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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合作與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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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事,說出來,大概除了他自己,就沒人相信。

眼見著皇帝一天天長大,他也一天天衰老,事情卻沒有半點轉機,他心急如焚的同時,卻沒有能力逆轉。

本以為他只能無奈的接受預設的結果,卻沒想到事情發生了逆轉。

他從暗格拿出一疊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名字。

這些人都是或多或少的跟右相有瓜葛的,其中儘管占了三成,啟程都是外放的各級官員。、

這是一張十分龐大的關係網,若沒有經年的積累的搜尋是不可能完成的。

左相把上面的名單細細看過,提筆勾了近半數出來,然後讓管家送給袁寶兒。

管家走後,他坐在椅子上發呆,只覺得這些年沉重的肩膀總算鬆了下來。

真說起來,左相併不是不能收拾這些人,只是如果真的動作,便會暴露他全部力量,那必然會引起皇帝和顧晟的注意。

顧晟雖然有權,但他並不貪戀這些,他的清高和驕矜是在骨子裡頭的,這些世俗的東西,與他不過是過眼雲煙,之所以一直還留在那個位置,為的就是幫著皇帝制衡他們。

一旦小皇帝能夠自立,左相相信,他絕對能毫不眷戀的拋開。

袁寶兒跟他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更喜歡種地。

小皇帝大概也是感覺出來,沒有什麼能制衡的,這才緊緊攥著他們的女兒不放。

左相也想捏著點什麼,可是這些年來,這對夫妻就沒有半點私心,他便是想藉此要挾,暗地裡做些什麼也無法。

現在好了,有了袁寶兒的加入,就等同布衣衛都站了過來。

有這些力量,左相完全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把右相這個跳蚤收拾掉。

袁寶兒拿到資料就去找耗子。

這些人不止是京都的,好些都距離千里百里,要想收拾掉,根本不是京都這裡能夠夠得著的。

耗子一早就做好準備,聽得袁寶兒所言,立刻動作起來。

三天後,各地上官都陷入焦慮當中。

曾經以為的忠於職守,平易近人,忠於職守的下屬,內里竟然包藏禍心,以權謀私的,以勢壓人的,竟比比皆是。

眼見著就要年關,這樣那樣的事情無數,上官本就忙的頭昏眼花,這樣的事情爆出來,還是越級,暴露在他的上官跟前,被自己上官單獨拎出來,在同僚跟前教訓。

這樣的體驗,足夠讓人睡不安寢,食不下咽的。

且不計京都之外,京都中彈劾也是不斷。

但凡朝會,必定有官員被有理有據的彈劾。

短短一個早上,便有六名官員本擼了官職,留家等待詢問。

這是溫情的官方說法,其實就是等著布衣衛上門拿人。

將近中午,官員們在哭喊中,狼狽的退出大殿。

右相見皇帝已經離開,便鐵青著臉盯著左相,「我可是得罪了大人?」

左相一臉莫名,禮貌微笑的抱著勿板,快速走人。

右相從後面急追上來,用力的扯住左相,「別裝糊塗,有些事情只你我知曉,你如今這般是要作何?」

左相掙開他的手,淡淡的道:「大人如此說,可是有什麼證據。」

「若有儘管拿出來,只要證明是我做的,我認。」

右相張了張嘴,心裡忍不住罵娘。

這老賊這些年來,缺德事乾的還少了?

不過是沒有留下證據,才敢這麼囂張。

左相等了片刻,見他沒有詞了,才皮笑肉不笑的睨他,「若沒有便請慎言,老夫涵養有限,可不會一忍再忍。」

說罷,他拂袖而去。

右相氣的兩眼冒火,想要撂狠話,又怕左相真的做絕,直接端了他們的生路。

身後幾個倖免的官員圍了上來,「大人,左相來者不善啊。」

右相斜他。

他又不傻,會不知道?

官員們還想再說,但他心裡煩躁,半點也不想聽。

他也拂了袖子,快步離開。

他是真的生氣,也是真的不想說什麼。

他心裡明白自己跟左相之間的差距。

京都這裡,他起步晚,已經不及左相,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努力發展外官。

別看他們離得遠,只要吏部那裡經營妥當,外官也不是不能調入京都。

右相一直都是這麼運作,這些年來已經調入至少二十幾個親信。

他心裡早有計劃,今年再調入幾個,以人數和其能操作的空間,如果左相要做什麼,也是要思量再三。

而他正可以趁著顧晟不在,收一些勢力在手。

只要兩年,不,一年,他就有把握在跟左相較力時不相上下。

但是現在,他本想好的棋子被人越級彈劾,而他鋪在吏部的釘子被拔了不說,還因此牽了蘿蔔帶出泥,以前有些不合手續升遷的,很大可能會被追責。

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周圍的擁躉就沒有幾個是依著正常手續升遷上來的,如果被查,很可能他的勢力瞬間土崩瓦解。

那是右相的依仗,若沒有了,他就像拔了牙的老狼,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右相越想越害怕,腳下也越來越快,幾乎要跑起來。

左相來勢洶洶,明顯是要把他置於死地。

若不想束手,他必須尋找同盟。

而有資格的,放眼京都就只一人。

他已最開速度來到工部。

袁寶兒正在查看工匠們的最新成果,那是一架揚弩機。

機簧每一次彈跳,都將機器帶得高高揚起,隨著被特殊處理過的軟筋繃起,一根足有小兒小腿那麼粗的長槍激射而出。

右相進來得急,沒能等門子通報,長槍就擦著他鬢髮,深深的扎在他背後一丈開外的地方。

哪怕距離這麼遠,右相也感覺到了地面的震顫。

說不震撼是假的。

他一直覺得袁寶兒鎮日的不務正業,卻沒想到她玩鬧一般的折騰竟然弄出這麼厲害的玩意兒。

「大人,」袁寶兒瞪了眼門子,笑著上前,「不知大人駕臨,冒犯了。」

右相擺手。

便是冒犯,這會兒的他也不可能計較。

「袁大人,某有事尋你,不知可方便出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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