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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老闆不是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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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佳然笑著安慰他:「你計較別的女人的話做什麼?當然是以我為準了,我覺得你最好看,比許佑帥多了!」

「而且啊,你會功夫,許佑可不會。關鍵時候,還不是你最可靠嗎?」方佳然從座位上離開,傾身在聞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還知道,你會為了保護我,寧願自己死掉也不會讓我受傷,你只為了我這麼做。」方佳然說道,「所以,你只要在乎你女人的話就好了,如果你去在乎別人說什麼,我可要吃醋了!」

聞人被她吻過的臉頰,就像是被羽毛掃過一樣,痒痒的麻麻的,她濕潤的雙唇在他臉頰上留下的觸感匯成了一小簇電流,一直在他皮膚上跳動著。

他突然停車,剎車的慣性讓方佳然的身子往前沖。

不過因為有座椅擋著,所以她的身子被及時的攔住,只是稍微的往前晃蕩了一下。

就在她向前一晃的同時,聞人右臂翻轉上鉤,從前面勾住她的頸子,手掌壓著她的後腦,便將她的臉往下拉,印上了他的唇。

聞人的頭微微仰著,在方佳然的唇落下的同時,立即張唇,便將她的唇.瓣含住。

舌.尖兒輕.舔.著她的唇.瓣,沿著她唇.瓣上的紋路舔.畫著,一直來到她的雙唇之間,以舌.尖輕輕地將她的唇.瓣撥開,便探了進去。

方佳然被他扣著後腦,動也動不了,在他突然而來的強勢入侵下,她驚訝的呆住,都忘了反抗。

聞人的吻讓她忘了還有醉的差不多的付蒔蘿在車裡,如果不是聞人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她就會順著椅背滑下去了。

「聞……」方佳然微微的往後撤,覷空出聲。

可是她才剛剛發出了一個音,雙唇便又被聞人給堵住。

付蒔蘿在一旁尷尬的兼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兩個人吻得旁若無人,渾然忘我。

她只是喝的大腦暈乎興奮了,又不是喝成了瞎子。

這兩個人在她這個單身面前,簡直就是拉仇恨來的!

付蒔蘿又不好意思出聲打擾這一對,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四處分散,可是車廂就這麼點兒大,她往哪兒看都忽略不了這兩人的存在。

也不知道他們倆是不是忘了她的存在了,會不會直接在車裡震起來。

付蒔蘿充滿危機感的想著,如果倆人真的打算震起來,她就是死也要出聲。

她乾脆把頭轉向窗外,把注意力放在無論她怎麼看都覺得眼熟的風景上。

因為酒意而讓視線變得模糊不清,她兩隻手掌拍在窗戶上,使勁的皺起眉頭把臉往前伸,完全忘了玻璃的存在,只想讓自己的目光離著路旁的景色近一些,再近一些。

然後一聲輕輕的「砰」聲響起,她的鼻尖兒先壓上了玻璃。

鼻尖兒被輕輕一撞,已經酸的紅了起來。

只是這聲音還不足以大到去驚醒渾然忘我的兩人。

付蒔蘿終於找到了吸引注意力的事情做,也忘了正在車裡吻得難分難捨的兩人。

她把額頭也貼緊了車窗,鼻尖兒被車窗給壓趴下,額頭的正中心和鼻尖兒都被壓得發白。

許佑來到的時候,透過車窗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詭異的畫面。

聞人和方佳然吻得激.情四.射,付蒔蘿看窗外的景物看的專心致志。

許佑也不知道該先把這三人中的誰給叫醒,最後衡量了一下,決定先把那對連體嬰給分開,至少可以一次解決兩個,比較快。

於是許佑拍了拍車前的擋風玻璃,「砰砰」的聲音傳到方佳然的耳朵里,她眨了眨眼,聞人正用手指揉.捻著她的耳垂,讓她的顫慄從耳垂一直蔓延到後頸。

但是姿勢的不適讓她的理智已經慢慢地回來,再聽到拍打車窗的聲音,方佳然就徹底清醒了。

她立即推開聞人,接觸到許佑正毫不客氣的嘲笑他們的目光,立即別開了頭。

方佳然還渾身熱哄哄的,驚訝的問聞人:「我們什麼時候到的許佑家樓下?」

「就剛剛啊,不然我幹嘛停車?」聞人說道,完全不搭理許佑,抬頭就又啄了下方佳然被他吻得唇部輪廓都擴散掉的唇.瓣。

許佑兩個字就像個開關,立即讓付蒔蘿轉過頭來。

她剛才就聽到了敲打車窗的聲音,只是不確定聞人和方佳然到底分開了沒有。

現在聽到了兩人的說話聲,又聽到了許佑兩個字,她便立即看過去,正好看到許佑正繞到後面來。

付蒔蘿瞪大了雙眼,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錯覺,我喝醉了!這是錯覺,我喝醉了!」

她一邊這麼自我安慰,一邊把臉貼上了車窗,使勁的閉上眼睛,嘴巴數著:「一、二、三……」

打算數到十,睜開眼,發現一切都是錯覺。

許佑麵皮抽.搐的看著付蒔蘿這可笑的樣子,她的五官都快要被車窗給擠平了。

鼻尖變成一團白,被擠得變形,歪到了一邊。

嘴巴也擠到玻璃上,因為雙唇比鼻子可柔軟的多,所以幾乎被擠成了一個平面。

鼻子和嘴巴吐出的呼吸在玻璃上鋪上了一層霧,但是鼻尖兒和嘴巴貼著的地方又把霧氣抹去。

他看到付蒔蘿貼著窗戶還不停的朝他眨眼,許佑再也受不了的打開車門,付蒔蘿的身體重心都靠在車門和車窗上。

車門突然打開,付蒔蘿沒了支撐,立即就往地上撲去。

「啊——!」她尖叫一聲,雙手揮舞著,準確的抓住了許佑的衣服。

結果,她雙膝跪地,半個身子掛在許佑的身上,晃晃蕩盪的。

許佑還在慶幸這次她抓的不是他的褲子,因為他穿的依舊是家居服,沒有費心去換上正裝,褲腰是鬆緊帶的款式,一扯就掉。

不過下一秒,許佑就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因為付蒔蘿的額頭結結實實的磕在了他藏在褲子內的突.起上。

不算疼,卻足夠讓他有反應了。

許佑牙關緊咬,夜晚的涼風也擋不住他額頭冒出的汗。

付蒔蘿甩甩頭,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撞上了什麼。

她抬頭,看到許佑低垂的臉。

因為他的頭把路燈照射.下來的燈光給擋住,所以整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之下,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付蒔蘿抖了一下,完全不敢接受現實的語氣:「老……老闆?」

「不不不,我喝醉了,聞人帶我來找男人的,不是來找老闆的,老闆不是男人!」付蒔蘿喃喃自語。

許佑真不知道她的哪句話更讓他生氣,是她專門出來找男人,還是說他不是男人。

緊接著,付蒔蘿的雙手就開始在他的身上摸啊摸,從腰部摸到臀側,最後摸到大腿。

「你摸夠了沒有!」許佑咬牙道,讓她的手在身上亂摸簡直是一種折磨。

「聲音也是老闆的!」付蒔蘿驚訝的說。

她的手抓著許佑的上衣用力,藉以支撐著她站起來。

只是起身的過程中,因為挨的他太近,柔軟的身軀磨蹭著他的身子,讓許佑渾身的肌肉緊繃,再次禁不住的溢出一聲呻.吟。

雖然付蒔蘿沒有許佑高,但是站直了之後,許佑看著她時,頭低的沒有那麼厲害,付蒔蘿也就看清了許佑的臉。

「老闆?!」付蒔蘿尖叫著出聲,受不了打擊似的說,「真是老闆?!」

許佑冷嗤一聲,那招牌式的嘲笑,提醒著付蒔蘿眼前的許佑如假包換。

付蒔蘿立即氣呼呼的轉頭對聞人:「你不是要帶我去找男人嗎?為什麼老闆會在這裡?」

聞人還沒開口,付蒔蘿又轉回頭,狐疑的眯起了眼:「難道……你也是來找女人的?」

聞人差點兒沒憋住就要大笑,拼命的忍著才沒讓自己放肆的大笑出來。

今晚可真是熱鬧,也不枉費他當付蒔蘿的司機,真是值回票價了。

許佑雙手夾住付蒔蘿的臉頰,強迫她轉頭看著他公寓所在的位置:「你給我仔細看清楚了,這是哪裡!」

付蒔蘿眨眨眼,訥訥的說:「你……家?」

「哼哼!看來你還沒醉的完全傻了,沒錯兒,這就是我家。」許佑說道,「本來就笨,還要喝那麼多酒,把你腦子燒壞了就真成了一個白痴了!」

現在付蒔蘿顯然沒工夫搭理許佑的諷刺,借著酒後的興奮,她那顆針尖兒大的膽子突然脹成了豹子膽。

她突然衝到聞人的面前,這動作來的太突然了,許佑一時不查,就讓她輕易的脫離了掌控。

就見付蒔蘿抓著聞人的衣領,完全忘了聞人那駭人的身份似的,惡狠狠的說:「你不是要帶我去找男人嗎?可惡,我不過就是想去找個男人,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就一點兒魅力都沒有,不過就是想去破個處,怎麼就那麼難呢!你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

方佳然在旁邊倒抽一口涼氣,深深地為付蒔蘿的行為感到敬佩。

一直以來,除了她和少數幾個人,恐怕還沒有人敢像付蒔蘿這樣對待聞人。

聞人反倒是出奇的沒有生氣,理直氣壯地以大拇指指了指許佑:「這不就是個男人嗎?俗話說,做生不如做熟,就算是要開.苞,也找個知根知底的比較好——」

聞人說著,朝許佑挑起眉:「你說是吧!」

「做生不如做熟是這麼用的嗎?」方佳然在旁邊說。「還是找個不認識的人,比較不尷尬。」

「就是!」付蒔蘿重重地點頭。「再說我老闆也不願意啊!」

「對啊,蒔蘿今晚是找自信的,不是找打擊的。」方佳然也點頭附和。

「沒錯,再說就算老闆願意,以後見面多尷尬!」付蒔蘿又說了一個理由。

「對的,這就不叫一.夜.情了,不如找個不認識的第二天各奔東西。」方佳然由衷地說。

「你不是醉了嗎?條理挺清晰的啊!」許佑在身後涼涼地說,「還有,管好你女人,別讓她添亂!」

聞人掰開付蒔蘿揪著他衣領的手指,便走到方佳然的身邊。

「你不是不想讓她隨便找個男人嗎?」聞人問道。

方佳然突然想起了這一茬,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忘了,光想著她要是真跟許佑有什麼,那得多尷尬啊!」

「經你一說,跟許佑一起也算是放心啊!」方佳然摸著下巴分析。

「你倆能別當我不存在嗎?」許佑在一旁無奈的說。

「我不要放心!」付蒔蘿也出聲抗議,胳膊豪邁的在空中揮著,「我要的是破.處,是找男人!」

「嗚嗚嗚,你騙我!」她指著聞人算帳,「老闆又不能幫我破.處,又不能被我勾.引!」

許佑長臂一伸,便揪住了付蒔蘿的長髮,把她往後拉。

「哎喲!我的頭髮!頭髮!」付蒔蘿的頭也往後扯著,雙手捂著自己的頭皮,就怕頭皮被許佑給扯下來似的。

許佑沒用多大的力氣,哪裡有她叫的那麼誇張。

他輕鬆地就把付蒔蘿拉到了面前,牽著她的長髮提到了自己的臉頰旁。

這樣的距離,便讓付蒔蘿的背貼上了他的胸膛。

付蒔蘿只顧著護著自己的頭髮,沒有意識到她整個人已經被帶到了許佑的懷裡。

許佑手沒有鬆開她的頭髮,反倒是把她的長髮像絲巾一樣攏起,和他的手臂一起向前勾纏住她的脖子。

他的手臂勾著付蒔蘿的脖子,將她的頭往後拉。

同時,他的臉也微微前傾,湊唇附到她的耳邊:「不能幫你破.處,嗯?什麼意思,我不是男人?」

這時候,付蒔蘿才清楚地感覺到許佑胸膛傳來的驚人燙意,就連夜晚的涼風都吹不散那股讓她發燙冒汗的熱意。

許佑說話時的氣息灑在她的耳朵上,耳廓被染了一圈的紅。

方佳然自頸窩升起一股戰慄,她觸電了似的抖了一下,嘴唇哆哆嗦嗦的,也不敢回頭,目光僵硬的直視前方:「不……不不……不是……老闆……你……男人中的男人!」

「嘖,她剛才跟我怎麼就那麼大的膽子,還敢跟我吼,這會兒跟許佑就成了這德性!」聞人在旁邊十分不平衡的說。

原本綺麗的氣氛被聞人這話瞬間打破,付蒔蘿回過神來,意識到有別人在,酒意已經逐漸褪去的她臉漲得通紅,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她立即就要離開許佑的懷抱,可是許佑的手仍然抓著她的頭髮。

付蒔蘿完全忘了這檔子事兒,往前跑的時候,她的頭髮一下被許佑扯住。

「哎喲!」扯到頭皮讓她痛呼一聲,同時身子又被拽了回去。

許佑重新勾住她的脖子,涼涼地說:「跑哪兒去?」

「不……不是……我……」付蒔蘿揮舞著雙手雙腳,可就是逃不開許佑的懷抱。

他故意把嘴巴湊得這麼近,一陣陣的熱氣灑在她的耳朵上,讓她不住的發抖。

「老……老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兒說話?」付蒔蘿紅著臉說。

在路燈下,她的胳膊也紅了,還生起了一片片的雞皮疙瘩。

「嗯?」許佑挑高了眉毛,「不能。」

付蒔蘿哀怨的皺起了五官,同時又將充滿幽怨的目光投向了聞人和方佳然。

「我不是讓你回家冷靜冷靜嗎?這就是你冷靜的結果?喝的醉醺醺的去找男人,嗯?」許佑聲音涼薄的問。

付蒔蘿猛的打了個顫:「不……不是……老闆,我是去找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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