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一 挺樂呵的(2/2)
「是吧,單長老?」她一邊說一邊又沖單維努努嘴。
單維勉強擠出一抹笑,點點頭,卻又趕緊搖頭。
「反正單長老不差錢,今晚不如玩個大的如何?」陸清雨忽然湊到單維跟前,笑嘻嘻建議。
「怎麼,怎麼個大法?」單維回過神來,舌頭都打結了。
「咱們來比賽如何?」陸清雨打了個響指,「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她拉著弘羽身邊那個面帶輕愁的姑娘,「看見沒有,咱們身邊一人一個姑娘,咱倆比賽喝酒,我輸了,我的姑娘唱一個曲兒。你輸了,你要脫光衣裳!」
單維眨眨眼睛,「怎麼我這邊不唱曲兒?」
「就這麼定了,你要是怕了就別應。」陸清雨滿不在乎地坐下去,端起酒杯送到唇邊。
單維一個老頭兒,哪裡能被一個小丫頭給打敗?明知這賭局有坑,他還是老臉一紅,應下了。
眾死士們不知陸清雨這位嫂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紛紛被吸引著,連身邊的姑娘都忘看了。
陸清雨則一把摟住那姑娘的小蠻腰,順帶還在人家腰上掐了一把,贊道,「嗯,手感很好!」
那姑娘有些不大適應她這麼豪放的舉動,未免垂下頭,粉面嬌羞,「公子真壞!」
「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陸清雨大笑著,對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弘羽拋了個媚眼,「這位公子,是不是這樣啊?」
弘羽哪裡還敢回話?
滿眼都被這活色生香的畫面給荼毒了,陸清雨她這個女人,比他還豪放,比他還會逗姑娘。
他忽然後悔來這個地方了,要是老老實實待在屋裡,多好,哪有這樣的事兒?
陸清雨也不會來,更不會學壞!
他心裡忐忑極了,怕陸清雨從此後走上不歸路,不喜歡他,反而喜歡這裡的姑娘!
賭局開始!
陸清雨看著單維,一揚脖子喝乾杯中酒,對著眾人晃了晃,「都看見了?滴酒不剩!」
眾死士們忙點頭,給他們見證。
單維也喝了一杯。
陸清雨把酒杯往面前一放,沉聲道,「倒酒!」
那位姑娘弱弱地看向弘羽,本以為這位俊逸非凡、周身冷氣的公子難伺候呢,誰知他除了有些木訥外,並沒有出格的舉止。哪裡知道後來的這位看著十分精緻的小公子,舉止卻如此粗魯豪放,真是跟他的面相不相稱。
她想讓弘羽幫她說說情,她能陪客人彈曲說笑上床,但惟獨一項不陪酒。
「公子,奴家,奴家,不陪酒的。」囁嚅了一陣,她楚楚可憐地望著弘羽。
「不陪酒?」陸清雨一把捏著她的下巴,逼她從弘羽臉上收回視線,「誰讓你陪酒了?」
「您,您不是讓奴家倒酒嗎?」那姑娘雖然柔弱,但堅持的原則毫不鬆懈。
「呵呵,這青樓里還有個清高的。不過,在爺這裡沒有這一說。」陸清雨可不想被這女人糊弄過去。
什麼不倒酒?糊弄鬼呢。
明明弘羽面前放著一個酒杯,杯沿上還沾染上一抹紅,那是姑娘家擦的唇脂。
她伸手輕浮地在那姑娘唇上一抹,笑嘻嘻地蹭到她的腮上,「這還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話音未落,她忽然變了臉,冷笑著高聲道,「不倒酒就給爺滾出去,爺花銀子是來買痛快的,不是看你這冷臉的。」
那姑娘花容失色,嚇得手中的琵琶都掉了。
她可是這萬花樓的頭牌,今晚是單維花高價叫進來陪少主的,哪裡容得這位小公子如此羞辱?
「公子,奴家,奴家是陪這位公子的。」她被嚇哭了,抖著肩膀指弘羽,希望弘羽能替她出頭。
陸清雨呵呵一笑,「怪不得呢,原來是名花有主了!這麼說,若是這位公子讓你倒酒,你定是倒的了?」
那姑娘委屈地點點頭,黑白分明的杏眼水潤潤的,看上去就想讓人擁在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可惜陸清雨沒這個胸懷,森然笑道,「你肯倒,這位公子他敢喝嗎?」
弘羽嚇得忙搖頭,「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也不知道是不敢喝這姑娘倒的酒,還是不敢來這萬花樓了。
那姑娘瞪大眼睛,壓根兒沒想到前一刻還周身散發冷氣生人勿近的俊美公子,這會兒竟然慫成這樣。
難道這位小公子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這俊美公子不是什麼聖巫族的少主嗎?
這個聖巫族她也是聽三教九流的人說過,十分神秘,十分龐大,甚至龐大到連各國皇室都禮讓三分。
聖巫族的少主,定是眾星拱月般的人物,今晚她見了之後,芳心暗動,更沒想到這位少主還是個天上人間絕無僅有的俊美超凡的公子,她覺得機會來了,只要自己表現得與眾不同些,說不定就能被他贖身,進而成為他的女人。
這一生,能得如此俊美如此地位的男人,她也值了。
可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偏偏這個囂張跋扈不講理的小公子看上她,摟著她讓她不能到這個俊美公子身邊去,如今還逼著她倒酒,這不是羞辱她嗎?
她放著這個俊美尊貴的公子不傍,怎麼可能去伺候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所以,她打算抵死不從。
可誰料到那俊美公子竟然被這小公子一句話就給嚇住了,讓她不得不思量這小公子到底是什麼身份來頭,怎麼一個聖巫族的少主都奈何她不得?
見弘羽老實巴交態度還算可以,陸清雨也就放過她,回頭繼續盯著這青樓女子。
那姑娘咬著唇,眸中閃爍著盈盈淚光,勉為其難地點點頭,「既然公子想要素衣倒酒,奴家倒就是了。」
原來她叫素衣,倒挺襯她一身白衣的。
說罷,素衣抬起纖纖素手,執起白瓷酒壺,為陸清雨面前的酒杯斟滿。
「公子請用!」心裡猜測著陸清雨的身份地位,她也就更殷勤了些。
酒杯端到陸清雨嘴邊,陸清雨伸手接過,卻並沒有揚脖子喝乾,而是手腕子一轉,對著素衣吹彈可破的臉上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