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禍水引至張寧家(2/2)
此事轟動江湖之後,不僅是馬家的人在追殺王山田,連其餘江湖中人也在追殺王山田。
但就像是當年血河神功出世一樣,有人是出於正道追殺王山田,有的人則是想要獲得王山田的血河神功。
一場江湖風波,便又因為血河神功,而風起雲湧。
王山田與綠柳在謀取神霜劍的時候,便知道要面對多大的風險。因而事先做了許多布置,包括另外的身份,易容術。
但是當事發之後,王山田,綠柳才知道自己低估了馬家,或者是整個江湖的惡意。
王山田也才體會到,當年血河神功事件的風暴中心,血河神功的持有者楊血山的際遇。
當真是舉世皆敵,避無可避。
而當年楊血山,還有一股神秘的勢力為他保駕護航,這才逃出了追捕,最終在必要的場合中登場。
假的血河神功,至今還是一個謎團。
到底是誰籌劃操縱了那次事件,又有什麼目的?
張寧一無所知。
而江湖上更不知道,當年血河神功乃是假的。
總而言之,王山田的情況極為不好。
四海城,張山村的附近,還有一座城池,名叫山海城。
這是一座小縣城,小的不能再小。沙漠駱駝,打扮舉止異於大齊人的西域人士,比比皆是
馬家的人追查王山田,到達了這座城池。城中有大批大批馬家的人,其中既有馬家高手,也有外姓弟子。
為首之人,正是與馬飛花關係極好的浪中劍客,馬歷。
一處民宅內,大堂內。
馬歷居中坐在大堂主位,其子馬嚴肅立在下方。馬歷面容雄毅,身形高大,氣勢極強,此刻臉色極為難看,眉目間蘊含殺氣。
馬歷很喜歡馬飛花這個侄女。
此刻馬歷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其子馬嚴不得不小心應付,躬身說道:「父親,那王山田出生於四海城張家村,而現在他到達了附近。我看或許會前往張家村。而且當初王山田乃是待藝投師,我可有可能血河神教在張山村,或者附近有一處據點。」
「走,帶人去張山村。」馬歷抄起了旁邊的長劍,便率先走了出去,而馬嚴,以及屋子外的許多馬家人馬,全部呼嘯跟隨,前往張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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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距離張山村極近的山頭上,有一處小溪。王山田與綠柳二人坐在溪邊,王山田脫了上身衣服,露出了精幹的身軀,身軀上滿是血跡,胸前有一道狹長的傷口。
對於高手來說,真氣是可以讓傷口加速癒合的。而且血河神教的神功,對於血的控制極強,傷口更容易癒合,但是王山田這道傷口,卻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癒合了。
「這是一種南方的毒,你傷口難好了。」綠柳仔細看了看,為王山田清洗了傷口,然後上了藥,說道。
「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我們本來的計劃是遠走北方草原,銷聲匿跡。現在馬家的人,江湖上的人都已經匯聚在附近了,我們走不了了。」綠柳說道。
縱然是深陷死地,這女人卻也沒有半分懼色,殺人者人恆殺之,邪魔漠視生命,乃至於自己。
「不,還有一條路。」王山田昂起頭看向張山村方向。
「什麼路?」綠柳蹙眉問道。
「我應該跟你說過我,我小時候的遭遇。」王山田轉頭對綠柳說道。
「那一位神秘的高手?」綠柳眉頭稍稍舒展。
「當年那個人極強,甚至他的婢女都是一位天境。如今看來,深不可測。我們禍水東引,上門求救。讓他們與馬家的人火併,然後我們趁亂離開。」王山田說道。
「你確定他會救你?」綠柳說道。
「那人我不知道,但是他身邊的兩個女婢,對我都不錯。如果我哭訴一番,說馬家想要如何如何欺壓我,那兩個女婢一陣心善,他便極有可能幫我。」王山田說道。
而後,王山田穿上了衣服,抄起了神霜劍,說道:「走吧。」
「好。」綠柳應聲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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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張寧還在張山村中,但是張寧打算離開了,或者說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但是在離開之前,還有幾件事情要辦。
張寧今天召集了家中的人口,兩個女眷,一個弟子。
張寧一家之主坐在炕上,柳秀秀,李家小妹,張紫衫站在炕下。張寧對張紫衫說道:「紫衫。我們要走了,也可能永遠也不回來了。你這段日子回去家中居住,安排後事。」
「須知長生之路,帶不上太多人。但是父母養育之恩,不可忽忘。須得安排妥當,讓父母安享晚年。」
「是。」張紫衫聞言露出了少許黯然,但隨即便振奮下來,應聲下去了。
這個孩子才十幾歲,但人卻極為成熟。
在張寧的教導下,也知道孝順父母。
但長生路,難啊。
「十天之後,先去一趟西域,查探一下血河神教的情況。再回去齊都,你們也有十幾年沒有見過父母了,也須得聚聚。」張寧對李家小妹,柳秀秀說道。
而血河神教一事,便是當年被張紫衫所滅的蘭若寺一事,後來張寧得知,對方來自於西方。
張寧明白血河神教,乃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但野草,又豈能除盡?
但身為張家子孫,這大齊內的血河神教,張寧必須管管。
而張寧回去一趟齊都,還得去見見表姐燕紫雲。
因為當年隆武皇帝,交給張寧趙宋的絕學,鬥戰聖功。張寧得將之交給燕紫雲。
而其實張寧在大齊世界,還有許多因果。
比如說當年楊血山事件,到底誰是主謀。
比如說是誰請了神丐高松陽來殺他。
但張寧等不到知道的那一天了,這或許也是人生吧,不可能事事都清楚,明白。
柳秀秀與李家小妹聞言一陣高興,又是黯然。高興自然是很快與分別十幾年的父母團聚了。
黯然的是,又要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