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破綻(2/2)
袁寶兒點頭,看向王母和王大丫,「朝堂之上,但有妄言,板子伺候。」
「來呀,把王母拉下去,重打兩板。」
王母呆住了,「大人,我冤枉,我冤枉啊。」
她扣著地面,生怕被拖走。
王大丫也護著王母,不想她去。
然而,她們從來都不是稼穡,手上半點力氣都沒有,那裡扛得住衙役。
很快,王母被拖下去,只聽王母悽慘的哀嚎幾聲,又被生托回來。
「以後想好了再說,」袁寶兒淡淡的說了句,又道:「既然你們不曾親見蓮花下毒,又為何一口咬定是她?」
「不是她還能是誰,」王大丫啐了口,「她勾搭上了姦夫,瞧我哥礙眼著呢,我哥說重一點,她就氣他,不給他飯吃。」
「不就是想氣死餓死我哥,她好離開這個逍遙?」
有了牽扯之間,王大丫不敢妄言,總算吐露心聲。
「她的姦夫可是周大郎?」
「不是他還能是誰,」王大丫道:「這我可沒冤枉她,人家都看見了,他們兩個躲在田埂裡頭,偷偷摸摸的,要不是動歪心思,被著人幹啥?」
「我不是,我沒有,」蓮花氣的眼淚的掉下來了。
周大郎急得不行,一個健步跨進來。
「大人,這事不關蓮花的事,是我,」他跪下來,定了下神才道:「王家的情況,我們大傢伙都知道。」
「她一個女人家,又要照顧癱子,還要養著婆母小姑,挺難的。」
「蓮花人不錯,平常我們磕磕碰碰,衣裳壞了,她要看見,就會幫著補補。」
「我們心裡感激,也想幫襯一下她。」
「但也就這樣而已,我們可從來都沒鑽過什麼田埂,」周大郎怒瞪王大丫,「哪個老婆舌嚼舌根,讓他出來,跟我對峙。」
「我周大行的端做的正,但凡打一個磕巴,我當堂碰死。」
袁寶兒嘆氣。
這人啊,是活膩歪了怎麼滴,發誓也是死,放狠話也是死。
都活膩歪了,幹嗎還打官司。
「王大丫,你說吧,那人是誰?」
這麼一被叫板,王大丫首先慌了神。
「我就,就是聽他們說的,我記不住是誰了。」
「你說,讓他們去抓來,是好是歹,咱們當面說明白,」王母拽著閨女手道。
王大丫忙不迭甩開,「哎呀娘,我就聽了那麼一嘴,我哪兒知道是誰?」
袁寶兒眯了下眼,「僅憑謠言,就往自家人頭上潑髒水,你這個小姑可真真歹毒。」
這會兒府衙內外站了好些百姓聽審,一瞬間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名節這東西比人命都重,王大丫的年紀也是馬上就要定親的時候了,絕不會不懂。
明知故犯,還是栽贓養了她好些年的嫂子,如此人品,很讓人不齒。
王大丫臉色十分難看,眼神倉皇的頻頻往外看。
袁寶兒不動聲色的望過去,只見一片人頭,根本無從辨認。
她只能下令明天再審。
回去後堂,左相正坐在那裡。
他放下茶盞,慢悠悠道:「已經審到這等地步,再審怕是要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