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道不允(2/2)
「難道是白蓮教的人,又要打上門來?」
九叔搖了搖頭。
「不是!我靈覺沒有示警,只是覺得心煩意亂。」
「會不會是昨晚你太痴纏了,精神不好?」
九叔臉色一黑。
貌似自己才是被壓榨的那一方。
「哎呀沒事了,你只是沒休息好而已。快來給我梳頭。」
九叔搖了搖頭,暫時壓下了心底的疑惑。
……
「雲篆太虛,浩劫之初。乍遐乍邇,或沉或浮…!」
正在講道的徐君明突然一停。
家樂睜開雙目。
「師兄?」
「沒事,我們繼續!」
四目不在了,教導家樂的責任,便落在了他這個師兄身上。
講道結束,讓家樂去體悟後,一招手,一隻白色羽鶴從上方飛來,落入掌中後,化為一張信箋。
上面是九叔的問話。
簡單考慮一番後,寫了幾句問候之詞,便飛鶴傳書,送了出去。
「還不打算把消息告訴他?」
任無極飛身而來。
「師父說三月以後再說,就三個月以後。」
任無極聳了聳肩。
一揮手,一個西瓜大的鐵塊,一個骨棒,飛到徐君明身前。
「日月僧千曉的禪杖,我已經化去了禁制,這鐵塊就是。那骨棒原本是白骨真君的哭喪棒。」
徐君明點了點頭。
張口一吸,無數白骨精氣,從骨棒內飛出。
體內骨骼消化了這精氣,因干涉四目天劫而受的傷迅速轉好。等骨骼上裂紋消失的剎那,一股強橫的氣勢,沖天而起。
澎湃的氣血,如同海潮。
整個石屋,更是在陽剛氣血的炙烤下,如墜火爐。
「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終於好了!」
徐君明緩緩收斂氣血。
「你這也算因禍得福。肉身修為更進一步,只差十五個竅穴,便地煞境圓滿了。」任無極道。
「你的陰陽大磨祭練的如何?」徐君明點頭後道。
「多虧你給了那麼多純陽靈材,如今雖未完全煉化,但已經是七重靈禁的上品靈器。」
「能磨滅『火桑大君』血液中的殘餘意志嗎?」
「恐怕要等到『陰陽大磨』進階法寶後才有可能。」
「法寶?」
徐君明搖了搖頭。
地皇塔開始就是十二重靈禁的極品靈器,但祭練這麼多年,他都不敢讓地皇塔去度器劫,就更別說陰陽大磨了。
「看來是暫時指望不上那火桑大君的斷指和精血了。」
「反正肉在鍋里,你急什麼。」任無極道。
點了點頭,看著地下的千煉精鐵。
徐君明腦後衝出一道白色靈光,一刷把鐵塊刷了進去。
這道白色靈光,是他仿照赤火神光祭練的『庚金神光』。
他手裡所有五金靈材煉製的靈器,比如赤銅**,以及日月僧千曉的法杖等等,都凝練成了這一道庚金神光。
庚金神光至柔至堅,妙用無窮。
不過,跟赤火神光一樣,只能收束金屬性的靈器和道法。
心中一動,一夢黃粱飛了出來。
三百六十里黃粱米,閃爍九彩光芒,仿佛一條美麗的星河。
伸手一指,一朵蓮花飛出。
蓮花內蘊蓮台,共有七個花瓣,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
這就是他從溫如意那裡收來的七情魔蓮。
九條靈禁的上品靈器。
如果不是他一夢黃粱三百六十粒黃粱米合一的威力,已經超過普通法寶,只怕還拿收不了它。
蓮花不住顫動。
徐君明伸手一指,一條粗大的鎖鏈,深入其中,把溫如意留在其中的神識拉了出來。
鎖鏈一絞,神識涅滅。
與此同時,遠在幾千里之外,一處地下宮殿內。
正在盤膝打坐的溫如意,『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啊…!」
包含無窮恨意的刺耳尖叫,響徹地下宮殿。
「徐君明,你奪我本命靈器,我溫如意與你不死不休!!!」
嘶吼良久,溫如意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來人?」
殿外,一個黑袍人走了進來。
面對氣息狂暴,雙目赤紅,仿佛擇人而噬的溫如意,腰彎的更低了。
「聖女有何吩咐?」
「去地牢里,給我提一百個臭男人過來!」
「是!」
黑袍人應聲後,連忙下去,從地牢中帶了一百個男人上來。
時間不長,大殿中便傳來溫如意癲狂的笑聲,以及悽厲的慘叫聲。
黑袍人一哆嗦,下意識的朝遠處多走了幾步。但除非離開,否則這慘叫聲便不絕於耳。
走,他肯定不敢。
在白蓮教內部,聖女溫如意是出了名的狠毒。
強忍著心中懼怕,也不知過了多久,溫如意臉色紅潤,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從宮殿中搖搖晃晃,走了出來。
「打掃乾淨!」
黑袍人慌忙應了一聲,走進大殿一看,好懸沒吐出來。
滿地的鮮血碎肉,斷肢殘臂,仿佛一個血肉磨坊。
偌大的宮殿內,已經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