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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師兄歸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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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光想不乾的,他可是經過試驗的。

「不能,」沈長生悶聲道。

「那您可否有興趣嘗試一下,」袁寶兒也不生氣,還微笑著問。

沈長生想撇嘴,又忍了下來。

「哦,你該不會是不敢?」

袁寶兒露出瞭然神色,「畢竟畫這圖紙的少年當年才不過弱冠,您年紀大了,怕損名聲。」

袁寶兒一臉我懂,你不用擔心,我不會亂說話的模樣轉身要走。

沈長生很是憋屈。

這圖是他畫得,經過這麼多年,他的技藝和想法只有可能更成熟,怎麼可能不行?

但他才剛說這裡沒有沈長生,就是說沒有自己。

此時的他自然不好挑明身份。

袁寶兒還一臉我理解的體貼樣子朝他示意,這就更讓沈長生憋氣了。

眼見著人就要走遠,他沒能忍住,「誰說我不行?」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但是袁寶兒卻衝過來,把圖紙塞給他,「那就做給我看。」

沈長生退縮了,他縮回手,袁寶兒卻按住他,冷下臉。

「怎麼,是耍我?」

「你可知道戲耍當朝命官,是何罪名?」

沈長生當年就是當公差的,怎麼會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他心裡暗叫倒霉,同時慶幸自己沒挑明身份。

大不了做一份給她看就是了,反正也不費什麼功夫。

「三天後,你過來吧,」他悶聲說道。

袁寶兒達成所願,也不再強硬。

她微笑著點頭,「三天後見。」

她轉頭就走,速度只利落,出乎沈長生意料。

「你不怕我跑了?」

要知道,這器械的圖紙在很多人眼裡那可是價值連城,她就這麼輕飄飄的給他了,也真放心。

袁寶兒卻笑了,「忘了跟你說,布衣衛的代理布帥是我男人。」

沈長生的臉扭曲了下。

布衣衛的大名,只要是大夏子民就無不如雷貫耳。

袁寶兒眼見著他變臉,愉快一笑,大步流星的走了。

回到車上,張大郎小心的看過來,見袁寶兒心情愉快,這才把車趕回府衙。

府衙里很是熱鬧,有主管看到袁寶兒,急急衝過來。

「大人,來人了。」

「誰?」

主管擠了擠眼,朝屋裡示意,「右相大人派來的。」

袁寶兒眉頭微微皺了下,又舒展開來。

她嘴角含笑的進屋,之間一人背對著門口,背手而立。

「這位是,」她公式化的寒暄。

來人轉過頭,袁寶兒一呆,「魏宕。」

魏宕一笑,「很驚訝。」

袁寶兒快步上前,許久不見,魏宕明顯高大壯實了。

昔日俊秀又帶著絲絲硬朗的少年儼然已經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這幾年,你去哪兒了?」

「南邊,」魏宕笑。

袁寶兒這才留意到,他的皮膚確實比以往黑了些,不過不是十分明顯,她一時沒有留意。

「你去那裡是?」

袁寶兒有些遲疑,反而魏宕十分爽快。

「我跟著世交家的長輩去南邊剿匪打賊去了。」

袁寶兒嘴角抽搐。

魏宕精通算術,他們幾個師兄妹當中,就他最為出類拔萃,在袁寶兒看來這就是個天生就在戶部的材料。

可他卻不務正業,跑去剿什麼匪。

他是那塊料嗎?

「那你這次回來是述職?」

袁寶兒心裡盤算著,她跟戶部尚書的關係最近還算不錯,若是從中運作一下,完全可以把人塞進去。

不過他在外面幾年,戶部那邊要想上手,還得適應一段時間。

「不,我是來要經費和糧草的,」魏宕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袁寶兒眼睛瞪得老大,「你知不知道南邊現在什麼情況?」

魏宕點頭,笑得滿不在乎,「要開打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十分輕鬆。

袁寶兒氣哼哼的瞪他,「知道還往那兒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厲害,特別能打?」

魏宕撇了下嘴,笑眯眯,「還行。」

袁寶兒呵了聲,「就你,能比得上人家十幾二十年功夫?」

「別在那兒鬧騰,趁著還算太平,趕緊回來。」

魏宕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你也覺得我是花拳繡腿?」

不用別人說,袁寶兒就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當年的她也曾經經歷過魏宕這樣的處境。

一瞬間,她想起當年自己的心情,本來還要勸他的心,頓時淡了下來。

她拍了拍他肩膀,沉聲道:「不用管別人怎麼想,做好你自己就好。」

魏宕笑了笑,心說,她從來都不是別人。

她是他心裡的那個人,只是他晚了一步,活該他成為孤家寡人。

袁寶兒還沉浸在安慰師兄的情緒當中,並沒有察覺他的自嘲。

「你要的糧草我幫不上忙,其他的目前也是只能盡微薄之力。」

她帶著魏宕去了一間庫房,內里放著近百架投石機。

「這些東西,你用得上的,我都可以給你。」

魏宕逐一看過去,接連搖頭。

「都太重了,船根本帶不起來。」

大夏的船吃水已經算是挺重的,可就這也扛不住這麼大的投石機。

袁寶兒聳了聳肩,「其他的我現在真沒辦法。」

魏宕嘆了口氣,「算了,我先去戶部。」

袁寶兒送他出門,走出府衙,她才道:「你怎麼跟右相攪和在一起了?」

魏宕這些年不在京都,對這裡的局勢了解甚少,當下就道:「是我世伯跟他聯繫的。」

袁寶兒眉頭微動,笑著送他上馬。

「我家就在宮城南邊,有時間過去。」

魏宕居高臨下的望著笑吟吟的袁寶兒,心裡的遺憾緩緩蔓延上來。

他努力壓抑住心情,調轉馬頭,揚長而去。

袁寶兒目送他遠去,才想起來沒有說的話。

右相很可能跟某些心懷不軌之人勾結,魏宕為人赤誠,袁寶兒擔心他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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