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為什麼氣他(1/2)
對此,袁寶兒一無所知。
事實上,就算是知道,她也無所謂。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處在監視之中,哪怕宮女再謙卑,再恭謹,也不能抹掉她監視的事實。
那天不算愉快的交談之後,右大王再也沒有進去內殿。
袁寶兒似乎也不在意,每天寫寫畫畫,有天還跟宮女要了幾本書來看。
轉眼過去半月,右大王小心的把紙張放到一旁,轉而看扎馬。
「人還沒找到?」
扎馬拱手,「餘黨行蹤隱秘,又擅長潛伏,臣已經在想辦法,但效果甚微。」
右大王抬頭,只對上扎馬的腦袋瓜,輕輕嘆了聲,「你還在生我的氣。」
「臣不敢,」扎馬跪下來,恭敬有禮,生疏客氣,「庫哈乃是一國之主,臣怎敢有半點怨言。」
右大王繞過書桌,把扎馬扶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放走那幾個夏國細作是色令智昏,昏了腦袋?」
扎麼抿嘴,臉色難看無比,顯然就是這麼想的。
右大王回去書桌,拿了幾張紙出來。
「你看看這個。」
扎馬接過來,見是種植莊稼的概述,「庫哈,臣不懂這個。」
「是啊,」右大王嘆息道:「不止你,整個土曼又有幾個懂的?」
「但她卻精專此道,我還打聽到,便是在夏國,她的本事也是頂尖的。」
右大王道:「你想想,若她能留在這裡,我們將會如何?」
糧食滿倉,莊稼遍地,大軍將再也不會缺乏糧草,不得不把戰馬做成肉乾。
扎馬腦海里閃過這樣的想法。
右大王低聲道:「咱們這裡土地無數,可是人卻稀少,為什麼?」
「不就是養不活?」
「可是如果我們不缺糧食,人還會少嗎?」
奴隸多了,手裡的私兵自然就會漲,到時候勢力也會大增。
扎馬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起來。
「庫哈深謀遠慮,是我淺薄了,」他單膝跪地,行了個武士禮,代表著臣服和認同。
右大王輕輕鬆了口氣,他是自己最大戰力,能說服自然是好的。
「可是那丫頭不會答應吧?」
扎馬是為數不多的跟袁寶兒有過很多接觸的,對她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
右大王輕輕的笑,「無妨,她人在這裡,只要跑不出去,哪怕不答應,對大夏也是損失。」
扎馬跟著笑了。
「餘黨的事情還要抓緊,」右大王恢復冷肅,「尤其這裡可能有她夫君,如果抓到,當即格殺。」
說這話時,他滿臉肅殺,整個人都顯得殺氣騰騰。
扎馬朗聲答了聲,扶著腰刀闊步而出。
內殿裡,袁寶兒又開始寫心得。
不過這一次她明顯偷懶,每天只寫兩張就不寫了。
當然,這兩張紙等到隔天都不會在跟前,去了哪裡,你不說我不說,但是彼此心知肚明。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袁寶兒的手傷了。
傷口不大,很快就止了血。
只是在食指,沒辦法在寫字,書寫的事情也就停了下來。
袁寶兒呆的無聊,開始自己跟自己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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