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竊玉(2/2)
一個低武的世界,又沒有護體的罡氣,怎麼可能擋得下在戰場上立得赫赫功勳的神軍弩。哪怕是有護體罡氣,都不一定攔得住。
讓你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就到處浪!
站在護衛身後的長離眼神冷漠的看著那一幕,眼底深處帶著沉沉的冷,他就算是懶得練武又怎麼樣,不照樣收拾這一群腦子進水的貨?
站在他身後的安王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和死魚眼珠子一樣。今日他換了個風格,穿著一身深綠色的衣裳,活像個圓滾滾的大西瓜。
他上下嘴皮子不停的碰著,過了許久才哆哆嗦嗦的說道:「皇,皇兄。」
長離轉過頭來看他,眼神中還帶著尚未散去的冷意,他道:「來看熱鬧,偷溜出來的?」
剛剛才說禁他的足,現在就出現在這裡?
安王不敢直視長離的眼睛,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明日,不是說從明日才開始嗎?」
長離可沒有說過什麼明日不明日,但他現在懶得搭理安西瓜,只道了一句:「禁足在加半個月。」就沒有再多言了。
安西瓜低低的慘叫了一聲,連那兩個人的慘狀都懶得看了。
早在對上的那些軍弩的時候,喻從詩就已經兩股戰戰,只差沒有癱軟在地上,一輪攻擊過後,被護的嚴嚴實實的喻從詩縱然沒有受到半點傷,卻也被嚇破了膽子。
她死死的低著頭,連抬起來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傷勢不輕的紅衣男子勉強躲過了神軍弩的第二輪攻擊,提起一口氣,避開圍攻上來的軍士,帶著喻從詩,如同被狗攆一樣的,狼狽不堪的逃走。
質地不凡的紅色衣裳,被東宮院牆旁邊的,帶這刺的花樹勾破,撕成了一條一條條,迎著夜風招展。
望著那兩個逃走的人,長離眼神平靜,語氣卻帶著些沉沉的冷:「追。」
太子遇刺,驚天大案,守衛的將軍心中一凜,領命而去。
看來,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整座皇宮都被驚動,沉疴未愈的皇帝陡然從睡夢中驚醒,在知曉究竟發生了何事之後,勃然大怒。
第二日,早已不上朝的皇帝拖著沉重的病體,再一次來到了乾元殿,對著殿下一眾沉默的臣子大發雷霆。
豈有此理,堂堂太子,國之儲君,居然在東宮之中被人行刺,真真是目無王法。
在老皇帝的暴怒之下,一眾臣子就被拖了下去。
早在昨晚,喻家就被控制了起來。喻從詩參與進刺殺太子的事件里,怎能輕易了結?
若就那麼輕輕放過,誰還敢把皇室聞言當真?將來是不是誰想刺殺太子就刺殺太子,誰想造反就造反?
喻家,已經完了。
喻家的掌權壽安侯還在新置的外室的肚皮上抖動,就被帶著血腥之氣的軍士硬生生的扒了下來。
他還來不及斥罵,就一路被壓到了喻家,光.裸的身子上肥肉抖動,如一隻白皮的豬。
看到家中被全部趕到前院來的人之後,壽安侯勉強的忍受著羞恥,扒來了一件衣裳,擠了進去。
顧不上安撫家人,他鐵青著一張臉向控制他們的軍衛詢問,喻家究竟犯了何事,要這麼對他們。
他一顆心不規律的跳動著,冷汗一大片一大片的冒出,在得知喻從詩參與進刺殺太子的事之後,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上來,席捲了他的全身。
居然……敢刺殺太子?
寒意直衝天靈蓋,只差沒讓他的頭髮一根一根的立起來,喻家,真的快完了,如果這件事情屬實的話……
這一夜,整個皇城都被驚動,搖曳在夜空中的火把,照亮了一片黑暗,帶著鐵與血的火焰肆意著舔舐.著冷肅的空氣,瀰漫著血腥味的風颳進了每一個權貴的府中,讓他們坐立難安。
這是當朝第二次鬧開的刺殺事件。
第一次,發生在十二年之前,被刺客近身的老皇帝一條命差一點就丟了出去,而那一次是關皇后幫他擋了一劫,也是在那一次之後,關皇后身體越來越差,最後,駕鶴西去。
刺殺,已經成為了老皇帝的心病,雖然他視太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而不是骨肉情深的兒子,卻也不任太子被人刺殺而置之不理。
一個一個手持玉板的官員被從朝堂上拉了下去,緋色羅袍裙上染上的污漬,深深淺淺的褶皺蕩漾開來,就如同他們那一張張皺起來的老臉。
太多與喻家相關的官員被帶下去了,喻家的爵位,是祖上傳下來的,與他們家相交的人家,都是一些自開國年間就傳下來的世家。
現在一一的查過去,不只是傷了他們的顏面,也打壓了他們的勢力。
朝堂上的那些官位,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就連紅衣男子所留下來的那些質地非凡的布匹,也一個一個的比對的過去,唯我獨尊的魔教教主,怎麼會用尋常的東西?
這一種獨特的布匹從銷售商到生產商,一個也沒有逃過去。
魔教名下所控制的最大的意義系列產業被一鍋端,沒有銀子,看他們怎麼敢飛天遁地,無所顧忌。
兩月時間眨眼而過,本該慢慢平息下去的事情愈演愈烈,不只是因為太子遇刺,還因為後來在與壽安侯府歷代交好的魏王府中查出來了與草原的密信。
通敵賣國,不只是魏王,喻家只怕也徹底完了。
尚且抱著一絲希望的壽安侯癱倒在天牢的底下,事情,怎麼突然就演化到了這一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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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終於出現了一個掌門,感謝君臨九黎讀者的支持,本該加更,但最近精神不濟,就先欠著。
立下的flag接連被破,有些無奈。
雖然小錢錢進帳很開心,但不必勉強,讀者打賞得起作者也加更不起,就,接著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