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爆炸(1/2)
她對他不認真,也只是儘可能的利用,而他對她自然也認真不到哪裡去。
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正努力的朝著付家女婿的位置奮鬥。
對於竇惜顏,他從開始就抱著玩膩了就扔的心態。
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在鞏翔宇陷入短暫的沉默之後,出乎竇惜顏意料的,他突然微笑了開來。
他笑的溫柔,帶著翩翩風度,一如當初第一次見他時那樣,讓人很容易傾心,也會被他的表象迷惑,以為他真的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可是跟他相處時間長了,即使他再怎麼偽裝,還是會看出他的本性。
再加上鞏翔宇本來就對竇惜顏不怎麼在乎,也一向看不起她,對她的態度自然也不會像初識那樣的溫柔體貼。
要不是竇惜顏實在是放不下鞏翔宇給她帶來的好處,她才不會忍受他。
鞏翔宇偶爾會送她一些小禮物,不算太昂貴,可是對她來說也依然不錯。
也會給她買一些衣服,只是因為不想讓竇母起疑,所以她很少穿。
而且那些衣服,跟方佳然身上的比起來,那可真是差得遠了。
交往之初,兩人還會約會,可是越到後來,鞏翔宇只有在想帶她上.*的時候才回來找她。
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他的情.婦。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相處方式,讓鞏翔宇越來越不尊重她。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相處方式,也能讓竇惜顏了解到,鞏翔宇的脾氣並不好。
所以當鞏翔宇突然露出笑容,竇惜顏反倒更加緊張,神情也變得更加戒備起來。
他走近竇惜顏,輕輕地按壓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上。
食指輕點著她的唇.瓣,柔聲說:「放心吧,跟我說實話,我不會怪你的。」
看著竇惜顏一副「你瘋了嗎?」的表情,他低聲輕笑了一陣。
知道如果他不先說點兒什麼,她是不會輕易的信任他,並且說出來的。
於是他好脾氣的輕聲說:「傻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其實我都知道。」
「原本呢,我也想著要跟你和平分手,想來你也知道,咱們倆之間的感覺淡了。我一直想找個時間好好地跟你談談,但是我覺得,我對你有責任,所以在分手之前,我也想讓你找到一個好歸宿。」
「所以,即使知道你對聞人感興趣,我也不生氣,反倒希望你能成功。」他執起她的手,輕輕地把玩著她每一根手指。
「而且,既然我想讓你跟我說實話,那麼我也得拿出誠意來不是?」鞏翔宇輕笑道,「所以我也不瞞你,你如果能成功的成為聞人的女人,不只是基於我對你的責任,還有一點,也是因為這對我有利。」
「我不瞞你,這有利於我的工作,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成功。」鞏翔宇雙手輕輕地裹住她的手。
「我儘可能的給你製造機會。」他說,又補充,「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
竇惜顏掩飾不住的好奇,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
鞏翔宇也不賣關子,直接滿足她:「不然,你以為你怎麼會有機會被聞人搭救?」
當看到竇惜顏震驚的表情,他知道她聽懂了。
「那些人是我派去的,那天其實並不是收管理費的日子,所以你.媽才沒有告訴你。」鞏翔宇說道,「我不敢肯定聞人會不會英雄救美,不過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是,他真的出手了。」
鞏翔宇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顯然你也把握住了機會。」
竇惜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一種受.辱的感覺,好像她是個城府極深的投機分子一樣。
鞏翔宇沒有在意竇惜顏的反應,他照舊露出一個諒解的笑容。
「好了,現在我把我的想法都告訴你了,你也不需要擔心了吧?」鞏翔宇說道。
「那麼現在,告訴我,你和聞人到底怎麼樣了?」鞏翔宇摸摸她的下巴,「我看到柴郁送你回來了。」
「你可能不知道,柴郁是聞人的得力助手,幾乎可以算是他在外的代言人。」鞏翔宇解釋道,「所以,聞人能讓柴郁送你回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那幾乎等同於聞人親自送你回來,你成功引起聞人的注意了,對不對?他有碰過你嗎?」鞏翔宇問道,因為期待,語氣變得更加急切。
先前所經歷的畫面,突然又再次出現,衝擊著毫無防備的她。
竇惜顏的雙眼猛然睜大,雙瞳卻向內收縮。
她不願再回想那讓人噁心的恐怖畫面,可是鞏翔宇顯然誤會了她的反應。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盯著她的反應,還以為她是心虛。
而竇惜顏接下來的反應,更加印證了他的這一想法。
「沒有!」竇惜顏近乎尖叫的喊出來,看起來那麼歇斯底里,「沒有,他沒有碰我!」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企圖離開。
鞏翔宇眼睛危險的眯起來,雙目中露出了殘暴的光,就像是正在捕食,伺機而動的陰險的鬣狗。
他迅速的攥住她的胳膊,把她重新拉回到沙發上,制住她不讓她能夠再次起身。
竇惜顏被他兇惡的眼神嚇著,不顧一切的掙扎。
掙扎間,她的衣領歪斜到一邊,露出了一邊的肩頭。
鞏翔宇眯著的雙眼陡然射.出銳利的光,針扎一樣的落在她的肩頭上。
原本應該白希乾淨的肩膀,現在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有吻.痕,也有粗魯之下的淤痕。
這些痕跡,顯然就是證明了她被人碰過了的事實!
雖然從這些痕跡上來看,對方好像有些變.態,可是畢竟鞏翔宇也不知道聞人到底是不是隱藏了一些變.態的愛好,所以他也沒有覺得奇怪。
「那這些是什麼?」鞏翔宇用力的握住她的肩頭,「沒人碰你,這又是怎麼來的?」
「不是……不是……他……」竇惜顏驚恐的搖頭。
「賤.人!還跟我說謊!」鞏翔宇大掌一揮,突然用力的扇向她的臉頰。
竇惜顏直接被他從沙發打到了地上,手肘和膝蓋為了支撐身體,被堅硬的地板磕的生疼,傳來一陣一陣的發麻的疼痛。
她支起胳膊,將自己的身子剛剛撐起,頭髮就被鞏翔宇從身後扯住。
他扯著她的頭髮把她往後拉,竇惜顏的脖子被拉的往後仰,然後身子就被他給翻了過來。
鞏翔宇一手攥著她的雙手腕往上拉,便將她的t恤往上脫,順勢充當布繩綁縛住她的手腕。
當他看到她身上更加多的紫紅痕跡的時候,怒氣更勝。
「你這副身子都成這樣了,還騙我!」鞏翔宇盛怒之下,說罷又給了她一巴掌。
「不是!不是聞人!」竇惜顏搖著頭哭道。
「他不要我,還警告我離他遠點兒!他……他讓人……他讓人強.殲我!雖然最後沒成,可是他……他……」竇惜顏斷斷續續的說。
「蠢女人!」鞏翔宇氣的恨不得再扇她一巴掌。
可是想到自己可受不了去干一個豬頭,竇惜顏的臉蛋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所以他生生的忍住了這個衝動。
但是同時,他又將暴力點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他扯掉她的內.衣,毫不憐惜的狠狠地擰著她的綿.軟,擰的竇惜顏疼得大聲哭嚎。
「不要!疼!」她哭著,甚至不敢低頭看自己的綿.軟被他擰成了什麼樣。
可是鞏翔宇手上的動作一點兒沒放鬆,聯想到聞人,他猛然想到一個地方。
「既然他沒碰你,那他把你帶到哪兒去了?」鞏翔宇問道。
竇惜顏只顧著哭,沒有回答。
鞏翔宇毫無耐性,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提。
湊近她掛著淚的臉,惡狠狠地說:「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竇惜顏抽抽搭搭的說道,「柴郁……他……把我帶到郊區,那個地方……沒有名字,裡面有一個城堡似的大建築,後面又有一個蛋形的建築,那……那是個飯店,我就被帶到那兒去了。」
不必再多說,鞏翔宇便已經知道那兒是什麼地方了。
「幽情」在上流階級的男人們之間廣為流傳,那並不單指那城堡似的會所,在度假中心裡所有的地方,都統一稱之為「幽情」。
而竇惜顏所描述的那家蛋形的飯店,鞏翔宇一聽,立即就知道那是「幽情」的飯店。
飯店下面有一處地下通道,直通「幽情」的主會所。
那些客人和「幽情」的小姐,在主會所里消遣完了,就可以直接從地下通道通往飯店中。
因為主會所中的氣氛,會讓客人吃飯沒什麼食慾。
他們雖然在那兒做盡了噁心的事情,但是仍然還要講究格調優雅,所以才會單獨有一個那麼氣派的飯店。
以鞏翔宇的身份,他是去不了「幽情」的,不過曾經有幸跟著鍾家的少爺去過,也算是見識過一次裡面的驕奢.淫.逸。
鞏翔宇的嘴角邪惡無情的揚起,陰測測的說:「既然你已經見識過那個地方了,想來再對你做什麼,你都能承受得住。」
「你什麼意思!」竇惜顏驚懼的問,被他的樣子嚇得打了個寒顫。
鞏翔宇沒有耐心給她解釋,他粗魯的拽下她的褲子,發現她的三角處,也有被粗暴對待過的痕跡。
他想到了先前竇惜顏那番「強.殲」的指控,她說最後沒成,不過看她現在這樣子,說不定已經成了,只是她還不想被他拋棄而說謊而已。
鞏翔宇皺著眉,去「幽情」的那些男人,只會顧及自己的享樂,而絕不會體貼的為那些小姐帶套。
而「幽情」也會保證,那裡的小姐都不會懷孕,並且做定期的健康檢查,以避免病毒的傳播。
也因此,如果竇惜顏真的剛剛被強.殲過,那麼他可不想去親密接觸另一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
鞏翔宇厭惡的想著,手指探進她的柔.嫩,那裡只有微微的濕潤,裡面很乾淨,並沒有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他滿意的收回手,便將她的腿大大的分開。
竇惜顏恐懼的渾身顫抖,臉上的血色褪去,可是在兩腮仍舊泛著紅.腫,那兩個地方都被他打過巴掌。
即使她再無血色,那些紅.腫都不會消退。
她才剛剛經歷一場噩夢,並不想要再經歷一場。
她使勁的搖著頭,努力地掙扎著身體,聲嘶力竭的尖叫:「不行!不行!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還沒準備好!」
「沒有人會給『幽情』的小姐準備的時間,男人一向是想上就上。」鞏翔宇粗魯的說道。
「可我又不是那裡的小姐!你不能這樣對我!」竇惜顏驚叫道。
「你都去過那兒了,難道還想說自己是乾淨的?去過那兒的女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鞏翔宇鄙夷的說道。
「以前我還可能會溫柔點兒,可是既然你都已經見識過那樣的世界了,那我猜你也會以同樣的方式來滿足我!」鞏翔宇冷笑道。
「不要!不行!你放開我!放開我!」竇惜顏拼命地踢打著雙腿,可仍然被他擠進了她的腿.間。
她正奮力的反抗著,鞏翔宇突然粗暴的衝進來。
「啊——!」她疼得尖叫,雖然微微濕潤可距離能夠接納他仍然很遠,尚算得上乾澀。
他擠得她疼,又干又疼的摩擦著她,疼得要裂開了似的。
她不知道她裡面的皮是不是破掉了,不然為什麼會火辣辣的疼。
而他的雙手,仍然在用力的捏著她的綿.軟,那樣一點兒都不舒服,她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隨著他粗暴的移動,她慢慢地適應了他的存在,身體本能的泌出了濕潤,讓她漸漸地能夠享受起來。
竇惜顏不知道,她現在就像她離開飯店那間房間後,那名小姐的反應一樣。
鞏翔宇不屑的辱.罵:「果然是個盪.婦!」
而後,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完全只顧著自己的享樂,而不顧及她的感受。
竇惜顏柔.嫩的兩瓣都充斥著血絲,隱隱的滲著血紅。
她不知道鞏翔宇是什麼時候從她身上移開的,因為她早已昏迷不醒,失去了意識。
若是平常的方式,她不會昏迷。
可是今天鞏翔宇格外的恐怖,簡直不把她當人那樣的玩兒。
她的身上除了先前被那個老男人留下的粗魯痕跡,現在又添了鞏翔宇給她造成的新傷。
她很慶幸自己昏厥,才不必去忍受那份兒痛苦。
鞏翔宇呼出一口氣,心滿意足的從她體內撤出。
他沒想過,上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竟然也別有一番味道。
當她昏迷的身子被他撞得上下搖動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的愧疚,也並不覺得羞恥,反倒是覺得這感覺棒極了,他好像能夠掌握一切似的。
他站在*.邊,自我感覺像是主宰一切的神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昏迷中的竇惜顏。
竇惜顏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上面全是淤痕,甚至還有一些血絲。
他沒有去吻她的肌膚,因為看到那些痕跡,就想到之前她可能被不知道那個男人親過,而她也沒有清洗過。
他可是個有潔癖的人。
所以他一味的在她的身上弄出更多的傷痕,來掩蓋舊有的,並從中發現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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