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應對(1/2)
韓凌見周承儒一臉憤怒,知趣的閉上嘴。
周承儒背著手,繞著廳堂轉了幾圈,才咬著牙道:「你帶人把城門封了。」
「不能讓他們出去。」
韓凌驚訝的瞪大眼,「縣裡多有京師之人進出,若是封了,影響太大,會被上面問及。」
「顧不了那麼多,」周承儒臉上顯出一絲狠色,「山地的事決不能泄露,不然不止你我,便是嬋兒也不得善終。」
韓凌立刻閉上嘴巴。
周承儒拽下腰間的牌子,甩給他,「有人擅闖,立刻拿下。」
韓凌冷然應聲,闊步出門。
周承儒又在地上驢拉磨一般的轉了兩圈,才頹然的倒進大圈椅里。
不是不後悔上了那賊船,但木已成舟,說什麼都完了,只怪自己貪婪,才行差踏錯。
若此番能轉圜,他定痛改前非,再不做這些勾當了。
後院裡,大娘子派了人來送茶點。
然而,此時的周承儒滿心苦澀,又哪裡有什麼胃口?
他沉吟了會兒,起身回去內堂。
他的妻錢氏正準備歇息,見他回來,忙迎了上來。
周承儒拉住正準備到茶湯的錢氏,示意女婢們退下去,拉著她進去內室。
「夫人,有件事我想與你說。」
錢氏見他一臉嚴肅,唬了一挑,第一個反應便是郎君要納妾,她心裡頓時一陣糾結。
若納,她自是不願的,總算那個良妾死了,再來一個,豈不還要再膈應?
不過身為妻室,還是無所出的妻,又哪裡有什麼資格說許或者不許呢。
周承儒微微貼近幾分,小聲道:「我想把嬋兒和瑾兒送走。」
錢氏一怔。
周承儒道:「我記得你有個庶兄在北地。」
錢氏點了點頭,「不過他太過離經叛道,族裡已將他除名。」
周承儒便是看中了這點,才想起這人。
「我想把他們送去你庶兄那裡。」
「不,我捨不得,」錢氏立刻拒絕。
明氏生兒子便死了,瑾兒還在襁褓便被她抱過來,當眼珠子一眼的養在跟前。
這麼多年,她早已把他當成自己親生兒子,一天不見都想得慌,哪裡肯送去旁處。
周承儒又何嘗捨得,他低聲道:「先送過去,若是沒事,再接回來便是。」
錢氏略微的靠後幾分,看著周承儒的眼睛,低聲道:「你與我說實話,到底出了什麼事?」
周承儒臉色陰沉,久久不語。
錢氏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心裡盤算著近些時候家裡的事,忽然她臉色一變。
「莫不是,那處,那處山,」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周承儒。
周承儒不等她說完,便點頭。
錢氏閉了眼,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不是說沒事?」
周承儒聲音很沉,「是我大意了。」
「這麼多年,不論先帝還是陛下從不提及重新丈量,大家也商議過,只待我入京述職,便將田畝計入我績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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