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魂飛魄散(2/2)
刀堡,聳立在平地之上的一座城堡,喪刀門的總壇。生活在刀堡內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喪刀門的弟子,一種就是下人,婢女。
喪刀門門主陳虎的獨生子陳豹被殺,陳虎半瘋了,殺了一位隨行陳豹出去的弟子,又勒令其餘弟子去追查李家小妹的下落。
不久後,有了李家小妹的下落,陳虎又一言不發的出了刀堡,追殺而去。此刻,刀堡內只剩下了門人弟子。
這些弟子有人驚懼,有人卻也是興奮。
陳虎的大弟子,徐聲便是興奮的人。因為若是陳豹還在,那麼喪刀門自然便是陳豹的,但現在陳豹已經死了,那喪刀門便可以由他來繼承。
所以在許多師兄弟都是驚懼的時候,徐聲非常興奮。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內,盤腿練功,儘量低調,不去觸怒陳虎的眉頭。
只等時間過去,陳虎恢復了冷靜,再巴結孝敬,一定要拿下繼承人的身份。
「陳虎此人不太好伺候,但只要跪舔好了,就會有回報的。」徐聲在練功之餘,卻也是興奮的發抖。
而這也是他最後的想法,因為下一刻他便死了。在凡人甚至是一些鬼都看不見的金色鎖鏈,仿佛蜘蛛網一般籠罩住了整個刀堡,細小的鎖鏈落下,將刀堡內真氣修為深厚的喪刀門門人弟子,全部抽出魂魄,這些魂魄無需鎖鏈牽引,便自去陰司報導了。
對於那些下人奴婢,張寧卻沒有動手。而不久後,那些下人奴婢發現異常,頓時驚叫連連。
喪刀門被滅門了,滅的乾乾淨淨。甚至因為死的太離奇,而衍生出許多傳說,而刀堡也成了遠近聞名的鬼堡。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在李小喜看來,張寧只是在刀堡逗留了片刻,然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讓李小喜有些失望,她以為這位憤怒的張哥哥會揮動斧頭,將喪刀門殺個雞犬不留呢。
不過她雖然失望,卻也沒有多嘴,畢竟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沒有權利多要求恩公做什麼。
張寧在將那些喪刀門的歪瓜裂棗給解決了之後,在原地考慮了一下,這才讓牛二騰雲駕霧,前往武王閣。
千里之路,對於牛二來說不算什麼。當天他們便到達了武王閣,一頭妖牛載著三女一男落在了武王島上,自然引起了武王閣門人弟子的騷動。
不久後,吳廣恩,陳鐵劍便將柳秀秀,李小喜,抱著李家小妹的張寧給迎進了大堂說話。
隨即,李家小妹,柳秀秀,李小喜被安排去了客房休息。這時候王鐵劍才歉然道:「無名先生都怪我多嘴,讓三小姐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王姑娘言重了,這是驃騎自己的事情,不關王姑娘什麼事情。」張寧很認真的回答道。
不過王鐵劍還是歉意,引得張寧不得不說了許多安慰的話。如此之後,張寧才對吳廣恩說道:「吳閣主,我想在武王閣逗留幾日,讓驃騎養傷。那位李小喜姑娘,她孤苦無依,我想託付給您。」
吳廣恩還是老樣子,白眉垂落,慈眉善目。對於此事,自然一口答應。
如此張寧便與李家小妹,柳秀秀一起被安排去了一處獨立的院落,在武王閣內住下。吳廣恩非常厚道,對外一字不漏,沒人知道天下第一人便在武王閣內落腳。
第二天李家小妹就醒來了,第三天傷口就好的差不多了,活蹦亂跳。主要是張寧用藥好,再加上不惜耗費真氣給李家小妹療傷,好的自然快,不僅好了,而且周身上下沒有留下任何疤痕,還是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李家小妹醒來後見到張寧,開心又痴纏。就差睡覺的時候也要摟著張寧一起睡了,生怕這張哥哥仿佛煮熟的鴨子一般飛走了。
這一日是個好天氣,陽光明媚。
此刻其實是秋天,深秋,有些寒冷,但這座院子卻有些特殊,溫暖如夏,院落內栽種了許多花,百花綻放,爭奇鬥豔。
院子內放了兩張椅子,張寧與李家小妹並排坐著,柳秀秀則在一旁給花草澆水。
李家小妹鬼頭鬼腦的看了一眼柳秀秀,然後很開心的抓著張寧的手臂,又把頭往張寧胸口放,樂不可支。
隨即又不放心道:「張哥哥,你不會又丟下我與秀秀一起遠走高飛了吧?」
「放心吧,要走也會帶上你的。省的你再離家出走,莫名其妙就被人給殺了。」張寧已經放棄治療了,這拖油瓶看來是帶定了。
因為張寧知道,按照李家小妹的性格,就算再一次丟下她,她也不會選擇忘記,或承受,只會昂首挺胸去追查他的下落。
這一次李家小妹活下來了,下一次卻多半不會這麼幸運了。
這個堅強爽氣還有正義感的傻丫頭,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了,扯也扯不掉。現在讓張寧鬆了一口氣的是,柳秀秀也是心痛李家小妹差點死掉,對於此事沒有多說什麼,仿佛是默認了。
否則張寧真的會腦門疼。
「嘻嘻。」李家小妹嘻嘻笑著,樂不可支,非常快樂,非常快活,就仿佛是置身天堂一樣,她的天堂。
在不遠處澆花的柳秀秀嘟了嘟嘴,復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李家小妹趴在關平胸口眯了一會兒,又睜開了眼睛,問道:「張哥哥,你為什麼一聲不吭的走了,是因為要遊山玩水,還是因為有什麼事情要辦?」
「張百公臨死之前託付給了我一件事情,我要將此事辦妥。」李家小妹身上披著一件大氅,卻要落在地上了,張寧給拉了一拉,順便說道。
「張百公?什麼事情?」李家小妹來了興趣,精神奕奕的問道。對於這位朝廷第一人的死亡,天下都還在震驚之中,李家小妹是活潑好動的,對此很有興趣。
「張百公將他的孩子託付給了我,他的孩子就在四海城,張家村。這也是張百公出生的家鄉。」
張寧說道。
「張百公不可能有孩子。」李家小妹脫口而出,若是宦官會有孩子,那麼後宮豈不是亂套了?
「從血脈上來說,張百公確實不會有孩子。但從魂魄上說,張百公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有可能有孩子的。」張寧回答道。
「血脈?魂魄?」李家小妹不由滿頭的問號,這孩子孩子,當然是血脈上的孩子,是父母精血所留。
這孩子怎麼可能與魂魄有關?
這倒也是稀奇了。
張寧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了一串佛珠,說道:「這串佛珠之內藏著張百公的真靈,也是張百公的希望所在,也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