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元(2/2)
張寧呼出一口濁氣,精神氣爽,而後轉頭看向柳秀秀,秀秀托著小腮幫,愣愣的看著張寧。
張寧抓了抓自己的臉頰,問道:「秀秀你這麼盯著我幹嘛?」
「啵。」張寧被柳秀秀輕薄了,紅唇輕吻,然後秀秀霞飛雙頰起來跑了,只發出了一聲銀鈴一般的笑聲。
「好看。」
張寧搖搖頭,將腰間的血神刀拔出,刀面光亮,映照了張寧的臉頰,臉還是那樣的臉,但是氣質便有些不同了。
愈發卓爾不群,氣似神仙。
「凡人果然與仙不同。我如今不過胎動而已,便已經與凡人不同了。所謂仙顏,怕是世間詞彙難以形容的存在了。」
張寧搖搖頭,卻也不在意。
他對自己的容貌,一直不在意。一張臉就足夠用了,不需要太好看。
張寧將血神刀插回腰間,然後走出大堂,在屋舍的後方,小溪邊上尋到了柳秀秀。
柳秀秀正脫了鞋襪,將秀氣的足放在水中,幾條小魚遊蕩過來,逗的秀秀有些痒痒。
張寧微微一腳,也將鞋子脫了,撩起衣襟,坐在了秀秀的旁邊。秀秀看了一眼張寧,然後將頭放在了張寧的肩膀上。
對於柳秀秀來說,這便是幸福了。也是難得的獨處時間,那李驃騎太難纏了,甩不掉了,甩不掉了。
這一座便是一日夜。
當時光不再是畏懼的東西,不再是緊蹙的東西,人便也會變得散漫了。
對於張寧來說,他的時光乃是無窮的。所以他是清閒的,清閒的可以在這裡與秀秀坐一天一夜。
有了真元之後,張寧便可以真正意義上的辟穀了。秀秀不能辟穀,但可以吃辟穀丹。
若是讓這對男女坐著,可以天荒地老。
但人間總有人煞風景。
這日中午,便也是第十一天的中午。赤月劍主如約而至,宗門之主還是宗門之主。
赤月劍主一襲青袍,平平無奇。
但是這樣的強宗宗主在張寧的面前,執晚輩之禮,拱手作揖道:「前輩。」赤月劍主手掌張開,光亮一閃而逝,熄滅之後,便有七口小劍在他掌心盤旋,這小劍嬌俏可愛,十分秀氣。
「如何使用?」張寧問道。
赤月劍主輕輕對七口小劍吐出一道真元,小劍頓時朝著秀秀疾馳而去,眨眼間便被打入了秀秀體內,也定住了秀秀身上的佛光。
佛光收斂。
這時候的柳秀秀才是真正的小家碧玉,樸素無華,而不是妖怪眼中可口的舍利子了。
「此劍陣叫做七星陣,不僅可以遮蔽佛光。在關鍵時刻還可以自主而動,擊殺強敵。」
赤月劍主說道。
「多謝宗主。」張寧謝道。
「前輩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赤月劍主不敢居功,而且也確實是舉手之勞。隨即,赤月劍主問道:「不知道前輩還有何吩咐?」
「我想在貴宗逗留一段時間可以嗎?」張寧好聲詢問道。
赤月劍主微微驚訝,然後答道:「前輩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只是景山劍宗的景山峰,卻是宗門重地。前輩若是要前往,需得告訴我一聲。」
「放心,我不去景山峰便是了。」張寧笑著說道。
赤月劍主點點頭,而後與張寧談論了片刻,便也離開了。
老實說,赤月劍主其實是有些不自在的,他縱橫虛天界多年,如今已經是最強之一。
但是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卻從未見過這等怪事。
一位陽間人手持神道金冊而來,既非多景山劍宗不利,也不做多餘的事情,只是想要為同伴遮掩佛光,又住上幾天。
真是奇怪哉!!!!
或許這便是仙家氣度吧。
聽聞真正的仙人,便是這般。行為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凡人不可揣度,不可猜測。
赤月劍主,越發覺得張寧的來歷絕非尋常。可惜,他在陰司之中也沒有交情,否則當打探一二。
不說其他,若是能聆聽教誨。
談一談長生之路,定然是所獲匪淺。
隨即赤月劍主振奮了起來,心想,這位前輩既然打算在宗門內住上一段時間,便也是有機會的。
張寧便就此在景山劍宗內住上了。
柳秀秀也是無所謂,反正她只想要與張寧有一段獨處的時光而已,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的。
柳秀秀如小妻子一般,給張寧做飯,伺候張寧飲食。
張寧則考慮刀的問題。
道家有許多手段,法術,符咒,煉丹,煉器等等。但張寧都不在乎,他有一口刀就行了。
就像是劍修,最多也就學個劍陣而已。
一身本領,就在一口劍上。
昔日張寧在大齊世界的聚仙會上,曾經見過一柄飛劍,乃是一口純陽劍。
但那口飛劍與劍修的劍相比,雲泥之別。
劍修的劍初時乃是師長所賜,而後以真元溫養,待時機成熟便可收入體內,禦敵時候可以使出。
握劍可以殺敵。
以神御劍,便是人間傳聞的劍仙手段,千里之外取敵首級。
若修為不足,不可以臨空飛行,劍便可以代步。
幾個師兄弟在一起,幾把劍便可以組成劍陣。
這便是劍修手段,單一,卻也純粹。自古以來,劍修便是公認的戰力最強的修士之一。
相對的,當然也有人用刀,用槍等凡間兵器。
張寧當然是不會放棄用刀。所以便打算以真元溫養血神刀。
血神刀與張寧的魔神刀不一樣,魔神刀出世便已經是諸天頂級神兵。血神刀威力比魔神刀,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張寧需得花很多時間進行打磨,最終將楚江國獲得的原始陽石,鑲嵌進入血神刀。
如果可以,張寧打算煉化成為佛刀。
佛刀與魔刀。
或許會綻放出無窮偉力。
當然,這對於張寧來說,其實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壽元太過漫長,張寧可以隨心所欲。
遇到喜歡的事情,當然是可以停下來看一看,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