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黑木耳炒多了小心爛掉(1/2)
「瘋子!那他.媽是個瘋子!」吳帥歇斯底里的大叫,褲.襠深了一塊,濕乎乎的,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真是實實在在的被嚇尿了。
孫穎倩已經傻眼了,她的車根本就不能說是車了,已經被前後擠壓成了一團,裡邊的零部件已經毀了。
她這車已經報廢了,就算是送廠翻修都沒可能。
再看聞人的車,那輛破車竟然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甚至……甚至連漆都沒有掉哪怕一毫米!
孫穎倩嘴巴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聞人打開車門,輕巧的站了出來,似乎覺得這根本就是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方佳然沒下車,她在車裡等著,她猜今晚是唱不成歌了,沒人有這個心情,所以乾脆等著聞人一會兒上車帶她離開。
聞人往前走了幾步,便走到了那輛報廢的車前面。
他驚喜的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十分滿意的看著被裝成了一堆破銅爛鐵的汽車。
聞人十分滿意的拍了拍車身,發出「砰砰」的空虛響聲。
「我猜這樣都沒法兒修了吧!」聞人摸了摸下巴,「嗯,這不算意外,我能作證,我這是蓄意,保險公司不會理賠的。」
「你……你……」孫穎倩氣的說話都帶上了哭腔,「我要告你!」
「哎呀——」聞人遺憾的搖頭,「嘖,我覺得沒人敢受理,真的,他們那群慫貨連傳票都不敢給我。」
聞人不屑的撇撇嘴,譏誚的看著她已經成了破銅爛鐵的crv。
「嘖,本來呢,爺是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的。」聞人那表情實在是拽的欠扁,如果相逸臣或者蕭雲卿在,保不準會有人忍不住要揍他一頓。
可是這種欠扁的表情在這裡,卻沒有人敢對他動手,哪怕是心裡已經恨得抓心撓肝了,也只能氣到內傷。
聞人仰著下巴,撇著嘴看了眼孫穎倩,又瞥了眼其他人,嗤道:「懷裡揣倆鋼鏰,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說完,他便又坐回了車上,動作連貫且迅速的發動車子,沒有後退,而是往左邊兒打著方向盤,往前拐彎。
車頭又把前面那輛crv使勁的擠了一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就嫌刺激的孫穎倩不夠似的,硬生生的擠過那輛crv拐了個彎離開。
「你跟那些人一般見識幹嘛?」方佳然問道,真覺得那些人被聞人欺負的挺可憐的。
「高興。」聞人說道,「你住哪兒?」
「如家。」方佳然說道。
「什麼?!」聞人猛的尖叫一聲,腳下意識的就鬆開了油門。
車劇烈的一抖,隨著聞人再次踩上油門,才又重新開起。
方佳然腦門差點撞上前面的置物箱,她立即捂住耳朵,叫道:「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我說你沒事兒放著『王朝』不住,住那兒幹嘛?」聞人問道。
「我又沒有『王朝』的vip卡,卡是我哥的,我要是報了我哥的名字,他肯定會知道。,他還不知道我跟馮皆維的事情呢!我也不打算讓他知道,就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算了!」方佳然說道。
「回去把房間退了,就是不住『王朝』,住別的也成。放著好酒店不住,你住什麼如家啊!」聞人翻了個白眼兒。
「不退!我都交了押金了!今天退房也是收一天的房錢,我可不想浪費!再說如家怎麼了!我沒覺得跟那些酒店有什麼不同,該有的都有!」方佳然說道。
「沒門!你今晚別想住如家!」聞人說道。
「關你什麼事兒!我愛住哪兒住哪兒!」方佳然怒道。
「我說你這沒良心的,我才剛幫完了你,你利用完我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沒門!」聞人拔高了聲音叫道。
「是你自己跑來無聊找樂趣的!我又沒找你幫忙!」方佳然白了他一眼。
「那你最好別被男人騙啊!被騙了也別找爺哭啊!」聞人不甘示弱的說道。
「你——」方佳然看著他,想起馮皆維,眼圈兒又紅了。
「哎喲,你別哭啊!」聞人一瞧方佳然的眼淚,立即就沒轍了。
「得得得,我不說了!」聞人投降道。
「我想喝酒。」方佳然癟著嘴說道。
聞人看了她一眼,停下了車。
方佳然一看,竟然是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聞人把她拉下車:「先退了房,換個酒店我陪你喝!」
「我不退!不退不退就不退!」方佳然走進酒店,甩開他的手,「你為什麼就不能放著我一個人?為什麼都到了這時候,你還不能讓我說的算一次!」
「你們今天都跟我作對!所有人都跟我作對!我今天過來當一個傻瓜!你說對了,我就是個傻瓜!嗚嗚嗚嗚……」方佳然任性的大叫。
前台詫異的看著他們倆,聞人臭著臉:「看什麼看!」
而後,他又緊抓著方佳然的手,惡狠狠的說:「別跟我任性,我他.媽又不是馮皆維那個賤.人!」
「還有,我讓你幹嘛就幹嘛!」聞人抓著她就往裡走,「你的房間在哪兒?」
方佳然不情不願的給他指了路,聞人打開門後,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的行李收了起來。
幸虧她今天才剛到,行李基本沒怎麼動,他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拽著她,全程黑著臉辦完了退房。
前台嚇得一聲不吭,連退房檢查都忘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聞人給送走。
聞人沒有帶她去「王朝」,而是去了他所在的酒店。
這次來b市,同樣的他也不希望別人發現他的行蹤,也沒有選擇「王朝」。
一進客房,方佳然便直接去酒櫃中,兩手提了四瓶紅酒出來。
她咕噥著:「好酒店就這點兒方便。」
「我說你有必要一次拿這麼多嗎?」聞人看著四瓶紅酒,「就憑你那點兒酒量!」
「我樂意!」方佳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
紅酒杯肚子大,杯子高,容量不可小覷,倒了滿滿一杯,一瓶紅酒差點兒就見了底。
她舉起酒杯,倒頭就像是喝葡萄汁似的,「咕嘟咕嘟」的慣著。
一會兒,就灌了大半杯。
紅酒不像洋酒和白酒那麼嗆烈辣口,但是一口氣喝了這麼多,她的鼻子還是被嗆了一下,腦袋暈暈乎乎的已經開始進入了酒意造成的興奮狀態。
「砰!」
方佳然用力把紅酒杯放到桌上,突然傾身,雙手抓住聞人的衣領,目露凶光。
聞人一個哆嗦,連氣都不敢喘的看著她。
「你……你你……你幹嘛……」聞人雙手護胸,「我告訴你,爺不接受強.殲,你別想趁喝醉了對我幹什麼,然後第二天又反過來說我占你便宜!」
方佳然眯了眯眼,又把他的衣領往上提了提:「我對二貨沒興趣!」
「你他.媽——」聞人氣的就要炸毛,他.媽一個個都說他是二貨,他哪有那麼二!
可是要出口的叫罵,卻在看到方佳然的淚後,戛然而止。
「嗚嗚嗚嗚……」方佳然低聲的哭了起來,癟著嘴的模樣,實在是可憐極了。
眼淚「撲撲簌簌」的往下落,她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看著聞人,把聞人都給看愣了。
看著她滿臉是淚的樣子,聞人的喉嚨就像是被什麼燙人的東西給黏住了一樣,又干又燥。
聞人舔了舔唇,就聽方佳然說:「你知道……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他跟我說,為他生氣不值當!不值當!呵呵呵呵,他竟然跟我這麼說!」
「他還有沒有良心!說什麼早就想跟我說了,說什麼剛離婚不想談戀愛,不想談他就直接別來招我啊!早幹什麼來著!藉口!都是藉口!」
「他還說,我們倆也沒做什麼,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我最氣的,不是他甩了我,說對我沒感覺了,我氣他就連分手的原因都不跟我說實話,氣他到處玩曖.昧,氣他既然想分手,都不早點跟我說。」
「嗚嗚嗚嗚……我是個傻瓜……真的是個傻瓜……」方佳然哭道,就著淚又把剩下的酒喝光。
聞人嗓子發乾,說話的聲音也有點兒啞,他說:「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對他或許喜歡,卻也不到愛的程度。你剛才說的那麼多氣他的事情,可是沒有一條是遭到背叛的氣憤,你氣的,大多是他的欺騙,和不早點告訴你真相。」
「我……」方佳然動了動雙唇,「才不是!」
她暈暈乎乎的前後搖晃著身子:「我是生氣……生氣如果他早點告訴我……我也不至於陷得這麼深!」
「我早點拔出來……也不會……不會像現在這麼傷心……」方佳然喃喃的說道,「我……嗚嗚嗚……也不會……也不會……我現在想想跟他的事情,我都後悔……後悔啊……」
「聞人,你告訴我,他到底是為什麼變心變得那麼快?為什麼?一個人能夠做到這地步嗎?當初他追我的時候,多勤快啊!我給他發簡訊,他回復我,我沒看見的時候,他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問我怎麼了。」
「動不動就給我打電話,說想我,呵呵……當時我還以為他跟我開玩笑呢!」
「可是後來呢!我找他的時候他都不愛理我!」
「以前他對我那麼好,明明對我那麼好……那麼體貼……可是怎麼能說變就變呢!」
她的臉距離他的那麼近,說話的時候,紅酒的香氣便從她的粉唇中吐出,灑在了他的臉上。
熱熱的呼吸,轟的聞人的臉也開始發燙。
他吞了口口水,伸手摸摸自己的臉。
嘖,果然很燙。
他的目光禁不住的落在了方佳然的唇上,慢慢的精神渙散,開始聽不清方佳然在說些什麼,只是看著她的唇.瓣開開合合的相碰,感覺那麼柔軟。
他抿了抿唇,又再次吞咽了下口水,開始好奇,不知道方佳然的唇是不是跟看起來一樣的那麼柔軟。
她的唇被紅酒染得更紅了些,而且被濕潤的亮晶晶的,一點兒乾裂和死皮都沒有,那麼紅潤。
上面還掛著紅酒的水珠,聞人精神恍惚著,下意識的就像伸出舌頭,去將她唇上的酒珠給舔掉。
不知道掛在她唇上的紅酒,是不是會比杯子裡的要香甜一些。
就在這時,方佳然吸吸鼻子,鬆開了揪著他衣領的手,手掌胡亂的按在他的胸口,支撐著又坐起了身,抓起酒瓶又往杯子裡倒酒。
聞人愣住,眨眨眼,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真把舌頭給伸了出來,露在空氣中,都被晾乾了。
他趕緊把舌頭收回去,緊緊地閉住嘴巴。
低下頭,愣愣的看著方佳然剛才手擱過的地方,現在胸口還像是被鐵烙過一樣,燙燙的。
他抬頭,看著方佳然喉嚨不住的動,猛灌酒,他看著都有點兒渴,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開始喝。
「你說我不愛他,我也不知道,可是……可是我真的是喜歡他的!」方佳然戳戳自己的胸口,「這裡好痛,我總忍不住哭。」
「如果……如果他現在回來找我,我真的可能會再原諒他,又跟他在一起!」
「聞人……我現在……就想給他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怎麼了,問問他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我知道這樣感覺很.賤,很沒有自尊,他也不見得會心軟,恐怕還會覺得我煩……」
「那就別打!」聞人說道,「那種男人真的沒什麼好留戀的,你看那個孫穎倩,不就是賤.人一個!倆人湊一塊,正好是雙賤合璧啊!」
「哈哈哈哈!雙賤合璧……哈哈哈哈哈!」方佳然仰頭大笑,「聞二啊,你雖然挺二,但是有時候說話也在理兒。」
聞人黑著臉說:「你誇我就誇我,沒必要再說我二!」
可方佳然壓根兒沒把他的話聽進去,繼續灌酒。
「白痴!」聞人低啐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罵自己白痴到跟一個醉鬼一般見識,還是罵方佳然就是個白痴。
方佳然把最後一滴酒給喝光,不知不覺的,竟讓她一個人灌了兩瓶紅酒。
她搖搖酒杯,把酒杯放下以後,就又看向聞人。
聞人愣住,還端著酒杯呢,就看到方佳然從坐在地上改由跪在地上,然後手腳並用的往他身上爬。
聞人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結結巴巴的問:「你……你你……」
他使勁吞了一口口水:「方佳然你要幹嘛!」
她的手先擱在了他的腿上,他能感覺到,這死女人是真的把他當地板了,竟然把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他的腿上。
聞人猛吞口水,他已經不知道該把注意力放到哪兒好了,方佳然似乎致力於各種分散他的注意力。
小腿被方佳然的手掌壓得熱乎乎的,她掌心的溫度穿透他的長褲,直接傳遞到了他的皮膚上,熱的像是在火爐邊烤。
而她爬行的動作就像只喝醉了卻依然帶著野性的貓兒,凹著腰,凹出了優美的弧度。
可偏偏,這不是她有意為之,她一點兒都沒想勾.引聞人。
她只不過是因為抬頭的動作,而不得不這麼做。
手掌慢慢的從他的小腿開始往上壓,從小腿壓到膝蓋,再到大腿。
聞人緊咬著牙,這死女人是真的在壓,沒有一點兒的挑.逗成分在。
把她的全身重量都通過手掌壓在他的腿上,他的腿都被壓得有點兒疼。
可偏偏,除了疼之外,他還覺得渾身緊繃。
他不明白她的手怎麼能那麼軟,軟的像沒有骨頭。
他的女人不少,嗯……是很多。
他都不記得有多少女人用手撫過他的全身,甚至是他的硬.挺。
她們的手也很細膩,比他的細,卻不如方佳然的,又細膩又柔軟。
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那麼柔軟的手,能夠將任何人融化。
他猜,握上去的感覺一定很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