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低調的進,風光的出(2/2)
凌墨遠有些微不悅的回頭,皺眉看著他。
周士彬一見來電,便對凌墨遠說道:「凌少,似乎是有什麼事!」
「接電話!」凌墨遠冷聲說道。
「是!」周士彬得到了凌墨遠的准許,才將電話接起來,「你好。」
之後,周士彬就再也沒有說話,而是聽著電話那頭的敘述。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到底說了什麼,周士彬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請等一下,不要掛電話!」周士彬沉聲道。
而後,周士彬便將手機移開,附耳到凌墨遠的身旁:「凌少,是調查組來的電話,晚上邵澤軍過來,把蕭貫長給放了,恢復他司令的職位,即時生效!」
凌墨遠猛的轉頭,臉色更黑。
他接過周士彬的手機,沉聲道:「是我,凌墨遠。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們現在在哪?」
「b市?你們已經回b市了?!那麼蕭貫長是什麼時候恢復的職位!」凌墨遠努力地壓抑著怒氣,可是聲音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透著不悅。
這些人,人已經在b市了,那麼這事情至少也要是在三個小時前發生的!
那麼早之前就發生了的事情,他們竟然現在才來電話!
如果早些來,縱使改變不了什麼大局,可也至少能動一些細節,能補救多少,就補救多少!
現在才來說,做什麼都晚了!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聽到電話里說的時間,凌墨遠握著手機的手,力道不自禁的加大。
「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說了,我也好早做準備!你現在才告訴我,我還能做什麼?就這麼空坐著認輸?有你們這麼做事的嗎?」凌墨遠越說,越是控制不住怒氣。
那邊,組長的臉色已經難看的嚇人了。
先前被邵澤軍說了一通,他認了,誰讓自己的地位沒人家高呢!
而且,彼此都是差不多年齡的,被邵澤軍罵,也不是那麼不好接受。
現在凌墨遠一個小輩,論年齡都能當他兒子的人,卻這樣不知尊重的埋怨他,說他不會做事。
他會不會做事,難道還需要凌墨遠一個小輩來評判嗎?
五十多歲的人,能走到今天這步,付出的,可比凌墨遠要多得多!
他吃的鹽,比凌墨遠吃的米都多!
組長也冷淡的說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可是與你相比,我們還是要按照上級的命令做事!」
「上級給我們的指令就是,回到b市再跟你說這件事情!」組長冷笑,「這,還是我替你著想,連夜帶著我的同事趕到機場,找最近的一個航班,以最快的速度回來b市。」
「我們飛機才剛剛落地,我都還沒來得急下飛機,就再給你打電話,趕緊把這件事跟你說了,就怕耽誤了!儘管晚了,可是能補救多少就補救多少,讓損失降到最低。」
「你倒好,批評我不會做事?我就算是在t市玩兩天再回來,然後才跟你說這件事,你都埋怨不到我!因為我的職責已經做到了,剩下的,可不關我的事!」組長壓抑著怒氣說道。
「於情於理,你都沒資格跟我說剛才那番話!」組長這時候,心裡真是說不出的窩囊。
「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倒好,對我這種態度!」組長說道。
凌墨遠臉色變了又變,目光閃爍著,瞳孔不住的在眼眶中左右打轉。
他敏.感的捕捉到了組長的話,他是接到了上級的命令。
可是上級又是接了誰的命令?
凌墨遠腦筋迅速的轉動著,現在這種時刻,他沒時間進行冷靜且細緻的分析,沒有太多的時間給他想清楚,到底是哪一方給那位上級下的命令。
只是現在,這結果已經是不可逆轉。
若是真如組長所說,那麼現在組長的電話,也算得上是及時了,至少給了他一個心理準備。
凌墨遠雖然煩躁,可還是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緩和下語氣,真誠的道歉:「對不起,是我太年輕,脾氣急,什麼都沒問清楚了就埋怨。」
「哼!」組長冷哼一聲,不過因為凌墨遠這放低了姿態的話,怒氣倒是減少了許多。
「謝謝您能告訴我這個消息,等此間事了,我一定親自去登門道歉!」凌墨遠誠懇地說道。
聽到他這麼有誠意,組長的表情也漸漸地緩和了下來。
「行了,我也沒幫什麼,不過是盡我的職責所在而已。你現在肯定也坐不住了,忙去吧!」組長說道。
「謝謝您了!」凌墨遠點頭道,這才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復又交給周士彬。
面前監獄長還在恭敬地站著,目光中帶上了探尋。
他雙手握在身前,掌心不自覺地摩挲,舔舔唇等待著凌墨遠下一步的命令。
此時,那一長列浩浩蕩蕩的軍車在監獄門口轉了一個彎,便依次停在門口。
這些軍人,哪怕是停車的動作都整齊劃一,一排排的車停的特別整齊,好像地上畫了停車線。
監獄的警衛瞪大了眼,被這些突然開過來的軍車嚇了一大跳。
這裡是監獄,平時可見不到什麼大人物。
突然來了這麼大的陣仗,他們都驚傻了。
他們甚至忘了,要趕緊打電話通知監獄長,門口出了大事。
只記得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便在此時,軍車的車門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打開,警衛覺得,就算是零八年奧運會的人海表演,都沒有這麼整齊!
車門「砰」的一聲,合而為一的齊刷刷的關上。
一個個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從車裡下來,並且集合,站著各自的隊伍。
這些,已經不足以讓警衛們震驚了。
因為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這些士兵胸前的長槍上!
這長槍在月夜之下,被清冷的月光照的,時不時的泛出一股冷光。
這可是真傢伙!
在霜寒露重的夜,警衛們竟然開始緊張的流汗,不知不覺的,汗水打濕了後背。
他們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雙腳一動都動不了,沉的像是拴了鐵塊。
連他們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們的手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自覺地握緊了。
或許,打從這浩蕩的軍車隊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內的時候,他們便是如此了。
指甲深陷進掌心的肉里,無一不在上面留下了八個深紅色的指甲印。
掌心濕漉漉的,全都是冷汗。
深夜的空氣雖然冷,可也是一天中最清新的時候。
可是此時,他們呼吸進的,似乎只有士兵們手中長槍所散發出的火藥味兒。
明知道這些只是幻覺,他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聞到火藥味兒,可是一個個的,似乎還真是被火藥味兒給嗆到了鼻子。
其中有一個負責的,好不容易嘴巴能夠動一動,想要出聲詢問。
可是嘴巴才剛剛張開,便又像是卡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而之後,他想在出聲,也沒機會了。
只見停在監獄大門最正中的一輛軍車裡,從車後下來兩個中年人。
哪怕是這一生都沒有見過大人物的人,在見到這兩名中年人時,也看得出來,兩人身份的不凡。
這兩人,正是蕭貫長和邵澤軍!
兩名軍方大佬並排走著,單單只是站出一個人,這氣勢就已經不是這些警衛能夠承受的,更何況是兩人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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