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是這裡想(1/2)
無奈之下,陸清雨只得回頭把弘羽拔下的禾苗重新栽上,見那個惹禍精還傻傻不明所以,氣也沒法撒,只得讓他挑了幾趟水,算是懲罰他了。水印GG測試 水印GG測試
接下來,她可不敢把撿苗的活兒交給他了,再來一次,她得累死!
好不容易幹完活,她跟弘羽收拾了回家去。
白天也許太勞累,夜裡她躺床上就睡過去,壓根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
今夜沒有月色,夜幕低垂,除了幾點星子,伸手不見五指。
弘羽安睡在竹床上,白日的活壓根沒累著他,一聽見院子裡有輕微的沙沙聲,他就立馬睜開眼,渾身蓄勢待發。多年習慣使然,他聽得出這不是一般的風吹院落的沙沙聲。
果然,很快那沙沙聲就移向堂屋門口。
弘羽豁然起身,一雙眸子鷹隼一般銳利,幾乎是飛一般衝出去的,在那個黑影手沒碰到門上時,就已經被他掐著後領子甩出去了。
來者顯然也是個練家子,在飛出去的同時,身子一個後空翻,在籬笆門口定住了身子。
「咳咳,」他伸手掩住嘴,漆黑的夜空里,什麼都看不清,只覺得手心裡腥熱一片,「哼,不愧是余相爺座下的第一死士!」
弘羽一動沒動,靜靜地站在堂屋門前,頎長的身子修竹一般。
那人咳了一陣,忽然磔磔怪笑起來,「屋裡的姑娘是你的心頭好吧?咱們要不到外頭去,也免得驚動你這位心上人?」
弘羽依然不動也不吭聲,那人又笑了,「看不出來你挺寶貝這姑娘的。不過你能守得了一時卻守不了一世,你這樣的身份,還想娶妻生子嗎?」
說完,那人就飄然而去。
弘羽站在門前,就像石化在那裡。
來人威脅恐嚇都沒能嚇住他,可是那句話卻生生觸動了他的心弦:他這樣的身份,怎能娶妻生子?
做死士的第一天,他就服下毒蠱,沒有主人的解藥,他別想活過一月。眼下也該發作了,他平靜而又美好的田園日子,也快到頭了。
他回過頭去,戀戀不捨地望著偏屋內黑洞洞的窗戶,無聲地摸了把臉:不知何時,他的臉上精濕一片!
陸清雨一夜好眠,第二日早上醒來,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穿戴齊整,洗漱完畢,就去了灶房。
弘羽並沒有在床上,也不知去哪了,一床破舊的褥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她也沒在意,只管生火做飯。
鄭氏推門出來,見弘羽不在,就嘀咕了幾句,就去忙活早飯了。
日上三竿時,弘羽回來了,不過面色有些蒼白,細看時,雙眼有些紅血絲,顯然夜裡沒睡好。
這傢伙,那麼單純的人,怎麼會睡不好?
「你夜裡不舒服嗎?」吃完早飯,上了潤生堂的馬車,陸清雨才問他。
弘羽卻飛快地搖頭,雙目垂下去。
陸清雨就知道這傢伙撒謊了,他那雙眸子純澈如孩童,從來不會掩飾,撒了謊,自然就只能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
「老實告訴我,到底怎麼了?」陸清雨自打知道弘羽是那紅衣女子的死士之後,心裡就七上八下的,主人若是沒有法子控制死士,哪個死士還肯為主人拼命?
那麼,那紅衣女子控制弘羽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是蠱還是毒?
說起來,這兩樣她都不怕,身為大夫,對付這兩樣東西還是有些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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