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聞人,娶我!(2/2)
方佳然的心意,他要小心的捧著。
方佳然很滿意他這次的表現,也不催促,默默地等著聞人的反應。
聞人看了方佳然一眼,她眉眼帶笑,眼裡還帶著調皮的光芒。
聞人真喜歡她這樣子,有些不舍的把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
他慢慢的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鑽戒,不過很低調,戒指比較粗,小小的鑽石嵌在戒指里,並不算明顯,打眼一看像是普通的白金戒指。
這戒指一看就是男款的,他立即抬頭看著方佳然。
方佳然頭一偏,問道:「娶我好不好?」
聞人再一次目瞪口呆,嘴巴越長越大,開開合合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真的是傻眼了,沒想到方佳然真的跟他求婚了。
他不是太大男人,不過還是覺得,求婚這種事兒,還是他來做比較好,被方佳然搶了先,他突然有種體內產生了雌性.激素的感覺。
「求婚不是應該我來做的嗎?」半天,聞人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開口,他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的厲害,而且嘶啞的像是被煤煙燻過。
「我也想要個浪漫的求婚啊,可是你一直不行動,你讓我怎麼辦?」方佳然瞪了他一眼,有點兒委屈。
「哪個女人的求婚不是那麼浪漫,感動的哭的死去活來啊!我倒好,還要想辦法讓你感動,答應娶我。」她鬱悶的說。
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兒吃虧。
聞人也不好受,他想了*,已經想明白了。
他這輩子,是都不會接受方佳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那麼還得依著原定的計劃,由他來娶她。
他不允許她嫁給別人,那麼他自然也不可能放任她遠離他,而得不到她。
今天早晨才剛剛想通,還沒來得及計劃一個盛大的求婚,她就先他一步了。
這一點,聞人也挺鬱悶。
「而且——」方佳然摸摸自己還平坦的小腹,「就算我能等,肚子裡的孩子也等不了。如果你不想讓你孩子變成私生子,在沒人保護的情況下,被敵人抓走,悽慘的死去,那就最好娶了我。」
「你說什麼?!」聞人的聲音無法控制的拔高,變得尖銳異常。
柴郁可從來沒聽過聞人這麼尖的聲音,開直升機的手一抖,嚇了一跳。
「你懷孕了?!」聞人立即抓過方佳然,手貼上她的小腹,「什麼時候的事兒!」
「兩個月了。」方佳然咕噥道,「本來我想到四個月的時候再來找你娶我的,因為那時候也沒法打胎,你不想要孩子也不可能,為了孩子你也得娶我。」
「不過我等不了那麼久,而且到時候穿婚紗太難看了。」方佳然不理聞人震驚的完全無法思考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下去。
「所以我現在來找你,你要是還是不願意娶我,那也沒辦法。如果你狠下心來連孩子都不要,我能自己養最好,你要是非要我去打胎,我也躲不了。」
她摸著肚子,雖然說得可憐,可是卻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料定了聞人不可能不要孩子。
「你真是——」聞人現在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兒了,「我真想打你一頓!」
方佳然眼皮一翻,立即撅起屁.股,還不忘用手指指:「打啊!」
聞人那個氣啊,有種這輩子都被這女人給吃定了,就是拿她沒辦法的無奈感。
他大手一揮,在她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勁兒不大,不過還是有些微疼。
「啊——!」方佳然叫了一聲,立即跳了起來,沒想到聞人還真能打她。
雖然不疼,可她還是莫名的委屈,眼裡蓄了淚。
現在懷孕,情緒特別的敏.感,一點兒小事兒都能戳中她的淚點,讓她莫名憂傷。
想著她都拉下臉來,精心的計劃,討好的求他娶她了,他竟然還打她!
這種悲傷地情緒便控制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來。
下一秒,胳膊就被聞人拽住,拉進了他的懷裡。
聞人緊緊地抱著她,像繩索一樣把她的雙臂都給捆住。
他用力的抱著,把她的雙腳都抬離了地面,臉深埋進她的頸窩中。
「以後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你要求婚,只要問我一聲就行!我立即點頭,絕無二話!就算沒有孩子,我也娶你!」聞人啞聲道。
「我弄明白了,我根本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更受不了你去嫁別人。就連你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我都要氣炸了,更別提更多的了!」聞人深吸一口氣,嗅著她的味道,心情真是舒暢極了。
「咱們立即結婚!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辦最盛大的婚禮,保證讓你當個最漂亮的新娘子!」聞人說道,始終不捨得放開她。
「聞人,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方佳然憋急了說,「至少先放開我的胳膊,實在是有點兒疼。」
聞人輕笑著放開她,揉揉她的胳膊。
而後,將戒指交給方佳然,伸出自己的左手:「反正事情已經反著了,那就一反到底吧!快給我套上戒指!」
方佳然破涕為笑,接過戒指給聞人套在了手指上。
這一下,才有一種把他套牢了的感覺。
而戒指套上中指,聞人竟也有一种放下心來的感覺。
他鬆了一口氣,對方佳然裂出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開心的笑容。
他雙手拉過她的臉,捧著她的臉便重重的吻住她。
唇.舌肆意的糾纏,吻得她喘不過氣。
當他鬆開她的時候,方佳然的雙眼喜悅的發亮,欣喜的盯著他的臉,一直徘徊不去。
就連臉頰都沾滿了嬌紅,整個人都在發亮。
聞人喃喃自語著,忍不住又吻了她好幾次。
「不行了,你得先回屋,我去跟爸說一聲,咱們也好趕緊結婚!」聞人深吸一口氣,才鬆開了方佳然。
催促她進屋之後,便立即奔去找聞承運。
現在他高興壞了,所以也就饒過柴郁那些人,不去計較。
他現在渾身充滿了力氣,一點兒也沒有早晨那股*沒睡的死氣沉沉。
眼下雖然還有疲憊,可是整張臉卻特別的亮。
一路上,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嘴角一直是彎的,心情特別的好,好到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他渾身是勁兒,以最快的力氣來到了嵐山北面的囚牢。
沖守在牢房外面的「暗衛」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下到昏暗樓梯的盡頭,便聽到裡面的慘叫聲。
叫聲嘶啞蒼老,一聽就是屬於葛樹裕的。
而且,鞏翔宇早就被折磨的連慘叫都沒有力氣。
聞人過來,聞承運正喝著茶,嗑著瓜子。
鞏翔宇躺在他的牢房中,生死未知。
他頭頂的頭皮已經沒了,光禿禿的血肉模糊,早就該沒命的人,卻一直被聞家的醫生團隊用藥吊著命。
他旁邊的牢房,葛樹裕趴在地上,長褲被退到腳踝,光著屁.股。
屁.股後桔花綻開,還淌著血。
因為葛樹裕還能出聲,表示這才剛完事兒不久。
聞人把目光落在一旁「暗衛」牽著的一隻大高加索犬上面,高加索犬蹲坐著,也已經快要到達「暗衛」的胸口。
若它直立起來,只有後腿落地,那麼就比「暗衛」還要高出一個頭。
健壯的讓人毫不懷疑,它有能力把一個成年男人撕咬至死。
不過這隻高加索犬被訓練的很好,這種兇猛的犬型,反倒是對主人極為忠誠。
它老實巴交的蹲坐著,吐著長長的舌頭,「哈赤哈赤」的喘氣。
聞人只是掃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事兒,聞承運這幾天沒少干。
專門找來這種兇猛的大型犬,那.話兒一點兒都不遜於男人。
給它們餵了藥,狗被藥勁兒控制著,也不管是不是母.狗,被人指引著就在葛樹裕身上忙活。
因為全是這種大型犬,本身就特別重,力氣也大,尤其是被藥給迷糊塗以後,更不容許獵物掙扎。
而葛樹裕從關進來就沒有吃飽過,食物也沒有營養,手筋又斷了,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反抗。
葛樹裕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侮辱,恨不得一死了之。
而在聞承運執行這件事的第一天,聞承運便跟他說過:「我也要你嘗嘗當初我妻子所受的折磨!你們這群禽.獸折磨她,那麼你也該被禽.獸折磨!」
當時,葛樹裕還想不到聞承運打算幹什麼,他當然沒有聞承運那份兒想像力,不過當他第一次受到折磨的時候,便已經悲憤欲死。
現在,聞承運悠閒地放下茶杯。
聞人劈頭便說:「我要結婚!」
「什麼?你小子這麼快就找別的女人了?」聞承運的第一反應,就是放下茶杯瞪著聞人。
聞人也瞪回去:「說什麼呢!我是跟佳然結婚!」
聞承運這才咕噥道:「這還差不多。」
「不過你那根筋是怎麼轉活絡的,突然想通,要娶人家了?」聞承運又問。
「你管那麼多幹嘛!反正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我要跟她結婚!」聞人沒好氣的說,「婚禮要盛大,要快!以最快的速度!」
聞承運頭往後微微仰著,盯著聞人老半天,才說:「你把人家肚子搞大啦!」
聞人一窘,咕噥道:「這老狐狸!」
而後,便悶頭離開,邊走邊說:「這邊的事兒就交給你了,我要專心搞婚禮!」
「嗯哼!」聞承運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端到唇邊,看看杯中的茶水,禁不住的笑,「就快能喝到媳婦兒茶嘍!」
「不光是媳婦兒茶,再過不久,還得準備紅雞蛋呢!」柴仲湊過來提醒。
「對對!對對對對!」聞承運連連點頭,笑米米的越想越高興。
……
……
聞人抱著方佳然躺在*.上,透著玻璃窗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並不圓滿,不過他此刻的心非常圓滿。
他並沒有因為與方佳然許久不見,終於又在一起就瘋狂的要她。
考慮到她肚子裡的孩子,他今晚老老實實的,只是擁著她就滿足了。
兩人有說不完的話,方佳然忙著把分開的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點點滴滴的,都告訴聞人。
都聽完以後,聞人發現方佳然並沒有提梁宇。
如果是因為她要跟他結婚,太高興了把梁宇忘了,他當然很高興。
不過他還是很小心眼的問:「那梁宇呢?他是怎麼回事兒?」
方佳然縮了縮脖子,本來還想略過這個話題,以為聞人一高興,就把梁宇這事兒給忘了呢!
「快說!」聞人一瞧方佳然的表情,就知道她還有事兒瞞著他。
他的心裡不由發緊,難道分開的這段時間,她真的跟梁宇發展出了一段短暫的戀情?
如果是,那麼他們的戀情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他不可能不介意,儘管現在方佳然就在他懷裡,這就說明方佳然還是沒有愛上樑宇,她的心始終在他這裡。
她或許曾經試過,跟梁宇發展,看能不能忘記他,不過她失敗了。
雖然介意,可是他卻不能怪她。
畢竟是他把她推出去的,如果方佳然真的跟梁宇到了上.*的地步,他雖然難受,但不怪她。
不過這麼想著,他已經不自覺地將方佳然擁緊。
「疼!」方佳然被他勒的太緊,便出聲抗議。
聞人立即放鬆力道,緊張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沒有傷著?」
「沒事兒。」方佳然搖頭,圈住他的腰,臉貼到他的胸膛上。
「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方佳然低聲說道。
聞人心裡一個咯噔,心道不會自己的懷疑成真了吧!
聞人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又做了一次深呼吸:「說吧!不管什麼事兒,我都不怪你。」
「要怪,就只能怪我,是我把你推走的,不管什麼事情,都只是對我的懲罰,如果我不推走你,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聞人苦澀的說道。
方佳然眨眨眼,不明白聞人的聲音怎麼會這麼苦,許佑幫她算計他的事情,有這麼難以接受嗎?
「哪有這麼嚴重啊!」方佳然有些好笑的說,「反正回去之後,你雖然好像挺堅決的要跟我分手,但是我可沒打算答應你就這麼算了。」
方佳然「哼哼」了兩聲:「所以我就找柴郁他們商量啊,可也沒辦法瞞住我哥,被他知道了,於是我哥就提出找許佑幫忙。」
聞人的心突然輕鬆了點,如果許佑也扯進來了,那他就清楚梁宇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放鬆下來後,他的身體也不再僵硬。
方佳然食指在他的胸口隨意的畫著圈:「許佑就找梁宇幫忙,你不知道,梁宇竟然有給人做媒的癖.好,一聽說我倆的事兒,立即就答應了,可是誰能想到,你醋勁兒那麼大啊!」
-----------------------------------------------------
今天一萬字,8號大結局,新文已更,地址在簡介和封面下方作品集都有,這月的月票都留給新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