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你見識過邪魔的力量嗎(1/2)
靈胎,道基,丹液,金丹,元嬰。
五個境界。
在整個中世界之中,元嬰級別的修士,已經是頂級戰力了。
在場的人都是幼苗,都處在靈胎境。所以青木拿出了一尊金丹境的傀儡,便可以橫掃一切了。
正所謂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很應景。
除了張寧這幫人族看著是年輕人之外,那一頭頭的幼小龍屬,比貓兒也大不了多少的白虎,都是幼崽。
一尊金丹境的傀儡,自然是神器一般的存在。
而李秀空手中的這把油脂傘卻也並非是普通的存在,而是一種到達了丹液境的護身法寶之流。
這個東西攻擊力可能不強,但防禦力肯定極強。
在場的人身份都不簡單,雖然沒有類似於青木一樣,隨便拿出一尊金丹境的傀儡,但是取出一些特殊的寶貝,都是不在話下的。
所以青木當時雖然對墨黑玉起了歹心,但猶豫沒有動手,卻是怕墨黑玉的手上也有什麼了不得的寶貝,若不能一擊得手。
讓墨黑玉活下去,那他便要面對老龍王的怒火了。便是他的父親青龍王,恐怕也會為此付出代價。
「對,對,我們一起上對付他。」墨黑玉無條件支持張寧,連連點頭,獨角很是可愛,然後她張口一吐,吐出了一個龜甲。
龜甲懸浮在她的身上,龜甲發出了瑩瑩之光,組成了一個八卦的形態。
「這是我父親舊年脫下來的龜甲?」龜壽瞪大了眼睛,昂頭看這個龜甲,露出了羨慕之色。
對於龍龜來說,他們的龜甲本身就是一種寶貝。他背後的龜甲圖案還很模糊,但當他成年之後,龜甲上便會現出八卦。
除非遇到特別的事情,否則龜甲是一輩子也不可能脫離的。但是龜壽的父親當年遇到了一些特殊的事情,脫下了龜甲。
這副龜甲被煉化成了寶貝,龜壽本想向父親求取卻被拒絕了,沒想到竟然成了墨黑玉的寶貝。
「是啊。這是龜伯伯送給我的寶貝,雖然沒有進攻力,但防禦力很強呀。」墨黑玉有些小得意,咯咯笑著。
「大家一起上呀。」隨即墨黑玉碰一聲化作了人類的小女娃,揮舞著肉乎乎的小手臂,為大家鼓氣。
那些水族,人族,甚至是陸行妖族都是士氣一振,紛紛吐出了自己的寶物,一時間寶光沖天。
品質最好,最特殊的當屬於墨黑玉的那件龜甲了。但是可惜這件龜甲只有防禦力,沒有進攻力。
但基本上都在「道基」級別之上,或者有各種各樣的特殊能力,雖然在金丹境傀儡面前,有些黯然失色,但是好在數量眾多,一時間竟然是東風壓倒西風。
青木雖然是小青蛟模樣,但是情緒還是浮現在他的臉上,他有些愕然,甚至是有些手足無措。
這幫傢伙還真是不怕死嗎?
竟然真敢拿出這麼多寶貝,與我的金丹境傀儡廝殺?
「你們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們嗎?只要殺光了你們,我獨自一個人回去,發生什麼事情還不是我說了算?對,殺光你們。」
青木露出猙獰之色,不愧是家傳門風,歹毒且狹隘。
「嘿,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寶貝。誰殺誰還說不準呢。」那陸行妖族之中似乎頗有地位的小白虎冷笑一聲,抬起虎爪,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
雖然可愛嬌俏,但卻也有了一些百獸之王的氣勢。
隨著這小白虎話音落下,在場的妖族,人族紛紛駕馭寶貝,打算與青木拼了。青木也已經紅了眼睛,今天是騎虎難下。
所以他也打算驅使傀儡,將眾人消滅。
就在這時,李元霸攔住了所有人。
「阿彌陀佛,眾位施主息怒。」李元霸雙手合十,一身僧袍被風吹起,光頭明亮,眉清目秀,眉眼間頗有笑意。
「祖能大師這是什麼意思?現在不是息怒的時候吧?他可是要殺了張寧。而且還要殺光我們。」
李秀空右手捏著油紙傘,將傘柄靠在自己的右肩上,頗有一種撐著油紙傘行走的貴公子的感覺。
「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墨黑玉在旁大聲說道。
「諸位施主有人是同仇敵愾,有人是出於好心,有人是想幫黑玉公主,有人是想要渾水摸魚。但在我看來都沒有意義。你們有問過本人嗎?他需要幫忙嗎?渾水摸魚的妖族朋友,你們問過本人,他是可以輕易戰勝的嗎?」
李元霸眉目間笑意更盛,繼續雙手合十,聲音溫和道。
在場的眾人,包括青木在內都是一愣,隨即看向了李元霸,再看看張寧。此刻,張寧一襲白衣立在場中,腰間插著兩把刀,一把純黑,一把純金,頭髮束起,繫著一根黃色的絲帶。
在風的吹拂下,衣袖與絲帶翻飛,仿佛是一位神仙中人。
輕鬆,淡定,冷靜。
卻沒有任何的焦慮,恐懼。
以張寧目前的狀況,就像是即將面臨一場絕境的廝殺,但從他的臉上,身體上卻看不出任何的絕望。
就算是身為世俗的刀客,在面臨絕境的時候並不絕望,但也應該會露出拼死一戰的勇氣,絕不退縮的決心。
但他是如此的平淡,仿佛是在內庭慢步,仿佛是在風雪之中,欣賞梅花。
「此人若非是個白痴,便是有所仰仗,有恃無恐。」在場的人族,妖族在心中都是如此作想。
而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在場都並非是庸俗,來歷都是不同凡響。雖說張寧是蹭了李元霸的風,才參加了這一次永寧江老龍王的壽宴。
但是後來進入真魔界,卻被那位天寶閣的張春年,贈給了天寶閣向來極少送出的天寶閣金牌。
若說在場之人必然是非同凡響,必然是未來風月世界內引領風騷的人物。但對方似乎更加的不普通。
「難道是那把刀?」所有人的眸光都不由集中在了張寧腰間的刀上,那一把漆黑如墨的刀。
他們記憶猶新,因為張寧與張春年的一番對話。
張春年說:「在此之前,我聽聞兄弟你的刀十分厲害,蘊含恐怖的力量。我張家子弟,都喜歡觀看寶物。我見獵心喜,想借兄弟的寶刀觀看一番,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張寧說:「我的刀不借。」
張春年故請。
張寧復又說道:「我家傳寶刀,十分兇險。握之必為刀奴,並非不借,而是不能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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