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額,他就是頂級啊(1/2)
第2800章 額,他就是頂級啊
信用價值到底有多貴?
反正張凡和胖子的價格是不一樣的,比如胖子聯繫了好幾個國家。對方的確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但很謹慎,深怕胖子是個水客。
如果這個消息是張凡發布詢問的,那就不一樣的,當時就能給你確定下來,不說多的,幾十個億的刀了,當場就能確定。
鳥市這邊也急迫。
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自家的人還不當回事,能不上火嗎?
接通的電話里,鳥市的班子壓了又壓,怒火都把頭髮燒著了,可語氣還是極其的平穩。
電話那頭,鳥市領導的語氣努力保持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放緩的、商量般的溫和。
「張凡同志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嘛。你們醫院搞科研,出成果,鳥市是百分百支持的,而且一直是你們堅強的後盾。」領導先定了調子,鋪墊了足夠的溫暖基調,才話鋒一轉,
「禮賓部都發來詢查的公函了,你們這次看來又有不得了的研發啊。」
張凡拿著電話:「領導好!
是有這麼個事兒,醫院的骨研所在弄。算是……骨學科的亞分支,研究沒什麼廣度,我們醫院實驗室內部經過討論後,認為這個科研不符合當前醫院的發展。
但考慮同志們已經研發到目前這個階段了,所以就決定不支持但也不干預的方針。
因為不符合醫院當前的發展,又決定不給與支持,所以就沒有匯報。」
張凡解釋了一下。
「額!」領導拿著電話不知道說啥好了!
領導在電話那頭,聽著張凡這套不支持、不干預的兩不方針解釋,感覺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不支持?不干預?你們不支持不干預都能搞到讓外國王室派人找使館打聽?那你們要是支持干預了,是不是要上天?
可他沒法對張凡發脾氣。不符合醫院當前發展方向,醫院內部評估覺得沒價值,他是相信張凡水平的。
但又不太相信張凡其他方面的水平。
止吐藥差點虧本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雖然從來沒有說出來過,因為這玩意別人可以拿著這個事情說張黑子,他不能說,他要是說出來,就是對張凡的否定了。
「咳咳……」領導清了清嗓子,把那股子憋悶感強壓下去,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更加語重心長,甚至帶上了點為你操心的無奈,「張凡同志,你這個……嚴謹的態度,是好的。科研工作,就是要實事求是,不能盲目樂觀。但是啊,咱們看問題,有時候也要有更廣闊的視野,更高的站位。」
他斟酌著用詞,試圖把張凡的思路拔高:「也許,從你們茶素醫院骨學科當前的布局來看,這個方向不是最優先的。
但放在全省、甚至全國醫療科技發展的大盤子裡看呢?放在應對人口老齡化、運動損傷高發、高端醫療需求增長的國家戰略需求里看呢?它的價值,可能就需要重新評估了嘛!」
張凡拿著電話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鳥市領導想拔高張凡的境界,也是虧吃的太少了。
不過班長話鋒一轉,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決斷:「這樣,電話里也說不清楚。你準備一下,帶著這個項目的詳細資料,還有你們內部評估認為價值不大的具體依據,來鳥市一趟,當面向分管領導和相關部門的同志做個專題匯報。我們坐下來,一起再研究研究,討論討論。萬一……是我們站得不夠高,看得不夠遠,耽誤了一個好苗子呢?你說是不是?」
鳥市班子會議室里,分管文衛的領導眼睛都瞪的溜圓。
他知道張黑子在邊疆牛,但沒想到這麼牛,班長啊,這是大一個台階的班長啊,給黑子說話這哪裡是命令,這是哄著,這是捧著,這是深怕對方不高興啊!
其實,如果是副班長或者能舉手的就不會這麼驚訝,因為見的太多了。
分管文衛的領導心裡第一時間回憶了一下和張黑子打交道的過往,然後決定要調整一下和張黑子的工作方式。
這就是舉手和不舉手之間的差距,有些事情,不舉手永遠不知道不清楚。
張凡在電話這頭也無奈,心裡罵了一句:「這個玩蛇的,這個胖豬,一天就會給老子沒事找事。」
「行,領導,我安排一下手頭工作,儘快過去匯報。」張凡只能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鳥市領導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感覺比開了一上午的會還累。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旁邊等候指示的小白吩咐道:「立刻安排,以省里名義,組織一個高規格的醫療科技項目論證會。把科技廳、發改委相關處室的負責人都請來。另外邀請鳥市三級……
算了,省內的醫療就不請了……」
他沉吟了一下:「以我的名義,給首都衛健科教司、還有工程院的醫藥學部辦公室打個電話,就說我們邊疆有個涉及生物材料與再生醫學的前沿項目,內部評估存在一些分歧。
想請幾位真正的國家級權威專家,過來幫我們把把關,掌掌眼。姿態放低點,就說我們邊疆底子薄,見識少,拿不準,懇請首都的專家不吝賜教,支援邊疆建設。
嗯,這個邀請電話,你請副班長親自打一下,表示我們的尊重。」
小白快速記錄,心裡也清楚,領導這是被張凡那副無所謂的態度給整怕了,也擔心自己這邊眼界不夠,真錯過了寶貝。
所以要請專家,請更高層面的專家來鑑定。
首都,衛健某司長辦公室。
司長接到鳥市副班長電話時,剛開始還挺熱情。「領導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司長聽完邊疆副班長詳細且誠懇的說明,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應。
司長聽完邊疆副班長領導詳細說明來意,特別是聽到對方強調希望邀請首都頂尖專家協助論證把關,以防我們邊疆眼界不足,誤判了項目潛力時,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沉默里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近乎荒謬的錯愕感。
幾秒鐘後,司長的聲音才重新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力克制、但依舊能聽出來的濃濃困惑和探究意味,他放緩了語速,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領導,您稍等,我確認一下……您是說,茶素醫院的張凡院長,以及他帶領的團隊,他們已經對這個項目進行了內部評估,得出了初步結論。然後,鳥市出於更全面、更高站位的考慮,希望能再邀請院士這個級別的專家,去茶素……再做一次權威論證?」
他特意在茶素和張凡院長這兩個詞上,微微加重了語氣。
「是的,司長。我們確實是這個想法。張凡同志和茶素團隊的水平我們是絕對信任的,但他們可能更專注於技術細節和醫院自身發展節奏。我們省里考慮的是全局戰略、產業帶動,心裡還是有些沒底,怕自己眼光不夠,耽誤了大事。所以想請部里和首都的頂級專家,從更宏觀、更權威的角度,幫我們再掌一掌眼,心裡也更踏實。」副班長語氣誠懇地解釋。
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啊。
副班長也為難啊,他能說什麼?
哦,也沒啥事,就是張黑子他們醫院弄了一個科研,他們自己看不上,我們稀罕的了不得,但又沒人能搞的懂,所以請你們來給幫幫忙?
這話能說嗎?不說丟人,還有點瞧不起首都的……
電話那頭,司長似乎輕輕吸了一口氣,又或者是忍住了某種更強烈的情緒反應。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但那份揮之不去的、混合著難以置信和某種你們是不是在開玩笑的意味,依舊透過聽筒隱約傳來:
「明白了。省里的考慮很周全,對重大項目持審慎態度,多方聽取意見,這是對的,也是對事業負責的表現。」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最恰當、也最符合身份的措辭,然後才用一種近乎提醒的口吻,緩緩說道:
「只是……從我們部里了解和掌握的情況來看,張凡同志在醫療方面的眼光和能力,在國內甚至國際相關學術界,都是得到廣泛公認的。
通常來說,他和他核心團隊經過內部討論後形成的評估意見……其專業性和前瞻性,本身就是非常高的參考標準。」
他再次停頓,仿佛在給邊疆的領導消化這句話的時間,然後才繼續用那種平靜中帶著一絲微妙探究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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