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聲景山,一行人(2/2)
李克己談話的欲望很強烈,但是這位法能大師畢竟是出家的和尚,李克己勉強與法能大師交談幾句,便談不下去了。
於是李克己又回過頭來,對呂布說道:「呂兄,舊事重提。一起去景山劍宗如何?」
呂布苦笑,這人怎麼這麼執著啊。
我本來就是去的啊。
只是剛才隱瞞了,現在不可能再改回來啊。
「你這人怎麼這麼多嘴,一口景山劍宗,又一口景山劍宗,景山劍宗給了你多少財帛,讓你做此宣傳?」
那虬髯男子忽然睜開了眼睛,說道。
「你這廝。」李克己頓時也火冒三丈,擼起袖子,正待上去尋晦氣。便在這時,又一個聲音響起。
「咯咯咯。這位好漢哥哥說的對呀。景山劍宗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賣力宣傳?」
一陣嬌嬌笑聲,伴著一陣濃郁的香風。一位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玉面巧笑,體態婀娜,風情萬種。
左手手腕上戴著金手鍊,右手捏著團扇,團扇上提著兩行小詩,扇中繡著一對鴛鴦。
詩曰。
春風復多情,吹我羅裳開。
李克己自稱是生於錦秀之家,出門也是美婢隨行,當應該是個富貴多情公子。
但意外卻似乎是個雛兒。一見這等陣仗,不免是面紅耳赤,稍稍別過臉去。
「阿彌陀佛。」法能大師念了一聲佛號,眼觀鼻鼻關心,古井無波,定力卓絕。
那兩個小和尚卻是左顧右盼,望一眼不夠,再來一眼。
這女子咯咯笑著,對著兩個小和尚拋了一個媚眼,扭著腰肢來到了角落處坐下,卻是雙腿斜放坐姿優雅。
李克己是個雛兒,但男子多是貪花好色之輩。李克己之所以是雛兒,乃是因為家教甚嚴,家中看的緊,這才沒有讓李克己破了身子,失了元陽的緣故。此刻見到如此女子,既招架不住,又是心生嚮往。
旁邊的美婢滿臉嬌嗔,伸出小手在他腰間扭了一扭。
李克己記得虬髯男子輕視景山劍宗,卻忘記了剛才這女子也輕視景山劍宗了。
李克己忙雙手拱手抱拳,說道:「敢問女俠姓名。」
「你怎知我是個女俠?而不是出沒於荒郊野外的狐狸精,勾魂鬼?」這女子聞言風情萬種的看了一眼李克己,似笑非笑道。
李克己心中倒是一慫,畢竟這裡確實是荒郊野外啊。而他也經常聽到那些狐狸精,勾魂鬼的傳聞。
但李克己看了看破廟,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啊,有和尚,有劍客,就算是狐狸精,勾魂鬼也不至於現身吧?
於是李克己膽氣又生,笑著說道:「女俠說笑了。世上哪有女俠這樣的狐狸精。還請女俠告知名諱。」
女子仍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克己,說道:「你這人膽子卻是不小,姐姐叫蘇媚娘。」
「原來是蘇女俠。」李克己心生蕩漾。正待繼續親近,便覺得腰間再次一痛,低頭看向自己的婢女,便見婢女嬌嗔薄怒。
李克己想起臨行前家母交代,不由燦燦。隨即他又舊事重提,對呂布說道:「呂兄,你倒是給個話啊,隨我一起去景山劍宗,拜師學藝。然後一起縱橫天下。」
「劍氣連秋水,景山劍宗確實是劍宗第一。」便在這時,破廟外又傳來一個聲音。
緊接著,五個道士便來到了破廟內。都是頭戴連華冠,身披八卦衣,足下四方鞋的道士。
人人佩劍腰間,兩個拿著方便鏟,兩個人抬著一口棺,那棺通體黑色,棺蓋棺身上刻滿了普通人看不懂的符文,十分陰森詭異。
但道士們卻十分自然,甚至是很陽光。那為首道長手中卻是空無一物,對身後抬棺的二人說道:「秀雲,秀青,你們二人將東西抬去那處。再來殿內休息。」
「是。師傅。」
抬棺的兩個道士應了一聲,然後將棺抬了旁邊的破敗房間,然後一行五人走了進來。
「貧道真靈子。途經此地,叨擾諸位了。」道長進入主殿後,行了一個江湖抱拳禮,說道。
「相逢便是有緣,道長客氣。」李克己之前還詢問呂布,能否借宿一晚,此刻卻成了主人了,連忙說道。
「阿彌陀佛。」法能大師對著真靈子宣了一聲佛號。
虬髯男子剛才驚醒,此刻復又成了死豬,呼嚕聲仿佛風車一般,呼嚕嚕的。那蘇媚娘坐在角落,巧笑嫣然,不時用團扇扇肩,優雅風情。
得了此間的人們同意之後,真靈子才率領弟子們來到了主殿的一個角落中坐下。
而今主殿內的人已經有許多了,也開始擁擠起來。
法能和尚一行三人。
真靈子道士一行五人。
自稱是狐狸精,勾魂鬼的蘇媚娘。
虬髯男子。
自稱是生於錦秀之家的李克己主僕三人。
呂布,張寧,柳秀秀三人。
足足十六人。
而這寺廟,乃是小廟,便是主殿也是小,自然是擁擠。
不過在荒郊野外,荒山野嶺,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卻也已經是不錯了,再說有人陪伴,也未嘗不是福分。
須知道這人間妖魔縱橫,在這荒郊野嶺,若是被什麼鬼怪給吃了,那也是自然而已。
人多,便多了膽氣,多了安全不是?
真靈子道長一行人落座之後,李克己又忍不住,問呂布說道:「呂兄。考慮的如何,同去景山劍宗吧。」
而呂布已經想翻白眼了,我都好言婉拒了好吧,還用得著考慮嗎?
便在這時,破廟外又響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