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代霸主(2/2)
天盪山以及四周的山峰上,樓台遍野,以棧道連接。因為神刀教的風光,受此影響,在不遠處的山下,漸漸起了一座大城,名叫天盪城。
乃是神刀教勢力的核心範圍之內,街道上到處都是神刀教的人。
神刀教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霸道狠毒。但是行事卻也自有章法,只要臣服,便不會亂殺無辜。
是屬於亦正亦邪的勢力。
十天後,便是神刀教教主刀聖寧心的壽誕,不管是天盪山,天盪城都十分熱鬧。
天下前來賀壽的人不知凡幾。
不管來者是誰,是否位高權重,一律需得往天盪城中神刀教的執事堂報備,然後被神刀教弟子引入天盪山中暫時安置。
等待十天後的壽宴。
王鐵劍帶著武王閣弟子,來到了天盪城中的神刀教執事堂,一番報備之後,送上賀禮。
執事堂的負責人,便讓一位神刀教弟子引王鐵劍往天盪山而去。至於門人弟子,便留在城中。
卻是天盪山雖然很大,有的是客房建築,但這一次神刀教舉辦壽宴實在太龐大,甚至還包括一些海外,西域,北方草原的高手。
加上他們的隨從,人數可能足有數萬之多,實在塞不下,只能請重要的人員上山。
山上的建築十分氣派,但王鐵劍已經今非昔比,自然目不斜視,十分平靜。待到一處獨立的院落的時候,那引王鐵劍來的神刀教弟子躬身行禮道:「還請王閣主在此休息,若有什麼事情,順著這條路走三百步,拐個彎,便有我神刀教的人員,吩咐便是。」
「好。」王鐵劍拱手抱拳。
這名神刀教弟子躬身告退而去。
這是一處小院子,王鐵劍躍上屋頂粗略的看了一下,這樣的院子在此有上百座之多。
如今這些院落,多半都應該有人住了。而在遠處,一般的客房內,有許多天境高手散發的氣息。
王鐵劍明白,這小院子也需要一定的身份地位才能入住,等閒高手來賀壽,只能住在普通客房。
王鐵劍正打算躍下屋頂,便聽見一個輕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道是誰,原來是武王閣的新閣主,王鐵劍,王閣主。」
王鐵劍轉頭看去,便見旁邊院落內的屋頂上,也躍上來一人,這人模樣英俊,手指白紙扇,但表情氣度卻頗為輕佻。
「原來是天涯浪子。」王鐵劍拱手說道。
天涯浪子收起摺扇,也衝著王鐵劍拱拱手。隨即天涯浪子唰一聲,又打開了摺扇,問道:「最近吳先生可好?」
「多謝掛念,我師父很好。」王鐵劍回答道。
「當年血河神功一事,吳先生還在江湖上走動。十幾年過去,武王閣已經換了主人。真是滄海桑田,歲月如梭啊。」天涯浪子十分話癆,也很自來熟,一躍而起,來到了王鐵劍的院落內,一座小亭子內坐下。
王鐵劍見此也只得躍下,來到了天涯浪子的面前坐下。
而天涯浪子的話,也讓王鐵劍陷入了回憶之中。當年吳廣恩帶著她一起在江湖上走動,見見世面。
無名一個人便將血河神功帶走,那場面當真是如醇酒一般,越是品味,越是不同。
「你可知道無名已經重出江湖?」天涯浪子抬頭問道。
「知道。」王鐵劍點頭說道。
「原來張家便是千年來,監視血河神教,不讓血河神教死灰復燃的幕後勢力,真是我被楷模啊。」
天涯浪子露出敬仰之色,手中的白紙扇使勁的扇著。
「嗯。」王鐵劍輕輕點頭,其實她早就知道了,當年張寧可是手持武王令,進入武王閣內的。
天涯浪子是一個話很多的人,自來熟,話癆。但是奈何王鐵劍卻是十分持重,話語不多。
所以天涯浪子一個人也說不下去,便道了一聲,「王閣主剛來,定是十分疲累,我便不多做打擾了。」
便足下一點,人便如鬼魅一般幾個起落,便回去了自己的院落之中。
「好輕功。」王鐵劍不由自主的贊了一聲,隨即王鐵劍便也回去了房間內坐下。
雖然房間富麗堂皇,但對對於王鐵劍這樣的江湖兒女來說,卻是沒什麼意思,她往床上一坐,便開始修煉真氣。
天涯浪子一直很神秘,無人能知道他的身份來歷,他也一直在江湖上行動,但是戰鬥力卻也是一個謎團。
與誰都能打上一打,都上一斗,但從無驚艷出奇之處。
地榜上的排名,一直都是不高不低,唯一公認的是天涯浪子的輕功頂尖,而且手段極多。
來歷,定然是不同尋常的。
而且張寧隱居在張山村,天下罕為人知,但是天涯浪子卻找到了張寧,與張寧吃了酒。
而早在十幾年前,天涯浪子便加入了絕巔城,成為逍遙侯的麾下,近年來逍遙侯一直很低調,但是天涯浪子一直在外活動,似乎成了逍遙侯在外的探子,探聽江湖上的動靜。
如今絕巔城也隱隱臣服神刀教,所以這一次派遣了天涯浪子來了。
天涯浪子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後,也進入了房間內,他來到桌子前坐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了一顆龍眼大小的藥丸,然後從桌子上的茶壺內倒出一杯水,以水送服。
「雲間兄,王山田一事應該能讓你知道,血河神教確實是存在的。如今你重出江湖,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天涯浪子的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眼神極為深邃。
天涯浪子一直都有秘密,很多很多的秘密,這些秘密只有他與極少數的人知道。而天涯浪子接近張寧,也是有原因的。
而這個原因,關乎到一件大事。
也關乎到逍遙侯真正的身份,以及絕巔城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當年天涯浪子以得到江湖十大美人的李悠然為條件加入絕巔城,難道真的是好色嗎?
不。
那只是出於目的。
天涯浪子一直很輕浮,但是一個輕浮的人是藏不住太多的秘密的。而能將秘密藏起來的人,絕非是輕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