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身世暴露(2/2)
「皇叔請起,」袁寶兒下了台階,過來攙扶。
顧晟被他叫得一愣,「陛下。」
元哥兒朝他一笑,遞給他一封書信。
顧晟轉眸,見左右相皆是一副憋屈的神色,心裡有了點預感。
打開之後,果然是先帝留下來的遺詔。
上面說明顧晟乃是皇后之子,嫡出的皇子,但先帝發現此事時,已然繼承大統,先帝愧疚不已,但他那時已天不假年,無力彌補,便特立此詔書,稱顧晟若有犯錯,一切罪責皆可免除。
未免後世扯皮,先帝還列舉的二皇子為例,嚴明只有跟那樣一般,方可定罪,且也不可傷及性命子嗣。
這妥妥就是一張護身符,還是遺命,如同左右相任命一樣。
元哥兒笑嘻嘻的朝顧晟拱手,「皇叔。」
顧晟忙跪地行禮,連稱不敢。
元哥兒示威的看了眼左右相,腆著小肚子,扶了顧晟起來,「你便是我的皇叔,當今世上我唯一的親人。」
「此事父皇早已與我說明,絕無差錯。」
顧晟腦子卻是一片混亂,「陛下,能否容臣告退,臣,」他梗了下,竟不知道要說什麼。
袁寶兒這會兒想起了先帝曾經問過她的那些話,想必在那時,他就已經知道真相了吧。
她扶住搖搖欲墜的顧晟,「陛下,能否容我夫妻二人先行告退。」
元哥兒擺手,「皇叔慢走。」
顧晟沒什麼力氣的見禮,就被袁寶兒扶走了。
元哥兒轉而看左右相和候溫。
此時三人臉色都不算好看,尤其左相,幾乎面如死灰。
當今唯一的長輩,還是極為親近的長輩,他卻把人得罪得死死的。
更要命的是,顧晟手裡還攥著幾十萬的兵權。
而今驗明正身,又沒有了罪名,等他緩了幾天,還不立馬找他算帳?
除了宮,左相一把揪住右相,「大人,我可都是聽著你的話去辦的事,你若是不管我,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到時我一定一五一十的將與他知曉。」
右相眉頭緊鎖,「你慌什麼,他這不還沒脫罪呢嗎?」
「就算真的脫罪,那也是活罪難逃。」
再說,我說不管你了?「
「你我同朝為官幾十載,你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左相心說就是因為太了解了她才清楚右相絕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
「我自然是信大人的,不過我這人一貫膽子小,還請大人不要見怪。」
右相極力忍著嫌棄,點了點頭,「候大人,可有時間去舍下飲一杯?」
候溫笑:「大人既有雅興,某自要作陪。」
「左相大人也一起?」
此時非常時期,候溫可不想被左相誤會什麼。
左相笑了下,見右相沒有反對,便巴巴跟了上去。
此時的顧晟早已回到侯府。
牛氏正病懨懨的喝著湯藥,得知顧晟回來,她沒什麼好生氣的翻了個白眼,「回來便回來,莫不是還要我清掃一番,倒履相迎?」
說話間,珠聯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顧晟闊步入內,「母親,二皇子,不,是罪民明日便要問斬,不知你可知會姨母?」
「誰?」
牛氏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急急揪住顧晟的袖子,「你說誰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