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天神下凡(1/2)
但不管李魚光如何歇斯底里,如何旁敲側擊,拿出了十八般武藝,張寧的回答還是只有一個。
我乃神教中人。
所以李魚光終究是氣鼓鼓的跑了,背著很大很大的劍,大步跑了。
「張哥哥,你好像影響到她了。」柳秀秀歪著頭說道。
「嗯。」張寧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又繼續對著佛刀,吐出佛元。滴水穿石,軟磨硬泡。
又過了一月,張寧終於將血神刀,變成了一把佛刀。
本來的血神刀正而不詭,陽剛無匹。而此刻的佛刀,泛著金色佛光,還是陽剛,但更加霸道。
佛光普照,邪魔消融。
佛出於陽,但非陽。
佛比陽更霸道。
道家講究的陰陽相濟,陽極便也有反陰之說。佛家則是一條路走到黑,只有純粹的佛光,純粹的陽氣。
這一日中午,張寧手持新鮮出爐的佛刀,一板一眼的耍著一套基礎的刀法,以張寧這樣的人刷出來的基礎刀法,便也不算是基礎刀法了。
一刀下去,分金斷玉,足以勝過許多高手。
一套刀法耍完,張寧收刀而立,緩緩吐出了一口長氣。此刻,陽光明媚,而事實上景山劍宗內,每天都是陽光明媚。
柳秀秀閒來無事,在屋舍前開闢了一塊地,種上了一些蔬菜。
頭戴自己編織的斗笠,扛著鋤頭,成了農家少女。
「張寧,我看你修煉佛元十分勤勉,肉體資質有極大的增強,十分欣賞。如果你願意磕頭拜師,我便傳授你我景山劍宗的不傳之秘,天神下凡如何?」
一道狂風颳過,柳乾坤從天空中落下。雙手叉腰,一臉的快跪下來磕頭拜師的模樣。
「我拒絕。」張寧斷然搖頭道。
柳乾坤一陣黯然失色,但很快又活潑了起來,說道:「算了算了。不拜師我也傳授你天神下凡,跟我來吧。」
張寧卻是不動,柳乾坤訝異回頭,問道:「你怎麼不跟上來?」
「我不學你們景山劍宗的不傳之秘。」張寧回答道。
「我只是說著玩的。這天神下凡卻是有一位劍宗前輩,臨死之前所留,這位前輩一生沒有弟子傳人,所以用這樣的方法留下傳承。我景山劍宗是大氣無比,凡宗外的人想學,便也不攔著。」
柳乾坤解釋道,隨即,便不容張寧再次拒絕,便拉著張寧的手,化作了一道狂風往一座山峰而去。
柳秀秀對此見怪不怪了,抬頭看了一眼,便搖搖頭繼續拿起鋤頭,揮汗如雨。
景山劍宗有數百座山峰,但是景山劍宗的弟子十分稀少,只有少少的五百餘人,加上當代,上一代,人數恐怕也不超過一千人。
所以有的山峰人跡罕至,成了走獸飛鳥的地盤。
這座山峰便是猴子的地盤。
柳乾坤將張寧落在了這座山峰上的一塊石頭上,張寧舉目看去,便見四周老樹如滑蓋,遮天蔽日。
青藤如龍,仿若巨蟒。
四野多的是果樹,果樹上盤踞著許多的猴子,這些猴子們正朝著不速之客齜牙咧嘴,有幾個膽大的猴子,吐出果殼,朝著二人仍來。
「滾滾滾。」柳乾坤不是好惹的,揚起手來便發出去了三道劍氣,將三頭鬧的最凶的猴子給殺了,其他猴子樹倒猢猻散,眨眼間跑遠了。
「這幫猴子真不長記性,我每次來都殺幾隻猴子,殺猴儆猴。卻每次來,還是有猴子朝著我仍石頭。」柳乾坤很是鬱悶的嘀咕道。
張寧卻不接話,柳乾坤又嘀咕了一句,悶葫蘆。然後在前帶路,帶著張寧越過山溪,走過岩石,來到了一處石頭前。
這塊石頭有些特殊,外表平平無奇。但張寧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便是滄海桑田,海枯石爛,這塊石頭也不會腐爛。
這是一個很好的載體。
「這便是天神下凡的法門。」柳乾坤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戳了戳石頭上寫著的一片經文。
張寧一目十行掃過,卻已經瞭然於胸。點頭說道:「有點意思。」
佛家是菩薩,佛負責弘法。
金剛,羅漢負責戰鬥。
道家手段很多,但也有戰鬥人員,便是劍修以及類似修煉兵器,淬鍊體魄的一脈。
魔道的手段更多。
張寧乃是用刀的人,司職戰鬥。
他對於血河神教的許多魔功都瞭然於胸,體內魔元最強,至於佛家手段,也獲得了「護法經」。
相比起來,卻缺乏道家的鍛體法門。
張寧佛魔道三修,真元可以互相轉換,從而到達極強的地步。肉體當然也是一樣的,以魔,道,佛三家手段淬鍊,不說諸天無敵,但至少獨樹一幟。
不學道家的法門,實在可惜。
而張寧雖然境界不高,但眼界頗高,覺得這天神下凡的法門著實不錯,要遠超他獲得的佛家法門,「護法經」。
張寧於是盤腿坐下,經文已經瞭然於胸,剩下的便是運轉真元,進行淬鍊罷了。
而張寧的真元非常強大。
佛家,魔家,道家的元力看似互不干擾,其實可以互相轉化,一時間佛元,魔元被抽了大部分,真元變得極為雄厚。
真元以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開始淬鍊肉體。
天神下凡。
按照經文上所說,一旦練成,便似天神下凡一般,所向披靡。
張寧估計是吹牛皮,但這樣的法門,在中世界內卻恐怕也是頂尖一流的了。
「承情。」一個時辰之後,張寧吐出了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對柳乾坤說道。
柳乾坤很無聊的蹲在一塊石頭上喝酒,見到張寧醒來了,很開興的舉起酒壺說道:「我偷的猴兒酒,要喝嗎?」
「不喝。」張寧搖搖頭。
這廝殺了猴子,還偷猴兒酒。
柳乾坤撇撇嘴,然後又巴巴說道:「你說承情,能不能變現啊????當我徒弟怎麼樣?」
張寧看著柳乾坤,沒有吭聲。柳乾坤只覺得人生在世,昏天地暗,暗天昏地,要想收張寧做徒弟,當真是難比登天。
「哼。我不管你了。」柳乾坤很生氣,於是丟下張寧跑了。張寧看了看四周環境,搖搖頭,只能運行體內的真元,往來客峰迴去。
自從真氣變成真元之後,翻山越嶺,雙足趕路,便也快了許多。
「張哥哥,午飯已經做好了,放在桌子上。」柳秀秀還在照顧自己的菜地,抬起頭見張寧,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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