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身陷險境的九叔(2/2)
阿福連忙道。
「嗯!」
審視一番,九叔微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不對勁!」
常年降妖鎮鬼,讓九叔養成了敏銳的靈覺。雖然眼前一切看起來毫無異樣,但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雙手一掐,暗暗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開眼咒』!
朝前面的阿福一看,身上並無妖鬼氣息。
「難道是我多慮了?」
此刻,兩人走到了房門口,房門緊閉,阿福向前推開。
「九叔,請!」
九叔點了點頭,腳步卻沒動,雙掌一揮,一股勁風,瞬間沖開了房門。
他突然反應過來,若真是任老爺邀請,這會早就迎出來了,那還會房門緊閉?
突然!
原本跟正常人沒區別的阿福,雙目瞬間變得一片漆黑,臉上表情木然,直朝九叔撲了上來。
腳尖一點,九叔飛速後退。
「轟!」
阿福的身體瞬間炸開,血肉骨骼仿佛出趟子彈,劈頭蓋臉的朝九叔打來。
「上清宗法,純陽金光!」
『嗡』的一聲,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九叔體內綻放出來。把所有血肉都擋在外面。
落地後,閃電從法袋內拿出純陽八卦鏡。
作為本命法器,現在的純陽八卦鏡,隨著九叔對純陽之道的日益精進,已經是上品法器。
審視了一下周圍,任家大門和圍牆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色的迷霧。
「陣法!」
法力一催,一股水桶粗的純陽金光射出,但黑霧晃動了一番,便穩定下來。
看在眼裡,九叔心中一沉。
雖然他並未盡全力,但這陣法的強大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別白費力氣了,這『九幽玄冥陣』陣圖,乃是十二重寶禁圓滿的頂尖極品法器,別說是你一人,就是再來三四個,也休想從內部打破它。不過我更好奇,你既然看出這任家是陷阱,為何還走進來?」
緊閉的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身穿黑色長袍,相貌俊朗卻帶著一股妖異之感的年輕人邁步走了出來。
「你是誰?」
年輕人淡淡一笑。
「我覺得再問問題之前,應該先回答別人的提問!」
雙目一亮,一股奇異的光芒射入九叔雙目,後者瞬間覺得腦袋昏沉。
「不好!」
九叔一咬舌尖,瞬間清醒過來。
腳下暗影中,一尊半人高的小銅棺忽然出現,帶著渾厚的破風聲,直朝九叔胸口撞了過來。
因為事出突然,再加上九叔被對方目光所迷,躲已經來不及。只得伸出雙手,抵擋銅棺。
「砰!」
強大的反震力,讓九叔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同時,一雙白白胖胖,卻毫無血色的小手,突兀的從棺中飛出,重重打在九叔胸口。
「哇!」
一口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看他受傷,妖異青年和銅棺一左一右同時攻了上來。
眨眼之間,九叔便陷入了必死之境!
不過九叔到底是九叔,危急時刻,並沒有失去冷靜。
人在半空,閃電般結了幾個印訣。
「上清宗法,大日伏魔!急急如律令!」
「嗡!」
純陽八卦鏡顫動之後,仿佛大日初生,耀眼的純陽金光,照亮了整個任家。
妖異青年和小銅棺慘嚎一聲,瞬間後退。
一道足有一丈的巨大陣圖從任家上空浮現出來。這陣法仿佛一尊巨碗,死死把任家,以及爆發的純陽八卦鏡籠罩在內。
慢慢的,金光衰落下來,化為一面圓盤大小的銅鏡,漂浮在九叔頭頂。
妖異青年臉色難看。
「一起上,我看他還有多少血可以留!」
一人一棺,一左一右,直朝九叔攻了過去。
就在九叔陷入險境的時候,遠在義莊的徐君明突然從打坐中驚醒。
「靈台示警,怎麼回事?」
修道人上體天心,六識敏銳,五感通達。但凡靈台示警,都不會等閒視之。
從法袋中拿出風水。
法力一崔,指針,以及內外盤同時旋轉起來。
不過片刻,風水盤一停,徐君明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上震下坎?!」
易經八卦有云:震為雷,坎為雨,雷雨交加,險象環生!
此乃大凶之卦!
指針指向東面,東面正是義莊。
徐君明心中一急,飛速來到義莊。
房間裡亮著燈,文才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口,看到徐君明,剛要起身問好。
還沒等他開口。
「文才,師伯呢?」
「傍晚的時候,任老爺派阿福把師父請去了!」
看他神色焦急,文才愣了一下後,連忙說道。
「多了多長時間?」
「差不多半個時…!」
『辰』字還沒出口,徐君明的身影已經消失。
「徐師兄真厲害!」讚嘆過後,文才連忙爬起來,高聲道,「師兄,你去任家的話,帶我一起去吧?」
半響無人應聲,顯然是去的遠了。
「唉!」
嘆了口氣,文才又坐了下來。
靠著門框,腦海里浮現出任婷婷的音容笑貌,一時間不由痴了。
只是,這傢伙也不想想為什麼,徐君明為什麼這麼著急自己師父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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