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聽說你懷孕了(1w)(1/2)
佳寧在也沒有心情閒逛,一直在想,杜婷婷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想什麼呢?」凌墨遠指尖劃著名她脖子上的淤青,這淤青的青紫已經逐漸的消退,所以碰一下也並不疼。
他似乎十分滿意自己給佳寧造成的傷,這就好像是他對寧婉的凌虐一樣,讓他快意。
可是他的觸碰,卻讓佳寧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緊張與恐懼。
凌墨遠看在眼中,嘴角的笑容更加溫柔。
他真喜歡這眼神,如果眼前的真是寧婉,由寧婉露出這種目光,該有多好啊!
佳寧鎮定下來,想起白天的事情,心念一轉,便說:「我今天看到你妻子了。」
「我妻子?」凌墨遠皺眉,「怎麼回事?」
「我在家呆著悶,就出去隨意的逛一逛,那時候我正低著頭,沒有看前面,結果就被撞了一下,一抬頭,就是杜婷婷。」
佳寧皺眉,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不然怎麼那麼巧,就能撞見?而且撞了之後,正常都應該吃驚,或者別的一些表現才對,可是她表現的太淡定了。」
「我總覺得不對勁……」佳寧失神的說道。
凌墨遠臉倏地沉下來,目光一緊,原本正在她脖子上的傷痕上輕畫的動作也停下,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按了下去。
「嘶——!」佳寧疼得倒抽一口氣,凌墨遠這才回過神來。
「抱歉,忘了。」他淡淡的說道,也沒看出有什麼心疼的情緒,倒是把手給拿開了。
凌墨遠站起身來,說道:「我今晚就不在這兒了。」
「嗯。」佳寧點頭,心中立即鬆了一口氣,可表面仍然沒有什麼反應。
她這聽話的態度讓凌墨遠非常滿意,手掌扣著她的後腦,便將她的臉往自己的面前推,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才離開。
……
……
見凌墨遠今天竟然早早的回來,杜婷婷低下頭,眼中閃過諷刺。
「今天怎麼那麼早?」杜婷婷抬頭的時候,便微笑著問。
「今天沒應酬,就早回來了。」凌墨遠微微一笑,注意觀察杜婷婷的反應。
可杜婷婷表現的太平常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乎並不知道他的事情。
凌墨遠雖然心中懷疑,卻也不會主動的挑起來,便笑了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杜婷婷強忍住心中的厭惡,沒有拒絕他,在抬起頭面對他時,甚至還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就像是深愛自己丈夫的妻子,終於贏得了丈夫的青睞,那樣的欣喜。
她這表情,雖然不足以打消凌墨遠心中的疑慮,卻也讓他放心不少。
……
……
蕭雲卿將羅毅傳過來的資料保存備份,耗子問道:「蕭少,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再等等,杜婷婷就快要反應了。」蕭雲卿說道,「你去通知羅毅,隨時準備撤出來,注意安全。」
「是!」耗子點頭。
杜婷婷接到了蕭雲卿的電話,看到是蕭雲卿的來電時,她很驚訝,這是蕭雲卿第一次主動聯繫她。
「餵。」杜婷婷接起電話,從容的應道。
「凌太太,有空的話,就來我辦公室一趟,有段錄音,我想你應該聽聽。」蕭雲卿說道,從電話里聽,聲音還是那麼玩世不恭。
杜婷婷神色一凜,說道:「我這就過去。」
杜婷婷說的快,是真的很快。
半個小時後,杜婷婷便出現在了蕭雲卿的辦公室中。
這速度效率,饒是蕭雲卿都忍不住挑了眉,看來杜婷婷對凌墨遠的耐心也不如以前了。
「什麼東西?」杜婷婷一進來,便直接問道,連客套都省了。
甚至不用蕭雲卿邀請,她便輕車熟路的坐到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蕭雲卿笑笑,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調出錄音功能,播放了一段錄音。
起初,杜婷婷還有些不以為然,可是當她聽到裡面的對話後,立即變了臉色。
這段錄音,正是當初凌墨遠在醫院,與寧婉的對話。
這段對話,凌墨遠對寧婉的執著徹底暴露了出來,一點兒都不加掩飾。
杜婷婷越聽,臉色越白,逐漸的,開始心冷。
從錄音中的對話里,她聽得出發生的時間,那段時間,正是蕭家最困難的時候。
從那時候起,凌墨遠就已經有了這種打算!
而這想法,甚至不知道凌墨遠是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有的!
早早的,他就在利用她,甚至對她連喜歡都談不上!
而且,還打算甩開她的父親!
杜婷婷雙手緊緊地握著,雙眼漸漸地流露出了恨意。
如果說,在凌墨遠與佳寧勾.搭在一起之前,她聽到這段錄音,恐怕還會對凌墨遠心存幻想。
可是現在,她卻不會再那麼天真了。
怪不得,她總覺得跟凌墨遠之間少了什麼。
原來那就是愛,凌墨遠根本不愛她!
其實從發現佳寧與寧婉的相似時,她心裡就已經知道了,只是還是不肯接受而已。
今天,這錄音徹底打破了她心中所有的奢望!
杜婷婷陡然抬頭,雙眼緊緊的眯了起來,看著蕭雲卿:「這段錄音,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蕭雲卿和凌墨遠敵對,現在明顯的,他就是在利用她!
經歷了凌墨遠之後,杜婷婷真是恨極了利用。
蕭雲卿一點兒掩飾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聳聳肩,笑的頗為讓杜婷婷討厭。
「我跟凌墨遠的敵對關係還需要說嗎?你會找上我調查凌墨遠,不也是因為這個?這段錄音,當然是要在時機最好的時候給你。」
「而且,如果我早給你了,你恐怕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憤怒,還會對凌墨遠心存幻想,那時候給你,有用嗎?」蕭雲卿笑道。
杜婷婷雖然深知被利用,可蕭雲卿說的是實話,她也沒法反駁。
現在對凌墨遠的憤怒,讓她也沒有心情去在乎蕭雲卿的態度。
「我知道了。」杜婷婷冷冷的說道,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蕭雲卿也沒有阻攔,滿意的微笑。
……
……
【本市唯一一例h7n9患者改口,「一品堂」曾給封口費。】
本報訊有匿名者爆料,「一品堂」曾給本市目前出現的唯一一例h7n9患者十萬元治療費,讓其否認曾在「一品堂」就餐。
現在,患者已經有所好轉,記者也被院方允許採訪,患者及家屬對此事語焉不詳。就在昨日,本報收到匿名的錄音,證實此事。
錄音中提及了「一品堂」,但是錄音中人的身份,現在尚不明確,據匿名者稱,錄音中人是凌墨遠的助理周士彬,此消息有待證實。
這則報導就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讓才剛剛消停下來沒多久,元氣尚未恢復的「一品堂」再一次躍入眾人視野,並且其誠信遭受強烈的質疑。
原本恢復的客流,登時驟減。
「啪!」凌墨遠將報紙狠狠地摔到地上,「怎麼回事!立即去聯繫那個人!怎麼突然就改口了!」
「已經聯繫不上了,現在醫院到處都有記者守著,就等著我們的人出現,而患者和家屬的手機等一切聯繫方式都切斷了。」周士彬說道。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這已經是今天從周士彬進來辦公室,第十次響了。
周士彬皺眉,不耐煩的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再次切斷。
「凌少,一直不停的有記者打電話過來!」周士彬沉聲道。
「患者那邊一定要想辦法聯繫上!」凌墨遠說道,「你把手機關機吧!重新弄一個號碼,這些天你就不要出去活動了,錄音里有你的聲音,免得節外生枝。」
「知道。」周士彬說道。
「你先出去。」凌墨遠揮了揮手。
周士彬默默地轉身離開,低頭目光中便閃過沉重。
錄音里他的聲音很明顯,只要一驗證就可以。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凌墨遠把他拱出來當替罪羊。
跟了凌墨遠這麼久,凌墨遠做事的方式他清楚,以前也幹過不少類似的事情,而且都是由他出面,在這方面,可謂是駕輕就熟了。
現在「一品堂」的事情,明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解決,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出一個替罪羊。
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的身上,稱這是他擅自主張,凌墨遠毫不知情。
為了給大眾一個交代,凌墨遠大義滅親,將他揭發出來。
而且,他對凌墨遠的事情知道的最多,要是一直無事,他將是凌墨遠最好的幫手。
可一旦出事,凌墨遠一定不會容他!
周士彬越想越心冷,也沒有心思再呆下去了。
他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登時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好像周圍全都是監視他的視線,在事情解決之前,他根本逃不出凌墨遠的手掌心。
越是這麼想,他的疑心病就越重,再看周圍,似乎就連那些職員的眼光都變得詭異起來,好像一起負責監視他。
周士彬渾身發熱,他扯了扯領帶,把系的一絲不苟的襯衣衣領也解開了一顆扣子,可是渾身的燥意沒有絲毫減輕。
他悶得都要喘不過氣了,感覺這個地方一刻都不能再待,充滿了不安全性。
尤其是背後的門,凌墨遠就坐在裡面,像條毒蛇一樣吐著信子,時刻的準備咬上他一口。
周士彬突然起身,突然地動作讓經過的職員都嚇了一跳。
只看到周士彬臉色病態的蒼白,精神看起來很不好。
「周——」有職員叫了一聲,想要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可是看到周士彬猩紅的像是瘋了似的目光時,倏地住了嘴,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周士彬仿佛沒有看到這名職員似的,直接錯過他,低頭匆匆的離開。
凌墨遠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腦的屏幕,屏幕上的畫面,赫然就是周士彬在外面的表現。
在周士彬站起來的同時,凌墨遠的目光陡沉。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下一個鍵,說道:「周士彬要離開,攔下他!」
周士彬在電梯中的時候,心就沒來由的忐忑,總有不好的預感。
這預感那麼強烈,以至於他的精神緊繃的厲害,眼中充滿了警戒。
一直到他來到大廳,就要往門口走時,警覺地發現一些穿著便服的人,正從各個方向,狀似漫不經心的朝他的方向走來。
他立即停下腳步,果然如他猜測的,凌墨遠準備拿他當替罪羊,否則,也不需要這麼多人來監視他!
他目光戒備的朝四周看著,默默計算著,如果自己開始狂奔,有沒有可能在這些人來到他身前之前,逃離這棟大樓。
可是結果顯而易見的,他沒什麼身手,沒有任何的功夫底子,最多也不過是在業餘的時間健一下身。
別說拼身手,就算是拼速度,也拼不過這些人。
周士彬咬緊了牙關,緊張的雙拳緊握,掌心滲出大量的汗水。
他故作鎮定的繼續朝著門口走,哪怕是這些人攔下他,他也可以找個看起來合理的藉口。
眼瞧著這些人就要匯聚到他這裡,把他包圍的時候,門口突然又湧進來一批人。
周士彬臉色大變,在這時候進來的這批人,不可能是任何的工作人員,又或者來這裡談公事。
這些人也是凌墨遠的?
周士彬心中的不安欲盛,如果是,那麼他今天就真的一條活路都沒有了。
可是馬上,周士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原先正朝他這邊趕來的人,在見到門口湧進來的人群時,臉上也出現了驚訝與濃重。
顯然,他們不是同一撥的。
那些人也被門口的突變給嚇了一跳,顯然沒有任何的準備。
周士彬心下稍安,只要是兩撥人,不是一夥的,那他就有可能趁亂逃出。
能為凌墨遠辦這麼多的事情,他的應變能力也必然高人一等。
門口的那撥人好像就是來幫他的似的,恰到好處的將先前的人給擋住,阻住他們的去路,讓他們一時間無法趕到他的身前。
周士彬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不知道後來的這批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到底有什麼目的,可是至少現在,能幫助他逃跑。
他也不再掩飾,發足狂奔,眼角的餘光仍注意到那些人眼底的焦急,可是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離公司。
只是周士彬來不及鬆一口氣,他才剛剛衝出大門,就被人給攔住。
他甚至還來不及反應,胳膊就被抓住,整個人都被拉扯著走。
「你——」周士彬想要看清楚抓住他的人是誰,可一抬頭,就看到一雙冰冷的眼睛。
這張臉很陌生,他不認識。
「你要想活命,就跟我走!」那人冷聲說道,不容他反駁的就把他給拽上了一輛麵包車。
周士彬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小雞被提溜著,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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