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為了防止你挖牆角,我是不會和你做朋友的!(2/2)
「琪琪,告訴阿姨,那些活動,你參加過吧?」寧婉被佳寧打斷之後,便又問了一遍。
袁小琪不明就裡的點頭,突然也有些後悔,問寧婉這個問題了。
「我打個比方吧,如果幼兒園裡舉辦跑步比賽,看誰跑的最快,那麼,是不是都是只有前三名才有獎勵?不只是幼兒園裡的,就連你在電視上看到的比賽,得獎者也都是少數,對不對?」寧婉又問。
「嗯!」袁小琪點頭,不解的瞪大了眼,眼底閃過些許戒備的光,直勾勾的盯著寧婉。
「他們得到獎品,是因為他們贏了,他們贏了,是因為他們努力做到最好,他們做的好,他們的努力付出得到了回報,那些獎品是他們該得的。」寧婉慢慢的,放緩了聲音說。
「倘若,明明第一名做得很好,可是老師卻不把獎品給第一名,反倒是給了最後一名,並且,堅持稱那最後一名才是第一名。琪琪,你會服氣嗎?你們班裡,幼兒園裡,所有的小朋友會服氣嗎?那取得了第一名的小朋友,又會服氣嗎?」
「他那麼努力,付出了那麼多的汗水和辛勞,終於取得了第一名,可是他的獎品,他的第一,卻被最後一名的小朋友給搶走了,竊取了,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樣?」
「那個得到獎品的小朋友,明明沒有去努力做過什麼,當你每天練習跑步的時候,那個最後一名的小朋友卻都在玩,在玩玩具,在看電視,在吃零食,沒有做一點的鍛鍊。」
「想當然的,她沒有努力過,那麼第一名一定不會是她的,她得到最後一名是所有人都料想的到的結果,可是,第一名的獎品卻是她的,你會怎麼想?」
「我……我會很傷心,很不服氣,明明是我得了第一,獎品為什麼不是我的,為什麼要把第一給那個小朋友。」袁小琪只能老實的答道。
「可是阿姨,我不明白,為什麼老師會把獎品頒給最後一名的小朋友,明明是第一名贏了啊!」
「如果說,那個小朋友是校長的孫女呢?」寧婉循序善誘的問。
見袁小琪露出了不解,寧婉便說道:「我是假設,我知道,你們校長的孫女才一個月大,都還不會說話呢!」
「假如,那個小朋友是校長的孫女,老師為了討好校長,不顧事實,就把第一名和獎品都給了最後一名的小朋友呢?」寧婉問道。
對於討好這種事情,袁小琪是知道的。
畢竟,幼兒園裡的孩子都是那樣的一些身份,那樣的一些環境,他們接觸的事情要比普通孩子多,也要比普通孩子來的黑暗,更加比普通孩子早熟。
雖然想不到更深的層次,可至少寧婉說的表面,袁小琪是能夠明白的。
佳寧聽出了寧婉的比喻,與這比喻之下所含的諷刺,她雙手緊握成拳,這意思,就是她就是最後一名,搶奪了第一名該有的利益,只因為,她是寧家的女兒。
可是這又怎樣!
公司都是她家的,她有什麼是不能占的!
「寧婉,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到我們家,是客人!現在琪琪需要休息,請你們離開吧!」佳寧聲音沉冷的說道。
可是這話剛說完,佳寧突然冷得一激靈,下意識的轉頭,便接觸到了蕭雲卿冷冷的視線。
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冷眼看著她,那目光就像冷刀子似的,刮的她遍體生寒。
佳寧下意識的就哆嗦了一下,蕭雲卿這目光太冷,太陰森,充滿了警告,讓她不自覺地就收了聲。
寧婉沒聽到佳寧的話似的,接著說:「今天,阿姨並不是把你媽媽趕出公司,而是因為她的能力,並不能勝任現在這個工作。因為她在那裡,公司里好多能力強的人,好多努力工作,本應是第一名的人,卻都沒有得到他們應得的獎品與鼓勵。」
「再說的白一些,你媽媽,就是那個最後一名的小朋友,因為外公的關係,所有人都不敢說,把所有的獎勵都給了你媽媽,而讓真正的第一名,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琪琪,將心比心,你不甘心你的第一名被最後一名搶走,那麼別人也一定不甘心。」寧婉說道,「你說,你媽媽需要工作。琪琪你記住了,這世上沒有不努力就能得到的東西,工作也是一樣。」
「只要她努力,她就能再次找到工作,只要肯吃苦,就沒有做不了的工作,付出和回報,都是成正比的。」寧婉輕聲說道。
「沒有人欺負你媽媽,如果她有能力,沒人能把她趕走。同樣的,只要她有能力,仍然能進入公司繼續工作。所以琪琪,這件事,不是你一句求情就可以的,因為那是對別人的不公平。」
袁小琪嘴巴慢慢的癟了起來,眼淚慢慢的流出,順著眼角滑過臉頰,滑進了耳朵里,頭髮里,滑到了枕頭上。
「我……可我不想管,我是我,別人是別人!我就是要我媽媽好!事情放到別人身上,我才不管!我要媽媽回公司!我要媽媽回公司!嗚嗚嗚嗚……」袁小琪哭著吵著說。
寧婉嘆口氣,站直了身子,看來剛才的那一些,她都白說了。
袁小琪這樣任性的哭鬧,完全的不講道理了。
佳寧忙按住袁小琪:「琪琪,不說了!咱們不說了!媽媽不需要你為我求情!不去就不去,咱們不求著她!」
「嗚嗚嗚嗚!可是媽媽,這不公平!」袁小琪哭著說。
可是,她又懂得什麼公平?
寧婉搖搖頭,轉頭為難的看向蕭雲卿。
蕭雲卿拉過寧婉的手,便說:「咱們走吧!」
寧婉牽住小娃兒的手,點點頭,隨著蕭雲卿一起離開.房間。
可是三人剛剛出了房間,還在門口時,就聽到了旁邊臥室的開門聲。
門把轉動,「咔嚓」一聲,開了鎖的聲音。
門被慢慢的打開,不知為何這門開的速度並不符合常理,就像是電影中特意渲染而出的效果,速度慢的詭異。
若是再添上一些「吱呀」的聲音,當真就像極了驚悚片。
這讓寧婉不自覺地便止住了繼續向前的腳步。
寧婉一停,連帶著蕭雲卿和小娃兒都停了下來。
直到房門終於打開,房間內明亮的燈光順著門投射.到走廊上,那燈光耀眼的亮白,甚至比白天還亮,比宴會廳的白熾燈還要亮。
這亮度,就好像整個天花板都被燈管給塞滿了,亮的都有些睜不開眼了。
可是下一秒,看到從裡面走出的人,寧婉不由自主的驚訝的輕呼了一聲。
她也顧不得屋內投射.出的燈光刺眼,雙眸不自覺地睜大,瞳孔在眼眶內如水波一般的晃動著,被那燈光照耀的,顯得更加命令。
走出來的人,是寧溫!
可是寧溫的狀況,看起來很不妥。
她穿著長及小腿的睡裙,睡裙全是白色的,連點花紋都沒有,就像是純白的棉布,在上面挖一個洞,從頭套到脖子上,然後向下披散著。
剪裁拼接處,也沒有一些修飾,哪怕是添綴一些同為白色的*,她這身打扮看起來都不會如此詭異。
這衣服到哪兒都買不著,沒有人會設計這麼滲人的款式,看起來像是定做的。
寧溫面無表情的出了門,瞳孔中一點焦距都沒有的呆滯,沒有散發出一點屬於人的氣息與光彩。
她的頭髮披散著,到差不多肩胛骨的位置,倒是挺柔順的。
以前,她的長髮燙著自然地大捲兒,染著精緻的亞麻色,髮根處從來都看不到一點的黑色。
現在,恢復了她頭髮本來的黑色,烏黑油亮的,服帖的垂著。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問題,亦或是被她黑髮映襯的,寧溫的臉也顯得如鬼一般的蒼白。
純白睡衣的袖子有些偏長,蓋住了她大半隻手,只露出了部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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