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機會的代價太大(1/2)
第2671章 機會的代價太大
張凡罕見的站在了胖子的這一邊,「這不是胡鬧嗎?是高校讓學校宣傳科發的?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跑步過來解釋。」
「額!大多數是學生。」胖子無奈的說了一句,有時候他也很無奈,醫院的幾個領導對於臨床和實驗方面的事情操心的太少太少了。
這話一說,張凡略微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快速的說道:「不管是誰,但這個問題就是學校宣傳方面的問題,這不是學生的錯,這是學校管理的缺失。」
「其實吧,這個事情也必要非要人家國際醫科大給個說法。」
「你的意思是?」張凡握著電話,看著這個臉肉的像是被大象踩了一腳然後腫起來的貨。
「把這次的談判都交給我們線上集團!」
「這……」張凡轉著眼珠子,而且還是靠著天生的感覺說了一句:「既然都泄露了,交給線上集團,你們線上集團已經沒辦法製作所謂的門票了,有這個必要嗎?
而且,這一塊應該交給人家曾女士啊。」
「這怎麼是給她的呢?她主要是協商的成品和藥品,而這種是屬於教學方面的技術,這應該是我的,院長您是懂技術懂市場懂科研的。」
「對,你說的都很對!」張凡認同的點了點頭,「但,人家曾女士不像是某些人,一到開學季就人影不見,人家有多少資金全都一分不差的匯報給閆院長,而有些人呢?
嘴上喊著是醫院的集團,可實際上呢,他已經是叛徒了!」
「這不是起家晚,底子薄,我也是想著發展快點,好讓院長臉上有面子啊。當年您收我進的醫院,我不能給您丟人啊。
都是我的錯,我匯報不積極,把工作看的太簡單……」
張凡嚴肅的看著這胖子,該批評該敲打的時候,一定要敲敲打打的,不然這個貨別看胖,是真的能飛起來的,而且滑頭得很。
剛送走胖子,胖子也算是拿到他想要的,臉上一掃萎靡,大屁股甩的就像是大尾巴羊一樣。
還沒來得及喝口王紅天天給他泡的枸杞茶,桌上的紅色加密電話就刺耳地尖叫起來!這個電話,平日裡就像是壞了一樣,根本不會有什麼意外的電話打進來,就算是騙子也打不進來,因為號碼都是特殊的。
這玩意只有上級和應急指揮中心能直通院長辦公室的專線!
張凡一把抓起電話:「我是張凡!」
電話那頭傳來石油城分院書籍急促到變調的聲音,背景是刺耳的警報和混亂的呼喊:「張院!緊急情況!城西乙炔化工廠發生鋼包傾斜!十幾工人被高濃度乙炔溶液燙傷!傷情極重!我們這邊燒傷科力量不夠,設備也跟不上,請求總院專家團緊急支援!需要頂尖的燒傷和重症團隊,越快越好!」
「乙炔溶液!」張凡心就像是被攥著一樣。現在的小孩子估計說乙炔啥的不是工廠子弟一般都不知道。
張凡他們小時候這玩意還很常見的,比如家裡的電石燈,氧焊的桶子。這玩意張凡小小的時候就知道很危險。
最早的時候,他們一個小區的孩子,當時比張凡大,拿著電石裝進墨水瓶,然後倒水,快速擰蓋子,接著扔進水塘,往往嘭的一下,就能把水塘里的魚給炸上來。
結果,那個孩子手慢了一點,爆炸之前沒扔出去,結果炸在了手裡,當時就把那個孩子給炸死了。
知道這個消息,張凡老娘回家二話不說,先把張凡打了一頓,因為張凡也玩過。
還有一次,張凡小區附近,看到一大鐵桶的電石,鐵桶大概有裝石油的桶那麼粗那麼高,張凡眼饞的不行,就弄了一水壺的水澆給,結果發現沒火柴,然後轉頭拿了火柴。
就幾十秒的功夫,然後刺啦,劃著名火柴,當時也運氣好,是露天,要是密閉的房子裡,張凡當時就能給弄成烤乳豬。
就算是露天,火焰撲面就著,別說頭髮了,連鼻毛都燒的一乾二淨。
那個疼痛,真的沒辦法描述。
因為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的熱力燒傷,這玩意不光有強烈的腐蝕性還有化學毒性!皮膚接觸後會造成深度組織壞死,還會讓化學物質還會持續向深層滲透,甚至導致全身中毒!
十名工人同時重傷,這絕對是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
「傷員情況?」張凡的快速的詢問道。
「初步判斷都是III度以上深度燒傷,面積30%-70%不等!有兩人合併吸入性損傷,呼吸困難!我們正在全力抗休克、沖洗創面,但……但處理這種化學燒傷經驗不足,怕耽誤了!」
石化,化學,反正這一行當不好干,很多化工廠的工人和下礦井的工人生活狀態特別像。
就是有錢不存,愛吃愛玩愛打扮。小的時候張凡不理解,總覺得他們好像是外國人一樣,不像是華國人,有儲蓄的習慣。
後來,張凡明白,因為他們太容易出意外,往往今天還好好的,結果第二天連個骨頭渣渣都留不下。
「穩住!我們馬上到!」張凡啪地掛斷電話,立刻按下內部即時通訊系統:「全院廣播!全員廣播,現在應急一級響應!燒傷科、重症醫學科、麻醉科、普外科、藥劑科、檢驗科、護理部核心骨幹,5分鐘內攜帶應急裝備到停機坪集合!李存厚院長、任麗書記和在家的院長副書籍立刻到我辦公室!」
醫院各個樓層,各個病區,各個辦公室都響了起來,命令如同驚雷炸響!整個茶素醫院瞬間進入戰時狀態!
「這是斯坦打過來了嗎?」尤其是一些老頭,平時躺在病床上呻吟不斷,一會這裡疼,一會那裡疼,就是渾身不舒服。
而這個時候,拄著板凳都要站在門口看熱鬧。
在邊疆,年輕人的警覺性絕對沒有這群老頭老太太強。因為他們沒經歷過,或者說他們生長的時候,國家已經粗了。
說是斯坦打過來了,一群年輕人看傻子一樣看著一群老頭。
但這群老頭真的擔心,因為他們當年經歷過。
燒傷科古麗一把扯下聽診器,對著科里吼:「主任及副主任立刻帶上所有庫存的異體移植材料,留下兩個組看家,小劉去藥房領最大劑量的破傷風抗毒素和解毒劑。快!」
實驗室的李存厚一邊給古麗打電話,一邊跟頭馬勺的往行政樓里跑,這個貨平日裡不太鍛鍊,這個時候就有點動作不協調了,一個樓道,他都摔了兩次了。
麻醉科里黃主任已經喊了:「丙泊酚、瑞芬、舒芬、肌松藥、嗎啡……按最大量配!便攜監護儀、困難氣道車全部帶上!」也就是醫院了,這要是普通地方,這尼瑪和運輸麵粉沒啥區別。
護理部護理部主任如同戰場指揮官:「各病區抽調骨幹護師!優先燒傷、骨科、重症、手術室經驗豐富的!帶上全套靜脈穿刺包、留置針、沖洗設備、大量無菌紗布和繃帶,快!跑步集合!」
張凡辦公室。任麗、閆曉玉、李存厚幾乎同時趕到。
「油城那邊……任書籍,家裡交給你了!統籌全院醫療資源,確保後方穩定,隨時準備接收轉運回來的重傷員!協調血庫、藥劑、後勤全力保障前方!」張凡語速飛快。
「放心!家裡有我!」任麗重重點頭,大眼睛瞪的圓圓的,也不忽閃。
「李院,你跟我一起去石油城!老陳,你負責現場總協調、物資調度和與當地政府、工廠溝通!」
「明白!」老陳立刻拿起電話開始聯繫石油城分院和當地應急部門。
張凡這邊還沒交代完,鳥市的電話就來了……
茶素醫院頂樓停機坪,三架隸屬於茶素醫院的醫療救援直升機旋翼轟鳴,蓄勢待發。張凡、李存厚、巴音以及燒傷科、重症、麻醉、護理、檢驗、藥劑等近三十名核心骨幹,攜帶堆積如山的急救設備和藥品,迅速登機。
說實話,花母雞還是大,另外兩個就有點小了,以前的時候張凡覺得養著飛機有點貴划不來。
花母雞的費用是人家路航出的,因為路航也沒這麼大的,另外兩個張凡的意思你們一起負責了,結果人家路航哭窮,花母雞人家要,另外兩個人家不要。
當時張凡覺得小的好,便宜保養也簡單,現在他是體會到了,尼瑪真的是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回來就找人把這兩個給換了!
直升機拔地而起,朝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機艙內噪音顛簸,還有吱扭扭感覺要散架的鋼鐵相互擠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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