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影分身的生活(2)(2/2)
「……您是怎麼做到的?」
「幻術。」
俞小白不作別的解釋,桂八庵當然也不會多嘴去問。若如男人所言,桂八庵可以想像姓吉邦的渣滓正在經歷何等驚悚的畫面,但那不過是對方自找的。他已經見識過了男人的力量,相處越多越心驚,他的生活也從遇到這個男人的那天起有了巨大變化,桂八庵沒有什麼可以怨言的,對本身已經一無所有的他來說服從聽令算什麼,有解剖做,何況是在安全,安心的環境下,那便是世上最美好的甘釀。
十分鐘過去了,吉邦幽幽地醒來,他面色枯槁蒼白地像是過了十年,「求求你……」
「求你饒命……」
吉邦細若蚊吶地說。
「聽說你一開始只是敢在高峰期的公車對女性騷擾,後來膽子倒是大了。」
在幻術中,俞小白順便拷問了寄生族的事情,沒有收穫,雖有預料但他還是有點失望。
「我錯了……我真的很後悔……」不知是疼痛還是其他,吉邦淚眼朦朧,淚水默默地滑落下來,「不要殺我,求再給我一次機會,再也不敢了……把我,把我送到警局吧,讓法官審判……我一定懺悔……重新做人……」
距離最近的桂八庵沒有反應,只是冷笑地下去另一刀。
俞小白安靜地看著。
「那些受害者,應該和現在的你一樣,向你求饒過了吧?」
眼淚忽然停住了。
「你有無數次機會反悔,停下施害。現在這麼真誠……」俞小白眼裡的光芒在看待死人,「其實是後悔被抓到了吧?」
男人閉目抽泣,冷抖哭,當再睜眼,猙獰擠滿臉龐地悍然暴起右手!
俞小白拿起盤子上的手術刀,一刀斬沒了男人的右手,再扔回盤子。他面色如常地對驚起冷汗的桂八庵說:「繼續。」
「下次繩子找結實點的。」
「……是。」
刀,鑷子,裸露的腹腔,慘叫在幻術消退後回歸的感覺神經中爆發出來,並且在這之後久久不散,直到最終的減弱,消失。
……
「沒有您說的蟲卵或相似的異物。」桂八庵匯報導。
「嗯,待會結束了,你再檢查一遍,特別是腦部,然後燒掉。」
俞小白沒露出什麼情緒,吩咐完之後,便先轉身離開,後面是桂八庵的自由時間。
桂八庵望著男人的背影,在光影里漸漸遠去,他其實很想問男人一個問題,「你殺過很多人嗎?」,連環殺人犯問這個好像很蠢,但幾天的相處下來,那道深深的鴻溝仿佛就在面前,逐漸地愈發清晰、愈發遙遠地刻在現代人的桂八庵與對方之間。他不知道以對方的強大要找什麼東西,但那樣東西肯定會非常驚人。蟲卵這個不詳的詞,讓他產生一種最好永遠不要找到的念頭。
這個男人殺過很多人嗎?
一定血債纍纍,殺人如麻。
……
到了外頭,俞小白見到了來接班的影分身。
對方居然靠在轎車上,氣質詩人地仰望星空。
「你在裝逼?」
「感慨人生啊,沒收穫?」
「沒有。」
一天淡漠的俞小白,看見自己和對方都笑了笑,他們表情管理一直可以的,握上手,「交給你了。」然後彭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