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我就是不說我不行(1/2)
第2675章 我就是不說我不行
一百多人被寄生蟲感染,就算搶救及時,出院以後也有不少的後遺症,比如莫名其妙的頭疼,比如莫名其妙的瘙癢,這個時候就算把飯館老闆吊起來脫了褲子抽,也沒啥用了。
人的這個獵奇啊,真的是沒辦法說,有人說古代華國的皇帝壽命短,而乾老四就命長,據說這個貨格外的惜命,鹿肉就吃過一會,然後再也不吃,真的假的也不知道,但野生的未必比家養的好吃,有時候這玩意還會要人命。
忙了一夜,好在明確了診斷,這種疾病,對於張凡來說也是一種成長,醫生這玩意有時候就是和男看女人一樣,冒頭小子看女人是偷著看,藏著看,不好意思的看,而老司機則是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看。
醫生也一樣,當遇見一個沒見過的疾病,瞬間就成了冒頭小子,不管是診斷書上怎麼描述的,不管是內外婦兒的教材上怎麼說的,不管心裡怎麼盤算,可手底下總是有一點僵直和不順的。
可一旦遇過以後,如果基礎知識紮實一點,尼瑪一下就成了老司機,人都還沒注意呢,已經把人的褲子都拉到腳踝了,這絕對一點都不誇張的。
在醫院的辦公室里收拾洗漱了一下,然後又在車上睡了一會,這個也得歸功首都的交通,走走停停的,張凡倒是睡了一覺。
外科醫生要是沒這個功夫,往往還沒到頂峰就已經神經衰弱了。
今天事情挺多,專家組落實了,可後續的很多事情都要張凡拍板。
比如助手,專家組一個一個談,助手怎麼辦?難道也一個一個談嗎?張凡想想就頭疼。
不過張凡有個好的副組長,這個事情人家早就給張凡想好了。
剛進辦公室,副組長范老虎就來了,「組長辛苦了,昨晚熬了一夜吧,弄的我現在都不敢在外面吃飯了。」
他媽給他起的這個破名字,人挺精神,也斯斯文文的,可一聽名字,就想著不是李逵就是張飛的。
「是這樣,這是助手的幾個選擇方向,您給看看。」
說著話,范老虎就把材料遞給了張凡,張凡頭都疼了,又要談話,真尼瑪麻煩。
可一看材料張凡精神來了。
第一種,抽調各大頂級醫院新入職的醫生,這個張凡也就看了一眼,然後看後面的。
第二種,各大軍醫大學畢業生,特別是主動申請去祖國邊疆海島的畢業生。
張凡肯定選第二種啊,因為第二種國家原本就選過一遍了,而且還是主動申請去祖國各個邊疆的。
很多人估計不太清楚這個申請意味著什麼。
義務兵也就兩年,可他們是幹部,去了邊疆三四年是別想回來。最重要的是對於一個醫生,一個高考分數極高的學霸,三四年的邊疆連隊可能意味著醫療技術的荒廢。
這個絕對不是胡說,本來部隊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一般都是頭疼腦熱,嚴重一點的就是外傷,再嚴重一點,人家直接從連隊送到大本營了。
茶素醫院就有一個在邊疆高原呆了六七年的軍醫來進修,小伙子很努力,他給張凡說過這麼一段:張院,我來醫院進修,感覺自己就是個外行,這幾年我見過最嚴重的疾病就是腎積水。
還是探親家屬來屬地突發的,我還沒上手,師部連夜就用一架直升飛機拉走了,直接從高原送到三川大本營了!
他說的很淡然,但張凡的心裡是翻江倒海的,三年荒掉一個秀才,尤其是醫療,說實話,按照人家的這個奉獻,茶素醫院有個屁的精神啊。
「行,就選軍醫大學畢業的,現在就給他們學校發函。」
「是!」
某軍醫大學,他們這邊一般都是面對高原的,有個小伙子已經開始打包行李了,雖然報告打上去遲遲沒有批下來,但他覺得應該快到時間了。
「李軍!」
「到!」
「帶上個人物品,半小時後跑步在操場集合!」
該走了,看著宿舍,看了看窗外的學校,半小時後,幾個同學莫名其妙的就上了一個客車,然後又上了一架貨機。
飛機上,幾個小伙子慢慢的覺得不太對勁了,「這不是朝著高原方向飛的,現在是早上九點,我們是迎著太陽……」
幾個貨被拉到了海邊,還沒反應過來,飛機上又上了幾個南邊軍醫大學的,「這是啥情況啊?咱這待遇有點高啊,別人下部隊一般都是大卡車,能有小汽車的都是順帶的,咱們怎麼直接是這個胖20啊?
而且從北到南的,這是要幹嘛?怕咱們記住路線嗎?」
不知道為啥是胖20,不過小伙子們等落地後都傻眼了。
不是邊疆嗎?不是海島嗎?怎麼給咱送到首都來了?
軍醫也是軍,一群人飛機上就已經讓選了隊長出來,喊著口號就讓帶隊的幹部帶著來報導了。
「什麼?進專家組?給專家當助手?」
張凡看著一群發楞的小伙子大姑娘,他真的希望天下的事情都是這樣……
人員確定,設備則不用張凡去溝通,這個是第一組負責的,甚至連通勤設備都是第一組給準備的。
三天時間在張之博吃了一頓又一頓的首都美食中度過了。清晨,張凡要走,邵華也準備去魔都,靜姝沒時間,她得去看看。
住進辦了,「這個得給錢,不然我不要了。」邵華固執的要給錢,住進辦主任又不能說不要錢,又不能說要錢。
其實也就是一些邊疆的特產,比如說是奶疙瘩了、酸奶豆了,人家缺不缺是人家的事情,自己送不送是自己的事情。
首都火車站的貴賓通道內,氣氛肅穆而低調。沒有鮮花,沒有橫幅,甚至連送行的人影都寥寥無幾。張凡、副組長范老虎、以及由十五名頂尖專家和三十名軍醫大學畢業生組成的專家組全體成員,身著便裝。
張凡倒是沒啥,主要是一群小伙子大姑娘們略微有點緊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群國家的人。
邵華帶著張之博也來車站了,一是送張凡,二是她們要去魔都看張之博小姑,張之博手裡拎著某村的糕點盒子,這傢伙人不大,但已經有點小伙子的樣子了,在家淘的讓邵華心口疼,可出門在外的,他已經學著開始護著他媽媽了。
另一邊車站執勤站長已經過來了,張凡和范老虎低聲交談了幾句,確認了最後的細節。范老虎點點頭,對眾人做了個簡潔的手勢:「上車!」
沒有廣播通知,沒有排隊等候,一行人通過特殊通道,直接進入了臨時增加的一個車廂。原本略有點散漫的專家們,跟著這群年輕人,不由自主的他們也開始排隊。
坐姿筆挺,雖然眼神里充滿了緊張、興奮和一絲茫然,但沒有人說話,甚至連目光都沒有游弋,就那麼靜靜的坐著,張凡看的都心疼,先說放鬆,又不知道對不對,是說稍息呢還是說什麼?
范老虎倒是習以為常,他也一樣,坐的筆直,弄的張凡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索性也就不管了,上車拿著筆記本看看論文,寫寫心得。沒有人過來搭茬,這要是普通學院的,估計都有孩子上來問問題了。
或許這就是成熟和沒有成熟的區別。
范老虎走到張凡身邊坐下,遞給他一個保溫杯:「張組,喝點熱茶,提提神。剛接到基地確認,接車的同志已在指定地點等候。
十多個小時後,下車又登機,沒有標識的一個大肚子飛機,清一色帶銜的人,等飛機落地,這裡已經不是繁華都市或廣袤平原,而是連綿起伏、植被茂密的十萬大山。
艙門打開,一股帶著泥土和植物清香的濕潤空氣湧入。沒有歡迎儀式,只有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墨綠色越野車和客車還有幾位身著便裝、神情精悍的工作人員等候在旁。
「張組長,歡迎抵達凱山基地。我是基地後勤保障部負責人。」一位身材敦實、目光銳利的中年男子上前與張凡握手,語氣乾脆利落,「請專家組隨我來,車輛已準備好。基地內部情況特殊,請各位嚴格遵守保密條例,通訊設備請暫時交由我方保管。」
沒有多餘寒暄,所有人迅速上車。車輛駛離跑道,沿著一條僅容一車通過的盤山路向大山深處駛去。山路崎嶇顛簸,兩側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偶爾能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哨卡的小房子。
行駛了約半小時,前方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山體隧道入口出現在眼前,厚重的大門,感覺比一般的牆壁都要厚實,也不知道弄這麼厚的門幹什麼!
大門雖然厚,可開啟的時候還是挺靈活的,沒有吱吱扭扭的怪聲。車輛駛入隧道,光線驟然變暗,只有車燈照亮前方。隧道內部寬敞得驚人,兩側是堅固的鋼筋混凝土結構,頂部布滿了各種管道和線纜,行駛了幾分鐘,前方再次出現一道更加厚重的合金大門。
像是進入了電影裡的金庫一樣,一道道的門。
「我們到了。」
合金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一個小盆地展現在眾人眼前!這裡仿佛是一個建造在山腹中的小型城鎮,但和城鎮不同的是,這裡無數的鋼鐵怪物,各種閃爍的燈光。
就感覺像是進入了製造擎天柱的基地一樣,四周全是群山峻岭,樹木蔥蔥,抬頭向上望去,就感覺進入了一個井底一樣,當年也不知道怎麼找到的。
「這是基地的生活科研核心區,基地的專家們已經通知到了……」
車輛停在一棟銀白色、造型簡潔的建築前。這裡就是基地醫療中心。與普通醫院不同,這裡異常安靜,走廊寬敞明亮,但人跡罕至,一個個房間裡,一個患者都沒有。
「張組長,各位專家,請稍作休整。專家們馬上就來了。」
醫療組這邊也沒什麼休息,立刻行動起來,如同精密的儀器開始運轉。他們直接就接管了這個小型醫院,然後開始熟練地檢查設備、調試儀器、分配任務。年輕助手在專家指導下,緊張而有序地準備著各種耗材、試劑和記錄表格。范老虎則與基地安保負責人對接,確認後續的安保細節和通訊保障。
半小時後,隔離區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身形消瘦但脊背挺得筆直的老者在基地同志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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