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魑魅魍魎(2/2)
至於真靈子道長與四個徒弟,還有蘇媚娘,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呼呼呼!!!!」便在這時,狂風乍起。天上陡然飄來了許多烏雲,遮蓋了星漢明月,使得天地一片漆黑。
狂風吹入主殿內,草灰紛飛,便連篝火也被吹的熄滅了。索性法能大師身上綻放出淡淡的佛光,提供了光亮。
一道黑煙從四面八方湧入,這黑煙十分詭異。在場的人雖然都是凡人,但是真氣各自不俗。
黑夜之中自能看清人間,但是這黑煙遮擋,竟然也遮擋住了視線。呂布這一路遇到了許多詭異的事情,早就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管外邊風雨雷電,哪怕是世界崩壞,只要坐在張寧的身邊,便可保住平安無事。
於是恆楚國的一代劍豪,夜空劍客呂布,便在第一時間來到了張寧的身邊,還伸手抓住了張寧的一片袖子。
張寧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呂布,呂布有些燦燦,但卻死死抓著張寧的袖子,不肯鬆開。
「啊!!!!!!」在黑煙籠罩住了主殿的剎那,便聽見了一聲慘叫聲。所有人都聽的清楚,是蘇媚娘的聲音。
「妖孽!!!!!!!」燕青天勃然大怒,體內的真氣陡然爆發,一輪劍光切開了黑煙,如海中大日,煌煌大氣,剛猛凌厲。
那黑煙復又散去,風也停歇了,連天空中的烏雲也都散去了。月華落下,又照亮了破廟。
只有蘇媚娘不見了,只留下了一柄鴛鴦團扇。
「妖孽。」燕青天勃然大怒,一劍斬出,劍氣再次衝出,這一次劍氣失控了,猶如彎月一般彈飛而出,將主殿前的破廟殘垣切開兩半,去勢不絕,切開了山石,切開了旁邊的一座山峰,轟然聲中,山塌陷了。
「那妖孽走不遠,我們去追。」燕青天回頭說道。說罷了,燕青天便足下一動,整個人沖天而起,沖入了黑光之中。
李克己熱血沸騰,老奴,女婢拉住李克己想要阻止自家公子,但一時間竟然沒拉住。
李克己抽出了腰間的洞簫,施展真氣,追了出去。那老奴,女婢對視一眼,也只能跺跺腳,追了出去。
剎那間,呂布也有一種衝動,想要追上去。畢竟這位燕青天確實是豪邁過人的劍客,極有人格魅力。
而呂布為人也是極為正派的人,但是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張寧,便安奈下來了,因為張寧沒有去追。
蘇媚娘被帶走了,燕青天持劍去追了,李克己走了,老僕,女婢也跟著追了出去。
這破廟被燕青天一劍斬了,更加的破敗不堪。主殿也只剩下了張寧,呂布,柳秀秀,法能大師三人,真靈子道長五人。
虬髯男子。
卻也寬敞了許多。
那虬髯男子還不時發出呼嚕聲,十分刺耳。那法能大師身後的兩個小和尚很活潑,不由探頭探腦。
其中一個小和尚嘀咕道:「妖怪都打上門來了,還擄走了那麼漂亮的女施主,這人倒好,竟然還睡得著。」
另外一個小和尚連連點頭,還很狐疑的看了一眼虬髯男子,說道:「剛才便是他一聲嘆息,妖孽才動手的。莫非這人與妖孽有勾結?」
法能大師坐不住了,轉頭瞪了一眼兩個小和尚。但是臉上卻也露出了戒備之色,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虬髯男子,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到底是什麼身份?」
真靈子道長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對虬髯男子說道:「那一聲嘆,似乎是一個暗號。居士你到底想幹什麼,或者說,你與那妖孽勾結在一起,到底打算幹什麼。是與那位姑娘有仇,還是有別的目標,故弄玄虛?比如說貧道師徒的這一口黑玄棺?」
呂布這才想起來了,這五個道士進來的時候,真靈子在前走,四個弟子在後扛著一口黑棺,便放在主殿旁邊。
虬髯男子卻不作答,只是呼嚕呼嚕的打著呼嚕。還很囂張的翻了翻身子,將屁股朝外,臉朝著牆壁。
呂布距離虬髯男子很近,他皺起了眉頭,但沒有做出別的舉動。
法能大師與真靈子道長見虬髯男子如此,臉色愈發難看了。法能大師身後的兩個小和尚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小和尚嘀咕道:「難道被我猜對了?這人真與妖孽勾結?」
「這也太可怕了。」另一個小和尚說道,然後兩個小和尚對視了一眼,又抱在了一起瑟瑟發抖,仿佛是兩頭羊羔。
真靈子道長身後的四個弟子卻要強許多,他們四個人對視了一眼,便緩緩的將手放在了劍柄上,隨時動手。
這荒郊野外,發生什麼事情都很正常。
妖孽動手殺人很正常,無外乎血食罷了。
人與妖孽勾結也很正常,原因可能有很多一時間也猜不到什麼,但肯定有這麼做的原因便是了。
這虬髯男子在妖孽出手之前,那一聲意義不明的嘆息聲,便實在是惹人懷疑。
佛誅邪魔,道士雖然講究避世,但也有仗劍行走天下的猛銳道長。再則,事情就發生在這裡。
禍及自身,法能大師與真靈子道長這個態度也極為正常。不正常的是虬髯男子,面對法能大師與真靈子的質問,居然翻了個身把屁股對準外人,繼續呼呼大睡。
虬髯男子到底睡沒有睡????
正常人便會認為這虬髯男子是在裝睡。
而眼見如此,法能大師與真靈子道長的臉色愈發難看,一個道士,一個和尚竟然對視了一眼,頗有默契的點了點頭。
然後真靈子道長對呂布說道:「這位居士,此人形跡可疑。我們合力將他拿下。」
呂布到底是熱心腸,雖然也懷疑虬髯男子的舉動,行為。但是對於法能大師,真靈子道長要動手,便也覺得太過冒失了。
「兩位,此事可能也是巧合。若是錯怪好人,豈不是鑄成大錯?我看還是先叫醒了這位,先說道說道。」呂布說道。
「施主好心腸,卻是貧僧冒昧了。」法能大師聞言肅然起敬,低頭宣了一聲佛號,為自己剛才的舉動頗為懺悔。
真靈子道長也點了點頭,但卻說道:「居士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這人這副態度,卻不想與我們多說。須知道我們真氣都是不俗,耳力異於常人,他定都聽到了,不會是真的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