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八 喪家之犬(1/2)
余紫苑陷入沉思中,半天,她豁然開朗起來,至少,今生她不用嫁給蕭珩了,經了逃婚這一出,她和蕭珩之間的婚約,就作廢了吧?
她理理頭緒,覺得當前最大的困難就是逃出地牢,找到她外祖母。
獄吏按時巡邏,依然是方才那個領頭,來到余紫苑這間號外,獄吏斜眼盯了眼窩在牆角草地上的人,見她雙眼正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內心不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女人嘛,還是要敲打敲打才聽話。
眼前這女人,雖然面目醜陋,但那雙眼睛水靈靈的挺勾人,那身量前凸後翹的,曲線優美。不看她的臉,倒也是個美人樣。
獄吏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從余紫苑那間號子前經過。
余紫苑舒了口氣,還算順利!
夜間,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鐵柵欄忽然有了響動,她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不過依然躺在草上沒有動。
就著昏黃的燈光,她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從外頭鑽進來,看身形輪廓,很像白天那個獄吏。
她極力忍著心頭滿溢出來的噁心,就見那人嘿嘿低笑著爬到她身上,開始扒她的衣裳,對她上下其手。
余紫苑身子顫抖著,心臟砰砰亂跳,叫了一聲,就被那人捂住嘴警告,「別叫,叫我弄死你!」
余紫苑不吭聲了,主動伸手摟著獄吏的脖子,把獄吏一驚,旋即又歡喜起來,「弄了半天,你也不是頭一回啊?瞧你這浪出火的樣子,怕也是個中老手!」
余紫苑暗暗磨牙,卻一聲不吭摟緊他的脖子,任憑他拔光自己的衣裳,在她雪白柔軟的身子上親著捏著揉著。
「哎喲媽呀,這身子也忒軟了吧?麵團一樣!」獄吏發出一聲驚嘆,起身扒下自己的褲子,又伏在她的身上。
在進入余紫苑身子的那一刻,獄吏又驚又喜,「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兒?」
余紫苑忍著身體的疼痛,扯出一個冷漠的笑。
獄吏看不下去她那張醜陋的臉,就把她從地上給拽起來,一把推到鐵欄杆那處,「來,趴這兒。」
余紫苑羞辱地抵著鐵欄杆,身後是獄吏毫不留情的撞擊。
她狠狠咬住下唇,只覺得嘴裡有甜腥味兒瀰漫開來。
獄吏做到極致時,低低地叫出聲來,余紫苑顧不得疼,回身一腳踹了過去。
獄吏瞪大眼,捂著那裡,面部扭曲,疼得蝦一樣弓起身子。
余紫苑趁機上前幾腳猛踹,那獄吏就跟死豬一樣倒在地上,蜷縮著的身子上,還有斑斑點點的白濁。
余紫苑趕緊上前在他懷裡翻找出一串鑰匙,又把他身上的獄吏制服扒下來套在身上,慌慌張張攏了頭髮,戴上獄吏的帽子,就從號子裡鑽出去,直奔出口。
大門那兒有兩個獄吏正喝著小酒,聽見動靜,乜斜著眼望過來,「頭兒,完事兒了?」
「嗯。」余紫苑低低應了一聲,艱難地邁著步子往前走,兩股間疼得火燒火燎的,她也不敢停下來。
兩個獄吏望著匆匆忙忙走出去的人,嘻嘻哈哈笑著,「頭兒這是累了?怎麼弓著身子?」
「怕不是得了馬上風了吧?」
余紫苑垂著頭,一張布滿疤痕的臉上也看不出表情。
開了大門,她出了地牢,滿目張望一眼,辨了辨路,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子裡黑燈瞎火的,像是荒涼許久一般。
站在院門口,余紫苑雙目滿含著仇恨:才不過一日,她的院子就沒有人氣了,相府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推開院門,她熟門熟路進了屋。
翻箱倒櫃找了些細軟,她匆匆忙忙包了一個包袱,背著就朝外走。
誰料剛出大門,就被一個丫頭給撞見了,那丫頭以為進了賊,嚇得喊了一聲,卻被余紫苑一把捂住嘴,按到牆上。
「別叫,是我。」她的聲音沒有變,丫頭看不見她的臉,但卻聽清是大小姐。
歡喜得忙道,「大小姐,您,回來了?」
「嗯,你別聲張,」余紫苑悄悄從袖內摸出一根金簪攥在掌心,見那丫頭點頭不吭聲,就道,「你該做什麼做什麼,不要告訴別人我回來過。」
「可是老爺正四處找您呢。」丫頭有些躊躇,「還是告訴老爺一聲吧。」
余紫苑這副樣子當然不會見余丞相,再說,誰把她關進地牢還不知道呢,她哪能打草驚蛇?
「那你去吧。」余紫苑嘆口氣,等那丫頭轉身,她把手裡的金簪死死扎進她的脖頸。
汩汩的鮮血從丫頭脖子裡冒出來,丫頭驚恐地捂著脖子轉過頭,「大,大小姐,您,您……」
「你別怪我心狠,誰讓你不聽話呢。」余紫苑把丫頭推得離自己遠了些,看著那搖搖晃晃兀自不肯倒地的丫頭,冷漠道,「明年的今日,我會給你燒紙的,你放心走吧。」
大口的鮮血噴湧進嘴裡,丫頭嗚嗚叫喚兩聲,倒地沒了聲息。
余紫苑背著包袱朝後門走去,相府內的人手都撒出去找她了,看守後門的不過一個吃了酒的婆子,正倚在牆角打呼嚕,倒躲過一劫。
等第二一早,有人發現大小姐院子門口死了個丫頭,就大叫起來,余丞相一宿未睡,疲倦地揉著頭,看著倒地死去多時的丫頭,面色鐵青,「給我查,到底哪裡進了人?」
進屋去查的人一時回來稟報,「大小姐屋內被翻了,少了些金銀細軟。」
余丞相匆匆跟著人進去看了,就見余紫苑屋內首飾匣子空了,值錢的細軟被席捲一空,其餘的倒不見少。
他站在屋內,面色十分難看。
這明顯是殺人劫財,丫頭死在門口,看樣子是正巧碰見了。
這人熟門熟路的,進屋就在藏金銀細軟的地方翻找,別的屋子並沒去,可見對著院子極熟。
他特意瞧了眼那丫頭脖頸上的傷口,很細很圓的一個傷口,他貴為丞相之尊,就算不讓仵作驗傷,他也能看得出來是金簪所為。
到底誰人幹的,他隱隱約約有數。只是他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便是相府一大醜聞。
余紫苑逃婚之事還未解決,再惹出一出事來,相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當即吩咐下人,對外不許胡說,若有人傳出去,便就大棍打死。
處理完這事兒之後,他就趕緊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裡。
余老夫人因余紫苑逃婚一事,又氣又怕已經病倒在炕上,聽余丞相說紫苑死了個丫頭,丟了金銀細軟,她氣得捶著炕頭大罵,「家賊難防,家賊難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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