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 半夜的視察(1/2)
第2680章 半夜的視察
夏季去哪裡消暑?其實就是按著胡煥庸線找幾個,比如蘭市就可以,如果覺得蘭市還不夠涼爽,再朝著西北行進兩百公里,就是華國夏都了,但這裡唯一不友好的就是海拔,對於有高血壓的人來說,來這地方就像是頭上套了緊箍咒一樣。
蘭市也不錯,反正比三川比海南涼爽,最起碼晝夜還是能用溫度來區分的,不像是三川和陪都,尼瑪有太陽是灼熱,沒太陽是悶熱,空調幾乎就像是擺設一樣。
一行人車隊殺入黃河邊,高大的門樓和石獅子彰顯著這裡的威儀,銀行門口也有石獅子,但總覺得銀行門口的不怎麼雄偉,而這裡的則不一樣,真威儀。
門口不光是基地領導,還有西北部隊的領導,而且肅省這邊來了兩個舉手的,當然了,肅大校長不光來了,還帶著臨床的基礎的一群領導和老師,烏壓壓的。
一下車,肅省領導就上來握手,「辛苦了,張部!因為考慮到是保密方面的問題,今天來迎接的人不多,也沒有什麼歡迎儀式……」
張凡本來就不是擺譜的人,到老家了更不會擺譜。
笑著和眾人握手,到了校長這裡,張凡笑的更恭敬了。
其實以前張凡和校長沒打過交道,唯一的交際估計就是畢業證上有人家的名字印刷體。後來隨著張凡一點點的挖人,最後連人家醫學唯一的一個博士點給挖走以後,這才有來有回的熟絡了。
「你啊你,讓我怎麼說呢,不過還是歡迎,畢竟你是咱們肅醫走出去最厲害最優秀的學生,這次我們學校和附屬醫院全體上下絕對全力配合你……」
這尼瑪,這就是老家,不管其他,不說什麼發達不發達,不說什麼富貴不富貴,最起碼人家這個力度是除了邊疆以外地區沒有的。
張凡聽著校長的話,頗有點明白當年項羽為啥不過河的原因了。
本來迎接完畢甚至都不用坐在一起開會的,但這次不開會都不行,雖然是醫療組,但張凡這邊還掛著一個監察的牌子,這個牌子的威力就不是醫療組能比的。
雖然亭里就讓處長跟著來了,但……
會議中,張凡幾乎就開頭說了幾句,剩下就全程讓范老虎和亭里來的處長發言了。
雲裡霧裡的,什麼嚴肅紀律了,什麼明確職責了,張凡聽的發懵,尼瑪你不說難道不嚴肅紀律了?
但看著會議室內一群做筆記的人,他也不好說什麼。
基地把專家的名單報了上來,張凡一瞅,豁,以前是真不知道,尼瑪肅省不光有快遞專家,竟然還有航空專家,甚至還有核子專家,這也就算了,名單里還有好幾個草業專家。
肅省離開黃河的區域有幾個草啊?
因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車馬勞頓的省里要安排,軍隊這邊要安排,基地要安排,學校也要安排。
張凡和軍隊關係一直不錯,比如茶素的防凍霜,南邊的沒有什麼體感,而肅省這邊青藏線上的汽車兵拿著防凍霜在牧群比錢都好使。
因為這個防凍霜不光防凍而且還能防紫外線,早些年牧群的新生兒要塗抹酥油的,不是為了給孩子增加味道,而是為了防曬。
現在好了,攔著軍車拿著酥油奶豆腐換點防凍霜就好了。
因為幾家都想安排,張凡索性全推了,去誰家都不合適,索性都不去。
傍晚,張凡拉著老陳王紅還有范老虎和亭里的兩位處長準備出門,「來老家了,我請幾位吃大餐,這段時間各位都辛苦了,我這個有時候也控制不住情緒,你們就多擔待一點。」
張凡這也是想讓人家范老虎道歉。
范老虎本來就相當配合張凡,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越發的配合張凡了,別看亭里就派了兩個處長過來。
很多人覺得這個有點不太重視,其實這才是重視。
派個腹部過來,到底聽張凡的,還是張凡配合人家工作,這玩意就沒辦法弄。要是派個司章過來,這就必須要有一個工作結果,陪著黑子浪了一圈,一個司章什麼工作成果都沒有,說不過去。
這次的任務不是來監察的,主要是讓張凡的醫療工作更順暢,所以來個處長,這個級別最好,有執行權,有一定的處置經驗,而且還不顯山不露水,不用讓張凡和他們協調工作。
「看您說的,領導不發點脾氣還是領導嗎?您是知識分子還拿這點事情放在心裡,這要是在我們單位,我們領導五分鐘發一次火,有時候一發一個小時,我們早就習慣了,您這點脾氣,放在我們單位,連說話聲音大一點都算不上。」
范老虎笑著對張凡說著。
雖然現在的504巍峨壯麗,但當年其實也是依山而建,離城區也是有段距離的。
三輛車緩緩的進入城區,各大城市的交通堵塞問題一直很麻煩,而順著黃河建設的城市,更是堵的如同便秘一樣。
夏天的蘭市吃什麼,估計有很多探店啊,旅遊達人什麼的都說過好多遍。
其實,有的就是胡扯,比如漿水面,說是有多好吃,什么喝進去就像是怎麼怎麼的,這玩意絕對是胡扯。
漿水面大概和首都的豆汁差不多,這玩意不是一次兩次就能習慣的,要從小培養,不然蒙喳喳的來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端上來的是嗖了的洗鍋水。
至於什麼烤肉之類的,也是肅省人餐飲人糊弄人的,如果沒吃過邊疆烤肉,覺得肅省烤肉還不錯,辣椒也夠辣,孜然放的也不少。
可人家邊疆烤肉是怎麼樣的?幾乎不放調料的,就是一點孜然和鹽,其他什麼都沒有,肅省這邊弄的花里胡哨的,先是羊油泡,然後辣椒椒鹽孜然粉,肉就蒼蠅那麼一點點,說實話不怎樣。
真正來蘭市吃的,就是手抓來一份,羊肉麵皮來一碗,然後來點甜胚子喝點牛奶醪糟溜溜縫,既不貴,又吃的好。
公路邊的破舊小店裡,兩腮淡淡高原紅如同擦了胭脂紅的大姑娘,潑辣的大聲喊著:「老闆,吃啥,裡面坐,手抓、黃面、面片子……」
肥瘦相間的肋條是最好的,裊裊升起的熱氣中,羊肉的特殊的香氣已經先肉一步到了食客的鼻腔。
這個肉不能燙,但也不能涼,就像是送進嘴裡剛合適一樣,能感受到熱度但又一點都不燙。
顫巍巍的羊肉進入口腔,首先坍塌的就是脂肪,隨便咀嚼兩下,泥濘的脂肪包裹著細膩稍有勁道的肌肉,瞬間就把油脂的香和蛋白的甜混雜的送入了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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