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司祭(2/2)
長離自然能從他恭敬的表象下看出他的野心,可他並不在意,獸人部落,前有獸神的賜福,後有各位實力強大的獸人的保護,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擊垮的。
野心能夠帶來災難,更能夠帶來長久的發展,在這樣一個擁有著奇異能量的世界,只要文康的實力沒有超出上限,那他所做出的一切事情,都有可挽回的餘地,或者說,不管他的主觀目的是什麼,到了最後,他造成的結果,一定會是好的。
這就是有神靈的世界,並且神靈深深的愛護著他的眷族的好處。
長離自然是巴不得有人來替她做這些瑣碎的小事,他雖然不是沒做過類似的事情,卻不代表他熱衷於此,有這個功夫,那還不如閉關來得輕鬆。
在沒有充足的娛樂設施的情況下,閉關反而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他問文康:「你對這些田地做了什麼?」
文康提了提神,並準備長篇大論的闡述他的做法,可長離止住了他,他直接道:「說重點。」
文康一時無語:「……重點就是開溝渠,引水。」
他發現這些原始人種糧食都是不澆水的,這怎麼可以?所以他就設計了一個簡陋的灌溉措施,也幸好幸運女神站在他這一邊,他讓人弄的灌溉措施,居然真的有用。
長離點頭:「原來如此。」其實他早就知道了,此時不過是在用這種簡單的方式向他施壓罷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道:「除了這個呢?」
文康咬牙,又開始講述起他準備實施的其他措施來,長離安靜的聽著,也不發表言論,等他講完之後,長離才說道:「聽起來不錯。」
可在文康正要高興的時候,他又來了一句:「可惜沒有用。」
文康脫口而出:「為什麼?」
長離神情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溫和:「因為以前按這種方法種出來的青豆,全都是死的。」
獸人一族又不全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虎族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在種植方面十分厲害的傢伙,那就向其他部落去借。
可這些借來的獸人,似乎也不怎麼好使,一個普普通通的青豆,居然也種不活。
他們就曾經使用過各種各樣的方法,想讓青豆的成活率提高,可惜到頭來依然是一無所獲,最後他們尷尬的離開了,這片種植著青豆的試驗田依然是原本的模樣。
而他們曾經使用過的方法中,就有文康現在想要使用的。也就是說,他的方法不僅過時,還不管用。
文康在心裡暗道,肯定是這幫原始人胡亂操作,不然怎麼會顆粒物無收,按照標準的方法來,難道還不能豐收,他可是在網上遊覽了許多相關知識的!
他臉上帶笑:「我的方法與他們的不同。」雖然笑著,可這笑容卻沒落到眼裡,僅僅停留在麵皮上,看著虛偽的緊。
長離盯著他:「既然你這麼說,想必很有信心。」
文康自信的點頭:「當然!」
長離:「那就好,我衷心的希望用你的辦法能夠種植出足夠的青豆,如果你真的能夠成功,那你就是部落的功臣,我將允許你前往神地一次,如果你沒能成功……」
說到這裡,他沉吟了一下,在文康一瞬間提起心的時候,道:「沒能成功也不要緊,你就一直種下去吧。」
文康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明明對自己擁有的知識十分的自信,可真的與這個長巫對話的時候,那還是沒來由的緊張。
此時聽到這句話,他不由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果然,這個長巫還算是好糊弄,也不會故意為難他,他道:「好的,長巫,我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
在做出這個承諾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最後只能將這絲不對勁拋之腦後。
長離點頭:「希望如此。」能夠達成目標自然一切皆好,如果他完成不了任務,那就會如他所答應的那樣,一直種下去。
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死都種不出來那就種到死,反正要種出來。
他可是個善良的人,這個承諾可是他自己親口答應的,希望他到時候不要後悔。
至於說,如果他真的種不出來,被困在這片土地上,不能在其他的地方發光發熱——這不是問題。
一天的時間那麼多,怎麼可能全部用在地里呢?在種地之餘,他一樣可以問部落的基層建設做貢獻,不是嗎?
長離滿意足的離開,被留在田邊的文康低頭思索著近來的局勢,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男子漢大丈夫,如果不能建功立業,那不是白來一遭?他倒霉,來到這個地方,也只能認命。可如果在這樣原始的條件下,他還不能出人頭地,那他還活著幹什麼?
人活著是要有夢想的,沒有夢想,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他已經做了當了三十多年的小人物,不能再做下去了!
所以,此時文康望著那一片廣袤的土地,想到他們能給自己帶來的東西,就不由得心頭一片火熱。
而被他當成下屬以及寵物的巨蟒此時終於鬆了一口氣,沉重的頭顱猛的掉落下來,發出砰的一聲。
他突出信子,嘶嘶了幾聲:「我餓了。」
面對長巫,壓力無限大,對能量的消耗也大,這消耗著消耗著,自然也就餓了。
望著那張張大的蛇口,文康下意識的皺起眉,驚懼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才道:「我知道了,馬上就給你送吃的來。」他心裡閃過後悔,早知道就不要隨手撿東西了。
這條半路扒上來的蛇,實在是太能吃,他這麼能掙錢,都快要被吃窮了!
而此時,跟在長離後面的巫侍一臉的欲言又止,長離道:「想問什麼就說吧。」
巫侍:「巫,您為什麼不驅逐那條巨蟒?」他明顯別有用心。
長離:「不要緊,一條小蛇而已,如果他真的造成了麻煩,隨手將他烤了就是。」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