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2/2)
只見此男年輕英俊,年輕可以忽略,因為這個年輕人可能已經有四五十歲了,比如張寧就已經四十來歲了,燕紫雲的年齡是個謎團,但總歸比張寧大許多。
不過燕紫雲目前是天定宗五人組中的小師妹,很嫩。
英俊的人也不少,修行界不乏俊男美女。但是他的穿著就有些可怕了,有一些好的寶物,是會發出靈光的。
這些靈光凡人看不見,但是修行者卻是看的極為清楚。
這個人手上戴著的戒子,腰間掛著的玉佩,手中的佩劍,腰帶前方的配飾,每一樣都是泛著寶光。
當真是名副其實的珠光寶氣,富貴逼人。
雖然燕紫雲是小師妹,手上的劍也不錯,腰間的乾坤袋中還有一些寶貝,但是與對方一比,雲泥之別。
燕紫雲自然有些羨慕。
須知道有財力就代表有勢力,有勢力就代表有後台,有後台就代表能吃得開,能吃得開就代表未來前途無可計量。
「表哥,我以後全靠你了。」燕紫雲從這個珠光寶氣的年輕男子之中抽回眸光,然後含情脈脈的看向張寧。
她的後台除了天定宗,便是這個奇怪的表弟,錯了,表哥了。
燕紫雲雖然很艷羨對方財力,但卻沒有別的心思,畢竟是亡國公主,逼格還是有的。
「你是什麼人?」燕紫雲只是好奇道。
張寧,墨黑玉,以及天定宗的師姐們也看向此人。
「天寶閣,張春年。諸位應該是天定宗的諸位師姐,不知道這位兄台是?」張春年先衝著燕紫雲等人拱拱手,然後轉頭看向張寧道。
燕紫雲對天寶閣,對張春年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李牡丹卻是驚訝道:「天寶閣?」
不僅是李牡丹,還有在場的許多勢力,都對張春年投向了驚訝的眸光。
在此之前三十六個勢力多自報家門了,但是沒有天寶閣這個名頭,否則一定會引起側目。
「李師姐,天寶閣很有名嗎?」燕紫雲好奇道。
坐在張寧懷中的墨黑玉眼神閃爍,顯然也知道天寶閣,但她沒有開口說話,她擅長也喜歡在旁邊靜靜觀察。
「怎麼說呢。第一,天寶閣的背景很硬,其源頭可以追溯到道門之中一位極為厲害的仙人。第二,整個諸天,有無數個世界,在無數個世界之中產出的特產都不一樣。從而產生了以一種經商斂財的組織,既經營丹藥,法寶,傀儡,符咒等等,也可以有辦法得到別人得不到的東西。這種組織,在諸天頗多。天寶閣是其中很大的一支勢力。」
李牡丹很認真的看向張春年,仿佛看向一朵花。
真是很罕見的一朵花。
「喔,原來如此。經商嘛,有靠山,有貨源,就可以發家致富。」燕紫雲恍然大悟,隨即卻也疑惑道:「師姐。既然那天寶閣的勢力如此龐大,那麼也應該很常見啊。你為什麼很震驚的樣子?」
「天寶閣雖然龐大,但做主的人姓張,是一個家族。這個家族的人丁並不興旺。而一般為天寶閣做事的人,都不會直接自稱天寶閣誰誰誰。只有這個家族的人,才會自稱天寶閣,張某人。」
李牡丹抬頭看向張春年,認真說道:「這位張公子雖然修為與我們等同,但是地位並不相同。因為張家人丁不旺,他有可能在未來執掌天寶閣。」
「太子爺?很有前途嘛。」燕紫雲就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努力的吸取修行界的常識,又一次恍然大悟。
隨即燕紫雲自告奮勇的介紹眾人,然後隆重介紹張寧道:「這是我表哥張寧,一個來歷極為神秘的人。你找我表哥什麼事情?」
燕紫雲在胭脂樓內廝混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看得出來張春年是衝著張寧來的。
「沒想到你也姓張,倒也巧合。沒準我們兩家多年前還是一家呢。」張春年藉此套了一個近乎。
張寧拱了拱手以對。
張春年之後便圖窮匕見,看了一眼張寧腰間的兩把刀,說道:「在此之前,我聽聞兄弟你的刀十分厲害,蘊含恐怖的力量。我張家子弟,都喜歡觀看寶物。我見獵心喜,想借兄弟的寶刀觀看一番,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燕紫雲聞言白了一眼不遠處的那「死人臉」,心想。這傢伙看著一張死人臉,但沒想到這麼多嘴多舌,還想殺了我們五姐妹,找到機會定要坑一把。
那「死人臉」察覺到燕紫雲的眸光,卻是無動於衷。
而在場許多人則將眸光對準了張寧。
眾所周知,天寶閣張家的人確實是一群喜歡借閱寶物的人。這沒毛病,而一般天寶閣張家人想借閱的寶物,必然是不同凡響的。
換句話說。
這個名不見經傳,甚至沒有能代表所屬的風月世界出來比試的傢伙,腰間的這兩把刀,其中有一把刀,是十分恐怖的寶物。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修行界之中,越是平平無奇的人,或許也就是越厲害的人。
而一般人不會拒絕天寶閣張家人的借閱,因為天寶閣張家的人風評十分好,一個做生意的世家,誠信是招牌。
天寶閣張家的人,借閱被人的寶物,從來不會順手牽羊,據為己有。
不會出任何問題。
張寧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搖頭說道:「我的刀不借。」
在場的眾人齊齊一愣,竟然還有人拒絕天寶閣張家的人觀看寶物?雖然拒絕是張寧的事情,但是沒必要啊。
天寶閣張家的人又不會貪之。
李牡丹知道張寧來自於小世界,以為張寧不知道天寶閣的鐵招牌,便解釋道:「張公子,天寶閣張家的招牌極硬,不會自砸招牌的。將刀借給這位張春年公子觀看不會有損失。」
其實李牡丹還想說,對方乃是天寶閣張家的人,未來定然是一個大人物,現在結交一番,不會有壞處。
張春年也想不到自己會被拒絕,稍稍一愣,但他卻笑道:「或許兄弟是不相信我的身份?」
說到這裡,張春年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塊物件,說道:「這是我張家的天寶令牌,既是身份證明,也蘊含恐怖的力量。諸天之中極少有人敢建造假的天寶令牌的。」
說著,張春年將天寶令牌遞給了張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