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尼瑪全是大聰明(2/2)
然後等癒合後,功能什麼的都挺正常的。
但出問題的是,傷口周圍,時不時的就突突一下,像針刺,像火燒。
還有一些患者術後,在陰雨天、換季會出現神經酸脹、刺痛,屬於終身遺留後遺症。
其實這些並不是你沒恢復好,而是神經受到損傷,然後造成了永久性的,難治性的疼痛。
說人話,就是沒辦法。
只能忍著,或者吃止痛藥。
「這是個好想法啊!」張凡認真的點了點頭。
斷裂的神經被包裹起來。
不用縫合,首先就不會形成節點,也就是所謂的疤痕。
而且因為包裹,它也不會無序生長,不會像縫合的神經一樣,本來是大長腿,結果長成了八爪魚。
「現在主要問題是什麼?」
「第一,神經存活率特別低,有的會成功,有的會失敗,而且成功和失敗之間找不到確定性的因素。」
其實也就是無法複製!
張凡點了點頭。如果能複製,不管是複製成功的,還是複製失敗的,如果找到某一個決定性的因素,他們也不會這麼無頭蒼蠅一樣。
「第二,本來這種包裹方式的修復,我們預想的是加快神經的癒合,但目前看,效果寥寥!」
神經恢復特別慢的,幾乎可以說是不恢復的。
因為這玩意神經軸索僅能以 1mm /天速度生長,這還是大節點的恢復速度。
至於肢體遠端損傷往往需要數月,數年的恢復期,遠超血管、肌腱癒合速度。
所以,他們現在兩個方向,等於都是失敗的。
包裹不能讓修復的成功率增加,包裹不能讓修復速度增加。
「是手術技術問題嗎?」張凡閉著眼睛問了一句。
「技術?怎麼可能,我們的技術……」薛曉橋不說話了。
因為他看到張凡閉著眼睛了。
在手術室里,如果張凡閉著眼睛,大家都會安靜下來。
不熟悉張凡的,覺得這是尼瑪裝逼。
但他們都熟悉,知道張凡的這個習慣,越大的手術,張凡閉眼睛的時間越長。
過了一會,張凡睜開眼睛,「這地方不行,把我都熏暈過去了。以後還是去實驗室!」
「老大,你也看好這個?」
張凡擺擺手出了門,「是看好,你們的思路是對的,但方向是錯的。」
一群人如同蒼蠅一樣,又跟著出來了。
「怎麼可能,我們的方向怎麼是錯的。」
「院長,你不能空口白話的誣人清白,是花費了不少,但你也不能一錘子就給否定了。」
「是啊院長,好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科研這玩意就是這樣,成功了,怎麼都好說,失敗了,甚至連失敗的經驗你都沒辦法總結。
最簡單的,你又是潤滑油,又是吃止吐藥,甚至弄的對方連個響屁都放不出來,然後堅持了幾十年,最後你總結的經驗是頻率不夠?強度不夠?
這玩意有用嗎?
一群人跟在張凡後面,七嘴八舌的,張凡越走越快,他們越是越走越快,恨不得把張凡給生吞了。
醫院裡過來過往的人看著一群外科醫生圍著張凡七嘴八舌的,都不怎麼稀奇。
有的小護士還遠遠的藏在人群喊:放開院長,交給我!~
實驗室的問題,和手術室的問題不一樣。
在手術室里,張凡說一就是一。
停誰的手術,都不用走流程,當時說的話,就是執行標準。
因為,手術室里是主刀負責制。
但在實驗室不一樣。
你院長也不行啊。
走進行政樓,張凡和不和這群人說什麼原理說什麼方向。
沒有實驗成功之前,你是無法說通有些固執狗的。
「這樣,錢我批,但別想著一下子就發財,走到哪一步批哪一步的錢。但,我有個要求。
我認為這個方向是錯誤的。」
「不可能!」薛曉橋梗著脖子。
「行,嘴硬是個好品質。
既然咱們有分歧,這個事情也簡單。認為你們是方向對的,你們自己拉人。
我認為方向是錯的,我要調整方向,有覺得這個方向錯誤的,可以另開一組,我負責方向。」
「院長,你怎麼能這樣呢?你這是製造群眾之間的矛盾,你就不能直接指導我們嗎?」
「你覺得我說你們聽,還是我有本事讓你們換方向?少尼瑪糊弄我了,反正我認為方向是錯的。
聽我的,就換方向。
不聽我的,你們繼續你們的,錢照樣給,但我要另起爐灶。」
幾個主任就在張凡辦公室的沙發上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當著張凡的面,聲音小的生怕張凡能聽到不說,時不時的還要回頭看一下張凡,看張凡是不是過來偷聽了。
張凡那個肚子漲的,尼瑪,把老子當日本人了。
「行,分組就分組。不過我們要定期相互開組會。要相互溝通,其實這也是為了實驗……」
張凡都氣笑了,尼瑪里外里的,你們都是對的。
既不承認自己錯誤,還要想著參考別人的。
可能怎麼辦呢?
要是骨科,張凡早就拍桌子拉著其他人幹了。
可神外不行啊,就這麼一個獨苗。
骨科都八九個科室了,神外現在還一個科室,甚至連挑釁主任的後來者都還沒有。
「你們組誰負責?」
「我,我就不信了……」
薛曉橋還是不願意承認。
「行,我這邊誰過來,也別說什麼挑動你們科室團結,你安排我這邊的人,我這邊趙艷芳帶隊。」
薛曉橋撇了撇嘴,「我們回去商量一下,不管咋樣,你不能厚此薄彼,我……」
「趕緊給老子走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