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張寧作妖(1/2)
眨眼間,這破廟恢復了冷清。
明月當空,山風呼嘯,雖然陰森,卻也並不恐怖。若非破廟主殿前,有一道「燕青天」留下的劍氣,呂布恐怕會懷疑,這一切不過是夢幻泡影。
這人間太過險惡啊。
呂布長嘆一聲,抬頭看向張寧,張寧卻已經閉上了眼睛,繼續抱著柳秀秀閉目養神。
呂布張口欲言,終究還是沒說什麼。一夜無話,只是明月為大日取代,旭日東升,人間又復見陽光。
秀秀也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嚇了一跳,說道:「怎麼有這麼大的一條溝?」
卻是也看到了「燕青天」留下的斬龍劍,劍氣。
「昨晚上發生了一點事情,秀秀不必在意。」張寧摸了摸柳秀秀的腦袋,笑道。
「嗯。」柳秀秀很懵,但她素來聽話,便嗯了一聲,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吧。
隨即張寧從懷中取出一顆辟穀丹,餵給柳秀秀吃。然後便對呂布招呼一聲,三人一起上路。
不過張寧並沒有直著往北方走,而是稍微偏離了方向,來到了一處山坳上。
「這是!!!!」呂布不由吃驚不已,因為山坳間的一塊大石頭上,正躺著李克己,老僕,女婢三人。
張寧解釋道:「李克己三人先到破廟,然後是趙赤天來了,神風才追進來的。因而,這三人並不是法術所化,而是真的人。」
張寧可以不管,但是想了想這叫李克己的人還不錯,便舉手之勞吧。
而且,就算是張寧不管。這三個人不久後,也會自行醒來。神風對三人並沒有做什麼,只是使之昏睡罷了。
隨即,呂布將李克己三人給弄醒了,那老僕立刻毛髮倒豎,然後驚訝的看著張寧,呂布。
女婢則有些害怕,抓了抓李克己的袖子。李克己先是懵逼,然後驚訝抬頭看向呂布,張寧,納悶道:「呂兄,你怎麼也來了?而且怎麼天亮了?燕兄呢?蘇姑娘呢?」
「對了,蘇姑娘被那妖孽抓走了。」李克己隨即便緊張起來,站起來東張西望。
呂布心中有些憐憫,心想,「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呂布見張寧沒有解釋的意思,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克己,李克己主僕三人先是吃驚,隨即沉默。
尤其是李克己,仿佛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變得無精打采了起來。這很正常,這豈止是熱臉貼冷屁股,這是被人耍的團團轉啊。
而後李克己又對張寧,呂布道謝了一番。一行人便也再次上路了,呂布這一次沒有再隱瞞,說確實是要去景山劍宗學藝。
這讓李克己精神了許多。
而到了北方,魑魅魍魎的事情便沒有了。因為虛天界的北方,都是極正道的宗門盤踞的地方。
佛宗,道門,劍宗。
相反其他地方,都是一些小門小派,有一些小門小派雖然不修煉邪魔之功,但是做事難免齷齪,各種齷齪的事情便也多,容易滋生妖孽。
張寧一行人跋山涉水,終於到達了景山劍宗的山門前。
「景山劍宗」。
冰柱一般透明的牌坊上刻著四個大字,這四個字蒼勁有力,散發著一股絕強的劍意,必然是某一位劍道前輩所寫。
牌坊的北方則是一望無際的冰山,飛雪落下,冰山無窮。
冰冷苦寒。
景山劍宗,便坐落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修士都是辛苦的,有佛門高僧一座便是一甲子,乃至於更久。
而在這樣風雪之下,能練出絕強的意志。
這也是小世界與中世界的區別,小世界的江湖才更像一個江湖,為名為利,為享受。
而中世界開始,修士們追求的方向,便是得到長生。
這是人所在的環境不同,而產生的必然不同。
凡人與仙不可能是同一種人,也不會有同樣的思維。
而這座牌坊,其實不是正經的山門所在,這是給予呂布,李克己一樣的年輕人認的坐標。
景山劍宗開放山門,廣收弟子。每一年,便會開放山門收徒。不過景山劍宗的收徒標準很高,需要極高的悟性,極高的資質。
這也有一個說法。
長生路漫漫,若資質不夠註定只是一堆黃土而已,何必將時間與資源浪費在終究要成為黃土的人身上呢?
這很殘酷,也很真實。
長生這條路,對於普通人來說乃是一條絕路。這一點哪怕是佛門也是一樣的,比如說張寧曾經遇到的那金山寺的慶能小和尚。
慶能小和尚的師兄弟都被留下了,只有慶能小和尚被其師長帶去了天機門,走向了更廣闊的世界。
佛說。
「眾生皆可渡。」
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極難。
而如張寧這樣的人便不同了,張寧是一個怪胎,怪物。他的魂魄特殊,但是他的陽間身也極為可怕。
天資出眾,歷代張家乃是最強。
家傳的真氣,刀法早已經修煉的登峰造極,也可以早早的前往中世界追求更廣闊的世界。
但是張寧卻一直沒有走,等的是柳秀秀長大而已。
長生路上,修士皆是苦。用盡了力氣,勇猛精進。乃至於專門去獵殺大妖,冒著生命危險,獲取資源,以求能活得更久。
沒錯。
對於大部分的修士來說,他們既走在長生路上,卻也只是苦苦掙扎而已,終究還是黃土一堆。
真能長生者,人間有幾何?
從這一方面來說,修士或許比凡人更苦也說不定。凡人直到是人間數十年寒暑,兩腿一蹬便死了。
修士明知道世界有長生之法,苦苦掙扎,終究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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