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年寒冰孤女,太清八相(1/2)
……
徐君明離開鐵刀峽後,便直趨北極。
目光所見,景物越來越荒僻。隨著溫度越來越低,大塊的冰山漸漸出現在眼前。
「咦!」
遁光飛墜。
很快來到一個足有數百丈高的冰山山腰。
一個深入山腹的冰洞出現在眼前。
隨手一揮,被冰雪封住大半的洞口瞬間化去。
正好可以容一人進入。
邁步而入,穿過狹長的冰洞,盡頭處是一塊厚實的堅冰。
屈指一彈,足有一丈的冰層頃刻消失,上前兩步,眼前出現了一座約有百平的冰洞。
冰洞中心盤坐一個身穿紫色道袍,雙手結定印,面色沉靜,雙腳**的女冠。
此人聲息全無,全身籠罩在一層厚實的淡藍色堅冰中。
從洞中堆積的冰屑來看,顯然已經在此多年。
「遇到我也算是你的運氣。」
剛剛他在空中飛遁,突然發現這冰山上方居然飄蕩一絲功德氣。
好奇之下,才下來查看。
要不是青銅鏡能觀人氣運和功德,他又是真仙之尊,目光犀利,只怕還發現不了。
透過青銅鏡,可以看到這女冠丹田法力並未枯竭,胸口氣血雖然遲滯,卻並未徹底冰冷。
顯然,她還活著。
只是如今已經是半死狀態。
看到此人身具功德,徐君明到是不吝救她一救。
不過此人已經在寒冰中封閉太久,肉身僵死,猛火融冰顯然不合適。
「還是鞏固根本,外煉純陽,最合適。」
心念既定,徐君明催動丹田造化靈符,一道造化靈光,穿過堅冰飛入女冠體內。
她遲滯,甚至已經接近死寂的氣血,瞬間強盛了一截。
氣血流轉周身,肌體開始慢慢恢復生機。
一點點的用造化靈氣,溫養壯大氣血。
看到五臟六腑已經初步恢復後,徐君明右掌豎起,淡淡的純陽金光散發出炙熱。
女冠外表的堅冰開始逐漸融化。
又是三個時辰,藍色堅冰才徹底被剝離。
徐君明瞬間撤掌,繼續用造化靈光,壯大她的氣血。
左手一捏法訣,緩緩吸收她體內淤積不知道多少年的寒氣。
漸漸的,此人體內生機越發旺盛起來。
良久後,緩緩睜開雙目。
看著對面盤膝而坐的高大道人,女冠蒼白而清瘦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之極的感激之容。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徐君明微微點頭。
「看這裡的情形,你應該是自己把自己冰封在此吧?」
「前輩法眼無訛,正是!」
「為什麼?」
「晚輩早年年輕氣盛,嫉惡如仇,殺戮甚重,以至於心生魔障,差點道途崩毀。故而一狠心,便把自己封在這北極冰山中,妄圖以寒冰困苦磨鍊意志,戰勝心魔。算來,已經有近三百二十年了。」
「你倒是毅力艱深,不過你不怕自己徹底死在這?要知道若非貧道擅長望氣之術,恰巧看到了你。你這具肉身就徹底僵死了。」
「回前輩,晚輩對天機術數還算擅長,封印自身前,曾推演未來,算出三百八十年後,當有一位姓許的女冠路過此地,救我出去。」
這次徐君明到是有些驚訝了。
天機術數對悟性的要求太高了,非是天資出眾,悟性超脫凡俗的人,難以成就。
而且看此女修為,明顯只是元神而已。能在元神境,就能算到四百年以後的情形,可見她在天機術數一道上的進境,已經不比諸葛臥龍差了。
「咦?天機怎會如此混亂!」
女冠驚訝道。
她原本想推演一番,證明自己的能力,沒想到剛動手,便察覺到了異常。
徐君明淡淡一笑,這當然是他的手筆。
「你叫什麼名字?」
「回前輩,晚輩孤月,道號『絕心』。」
絕心,只看這個道號,也知道此人當年是個狠茬子。
「前輩救命大恩,晚輩無以為報。這件『太清八相圖』,是晚輩早年所得的紫府仙器,願獻與前輩,作為答謝之物。」
說著,一道仙光從丹田飛出。
來到徐君明面前後,化作一張三尺大小,上繡八卦符文,淡白色的捲軸。
神識浸入,四條仙禁映入眼帘。
心中一訝。
「居然是一件中品仙器?!」
而且還是一件適合推演,又能護身殺敵的至寶。
可以看出,這是此女身邊最重要的一件寶物。
「你真捨得把此物給我?」
「前輩修為高絕,晚輩身邊也只有這幅『太清八相圖』還能入前輩法眼。」
剛剛救她的時候,徐君明展露法力,她自然感受到了對方那浩如煙海,博大精深的法力。
絕對是一位早已成仙多年的前輩真修。
「…而且,再好的寶物也只是身外之物,比不上身家性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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