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母子鬥氣(2/2)
馬唐一臉莫名的看著眾人,有些驚。
兵士知曉這是大人跟前服侍的,便朝他拱了拱手,「奉大人之命前來駐守。」
馬唐想起昨天顧晟的樣子,笑著朝眾人拱手,又熱情的請其他不曾值守的兵士去側間廂房,烹了茶,去庫房拿了些桌椅床具等物,以便兵士們輪值歇息。
牛氏很快收到風聲,得知兒子防她如此,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
後院裡,梅姨娘收到風聲,微微笑了笑。
當晚,枕頭風便吹到了顧侯的耳邊。
顧侯見天不是在美妾這裡,便是在外與友人戲耍,竟才知道消息。
他很有些意外,「大郎這是要做什麼?」
梅姨娘自不會說是他們母子兩鬥法,只做出迷惑不解狀。
顧侯也就那麼一問,根本沒想著梅姨娘會知曉什麼內情。
不過到底也上了心,不想顧晟這一走,便是好幾天。
顧侯越等越心焦,對牛氏也難免有了怨。
待到顧晟歸家,顧侯忙去尋他。
顧晟對這對父母從來都是能說一個字,就不帶說兩個字。
只給顧侯一個答案,珍珠偷入小院,窺視機密,但牛氏庇護,他無法,只能調兵把守。
「你母親也是的,不過一個丫頭,不規矩發賣了就是,何必與你鬧這般。」
顧晟神色冷冷。
顧侯不願家裡有外人晃悠,想打個圓場,把事圓過去。
然兒子不願配合,他就只能去找牛氏。
牛氏更生氣,抹著眼淚抱怨,「我費心費力的挑禮,磨破了嘴皮子,陪著老臉,恨不能頭拱地的幫他張羅親事。」
「他可倒好,一進門就對著我丫頭要打要殺的,他眼裡可還有我這個母親。」
顧侯聽著話都聽了不知道多少遍,說辭不同,意思都一樣,那就是兒子看不上她,對她不好。
但在顧侯那裡卻覺得這個長子光耀門庭,還不時與他相知便利,讓他在外面長了臉,只這兩條,便勝過無數。
他耐著性子聽著牛氏叨叨,不過眼見她又車軲轆話反覆說,便道:「范家定下來了?」
牛氏哼了聲,惱火道:「我不知道。」
顧侯呵笑,「你是他親娘,你不知道誰知道。」
牛氏別開頭,不吭氣。
顧侯笑著拉了她的手,溫聲道:「母子哪兒有隔夜仇?」
「大郎都跟我說了,是那珍珠不規矩,窺視他書房機密。」
「你也知道,他那個差事,稍有不慎便是掉腦袋的。」
「那丫頭如此不規矩,便是打死了都不多,你如此護著,大郎豈能不氣?」
牛氏沒有想到珍珠犯得竟是這事,登時底氣不足,「我又不是不講道理之人,這等事,他當時為何不說?」
顧侯跟牛氏成親多年,最知道自己這個妻室的蠻橫。
說心裡話,當年要不是實在落魄,他也不會娶了這麼個人回來。
「那你現在知曉了,要如何?」
顧侯道。
牛氏一擰臉,「我的丫頭我自己處置。」
說罷,她揚聲叫來翡翠,冷聲道:「交個人牙子來,把珍珠領走。」
翡翠一驚,見牛氏臉色幾乎發黑,忙碎步出去。
廊下無人,翡翠站在門口片刻,還是打消了知會珍珠的念頭。
夫人脾氣不好,若知曉她通風報信,沒準一怒之下,把她也一併打發了。
翡翠心裡暗自嘆息,快步出門尋人。
顧侯見事解決了,又問起了范家娘子。
牛氏哼了聲道:「早就落定了,等著你黃花菜都涼了。」
顧侯呵呵的笑,自然免不了誇讚牛氏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