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千鈞一髮(2/2)
雖然厚顏無恥了一些,但老娘到底是他的血親,總會照拂老娘一二吧?
卻是燕紫雲就算是個瘋婆娘,也是個機靈的,心思靈透的瘋婆娘。
而在場足有三十餘個勢力,出身來歷都不尋常,便是連那位死人臉的魔修,也是如此。卻只是妒忌張寧得到了天寶閣張春年的令牌,而沒有想到張春年為何會送給張寧的令牌。
便是庸俗之輩,正是餘子碌碌。
卻說那金牌,當真是極為了不得的寶貝。使得在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而且持續了頗久。
直到不久後,那獲勝了的十六個人一對一,再戰。這時候有些品到了味道的人,才反應過來了,想認識一下張寧。
但卻也並非是認為張寧的不凡,而是因為天寶閣的令牌,有那枚令牌在,張寧便會獲得天寶閣的支持,未來當真是前途無可限量。
於是接下來張寧便也認識了不少人,當然都是點頭之交罷了。
張寧至今四十餘歲,但是能與他做朋友的卻是寥寥無幾,這是有原因的。
而先不說張寧託了天寶閣張春年的福,從黯淡無光變得矚目起來,這絕非是張寧的本願。
卻說在場的比斗還在繼續,李元霸當真是出類拔萃,非是等閒之輩。他猶如霸者一般,一場場戰鬥下來,一路高歌猛進,獲取了這場比試的第一名。
按照約定,順理成章的獲得了那純陽之花。
而既然這多純陽之花已經有了歸屬,那麼這一次真魔界的試煉便也結束了。看似平常,但是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一場值得回味的旅行。
首先是在一尊在佛陀,道祖,閻君,魔天大聖們成道的時候,便也在活動,可能成為魔天大聖的真魔屍體上行動,便是一次難得的經歷。
在那無盡的魔氣之中,滋生的怪物,也是一次不錯的冒險。
最後便是在真魔的頭顱之中誕生的純陽之花,雖然很多人得不到這朵純陽之花,但是觀看,或自己上場比試,便也是難得的一次增加閱歷的經歷。
所有人都很滿意這一場試煉的。
所以在比試結束之後,先是有不少人想要認識李元霸。李元霸頗為爽朗善談,又是佛門僧人。
佛門並不是沒有霄小,但是大部分和尚都是很有德行的,風評極好。一個和尚很容易獲得別人的好感。
李元霸又展現出來了實力,自然有人想要結交一二。
這與張寧不同,張寧是沾了那天寶閣張春年的光,李元霸則是靠自己本事打出來的,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的實力。
而李元霸也擅長結交朋友,便當場收穫了一大幫朋友。約定若有一人遊歷諸天,便一一拜訪。
而之後除了李元霸一伙人之外,所有的勢力都與張春年一般離開了這真魔界。
打也打完了,看也看完了。
也認識了李元霸,張寧這樣的人,剩下的當然是告別了。這些人之中或許有人會與前輩一樣,留下一些筆記,書寫一些趣事。
或許在千百年後,有人會拿起這些筆記觀看,有興趣想要認識一下李元霸。
因為對於修行人來說,千年並非是奢望,而是正常的。如李元霸這樣的人才,能活一千年那是起碼的事情。
總而言之,都離開了。天定宗的師姐們,也向張寧告別。說是未來有機會的話,會來拜訪張寧,感謝救命之恩。
若是張寧有空,也請前往她們的宗門聚聚。
張寧答應了。
燕紫雲這臭不要臉的臨走前拉著張寧的袖子,叫著。「表哥,表哥,你可別忘了你在諸天的親親表妹啊。我們是血親,我就你一個哥哥,你就我一個妹妹。」
「啊喲。」最後燕紫雲是被看不過去了的王元光師姐給打了一下,委委屈屈的被拉走的。
這個瘋婆娘,真的是很瘋。
至最後,這真魔界內便只剩下了張寧這幫從風月世界,永寧江老龍王三千年壽宴之中,意外來到這裡的將近百人了。
水族四十餘,陸行妖族二十餘,人族二十餘。
一下子冷清了許多。
李元霸看了一眼坐在張寧懷中的墨黑玉,然後才抬頭看著張寧道:「張寧,你去拿那朵純陽之花吧。」
「為什麼?」張寧蹙眉不解道:「兄長你知道的,我並不需要這種花。」
「並非是送給你的。而是送給驃騎的。我這做哥哥的,丟下她們不管多年,實在羞愧。長生路上不易,雖然她有你幫扶,註定不凡。但是這朵花,是我這做哥哥的一番心意。」李元霸雙手合十,低聲說道。
李元霸雖然出身奢豪之家,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從小爾虞我詐,但心是乾淨的,也不打誑語。
他說一便是一。
雖然這多純陽之花,對他也是有極大幫助的。佛出於陽卻非陽。這一朵從魔聖這種魔修的頭顱中誕生的純陽之花,對佛修會有極大的幫助。
但是他卻想送給妹妹。
「好。」張寧點頭說道。
然後便是一番等待了,這多純陽之花距離成熟不遠了。大約過了二十四個時辰,這多純陽之花當真是綻放了。
外六片花瓣,內三片花瓣。
純陽之花綻放,一股濃郁特殊的陽氣瀰漫開來,當真是震撼。
這朵花,真的不尋常。
若是據為己有,必然會一飛沖天。
在場的九十餘人之中,多數人都露出了貪婪,渴望之色。長生路上不容易,若是遇到機會,多數人都不會放過。
如李元霸這般,想要將這朵純陽之花送給妹妹的人,不說鳳毛麟角,卻也著實是少見。
但有人能忍耐自己的貪婪,有人卻不能。
這個時候,那保護純陽之花的禁制打開了。更濃郁的陽氣散發了出來,空氣之中仿佛帶上了香甜,忍不住讓人口吞唾沫。
這是幻覺,因為純陽之花並沒有香氣。
這更刺激人的貪念。
面對四周的眸光,張寧神色如常的走了過去,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