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2/2)
他隨手一拋,身後就有人接著。
袁寶兒一見是顧晟,立刻笑吟吟的轉身。
顧晟眼睛也是一亮,幾個健步就衝過來。
「回來了?」
袁寶兒笑著點頭。
顧晟不錯眼的看著她,「瘦了還黑了。」
他眉頭皺起,顯然是心疼了。
袁寶兒嘻嘻的笑,指了指旁邊的阿倫,「我的新徒弟。」
顧晟眉頭微挑,轉頭看阿倫,又轉回去,「你不是說不教人了?」
袁寶兒咧嘴。
「這不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嘛。」
顧晟哼了聲,「他是誰?」
「他侄兒,」袁寶兒含糊道。
顧晟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就知道,他一準得出點么蛾子。」
袁寶兒很尷尬,示意人把阿倫帶進去,才拉著顧晟道:「他確實不大成了,這孩子他有心讓他接替自己的位置。」
「他沒精力教,這才讓我帶回來。」
顧晟一直都知道,袁寶兒看著大咧咧,爽朗又不是柔和,像是沒心沒肺似的。
其實她的心裡特別有分寸,如果她幹了什麼出格的,那一定是背後有更重要的原因。、
就像現在,顧晟立刻就懂了袁寶兒為什麼帶他。
她是皇帝的先生,也曾經是他的伴伴。
雖然他跟皇帝感情也很深厚,可是真計較起來,他也得退出一射之地。
可以說,這世上如果皇帝還信任一個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是袁寶兒,而不是被他極為倚重的顧晟。
「就幾年,」袁寶兒道:「只要他那邊解決,我就把人送回去。」
「那倒沒有必要,」顧晟肌肉放鬆,表情也跟著和緩了。
「既然來了就留下,不過皇帝那邊,你可要好好解釋了。」
袁寶兒笑著點了點頭,陪著顧晟回去。
吃過晚飯,內侍悄然而至。
袁寶兒不好跟內侍將太多,只給他一封保平安的書信。
元哥兒看到信,心裡略微安穩幾分。
隔天,袁寶兒早早來到內殿。
元哥兒起來就看到她。
他讓人送來兩份早膳,兩人同桌用飯。
袁寶兒把阿倫的情況講給元哥兒聽,又道:「我以為,這件事可以辦。」
元哥兒不情願。
袁寶兒是教過他的人,那時帝師。
哈倫身份再好,也不過是個附屬國的王的表侄兒,這個關係論起來實在太遠了。
元哥兒很有領域意思,想到自己的先生要去教別人,他這心裡就不舒坦。
但是中和監事已經被袁寶兒定下來了。
收徒不過是個人行為,他雖然是皇帝,卻不好多說。
很快到了上朝時間,才剛還是師生的兩人瞬間轉換成君臣姿態。
上完早朝,袁寶兒就急急回去。
家裡那個阿倫因為飲食不習慣,病倒了。
雖然有郎中,但袁寶兒是把他帶回來的人,總覺得對他有一份義務。
她急匆匆的走了,也就沒有留意背後元哥兒哀怨的表情。
回到內殿,元哥兒左想右想都覺得不舒服,就索性叫上顧佳瑤,來個顧府一游。
袁寶兒正跟阿倫說話。
他吃了藥就睡了,這會兒才剛醒過來。
袁寶兒仔細問過,確定他沒有大礙,這才略微放心一點點。
「要是有什麼不舒坦,就儘管說。」
阿倫乖巧點頭。
袁寶兒摸了摸他腦袋,確定不缺什麼,這才去了後罩房。
阿倫一個人躺在屋裡,覺得十分無聊。
他正想爬起來,就看到窗欞上投射過來的影子。
他慢吞吞又躺下去,閉上眼,裝作睡覺的樣子。
窗外,顧佳瑤正跟元哥兒通力配合,想無聲無息的進來。
然而,兩人沒有想到,兩人的所作所為都被看在眼裡。
兩個人還躡手躡腳的來到床邊。
顧佳瑤毫無顧忌的扯開帳幔,見到睡得了的小男孩。
阿倫生的很白淨,加上他年紀小,皮膚瞧著都想戳一下就能破了似的。
兩人蹲在床邊,仔細端量,就在元哥兒琢磨眼睫毛是不是真的是,阿倫睜開眼了。
「你們是誰?」
他做出驚恐的樣子。
元哥兒生怕他聲音太大,再把別人驚動了。
「不許出聲,不然弄死你,」元哥兒兇狠威脅。、
阿倫盯著他看了會兒,緩緩點頭。
元哥兒等了會兒,見他不吭氣,才鬆開手。
「我問你,為什麼要拜袁寶兒為師?」
阿倫心說,他怎麼知道為什麼,他表舅這麼說的,他自然就得這麼辦。
「你要想在說,我能讓你不死,」硬的來完,就卡死用軟的套路。
阿倫心裡很不不以為然,面上還要做出害怕的樣子。
「是是,我都說。」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拜師?」
元哥兒的焦點就在這個問題上,所以在話題偏了之後,立刻轉回來。
「表舅的親人就我家,我是我家獨苗,」阿倫說出事實。
元哥兒哼了哼聲,「獨苗你家都捨得送出來,倒是真下本錢。」
阿倫還有些懵,慢吞吞坐起來,看著兩人。
「你們是誰?」
元哥兒一梗,他是大夏皇帝,可是他這一次跑出來是偷溜,如果亮明身份,無疑是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他如今在編寫大律,本就是得罪無數人的事,如果爆出他潛入大臣家裡,指手畫腳的事,那他可真要考慮是不是再繼續工作了。
「你確定要知道,」元哥兒阻止顧佳瑤自報姓名,只問他:「你要是知道了,估計就活不到明天,這樣你也想知道?」
阿倫心裡明白她說的都是實情,可他到底是有身份的,總不能人家一嚇,就立馬嚇得把家裡祖宗八代都要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