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鞭長莫及(2/2)
許佑眼角抽了一下:「她是我媽,你叫什麼老闆娘?」
「就是老闆的……娘……啊!」付蒔蘿喃喃地說。
「噗嗤!」佟品枝忍不住的噴笑出來,還頭一次見到這麼寶的人。
「你叫我伯母就好,哎喲,多可愛的姑娘!」佟品枝笑的不能自已。
付蒔蘿漲紅了臉,自己一緊張就會做蠢事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伯母,我去換件衣服,立刻就出來!」付蒔蘿說道。
「去吧!」佟品枝笑著說。
付蒔蘿再次將房門關上,嚇得兩腿都軟了,心臟「噗通噗通」的,極其劇烈的跳動著。
她腿軟的走到*.前,去拿旁邊椅子上放著的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才發現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真是怎麼也想不到,佟品枝會突然過來,她會怎麼想她啊!
付蒔蘿嘆了口氣,磨磨蹭蹭的換衣服,拖拉著不想去面對門外的現實。
佟品枝眼都笑眯了,帶頭走到客廳。
「怎麼回事兒,說吧?」佟品枝笑問,「要不是我今天搞突然襲擊,都不知道你把人家姑娘藏家裡邊兒了!還是你的助理?你不會是貪圖人家就在你身邊,方便,所以玩玩人家吧?」
佟品枝不贊同的皺眉:「你這算不算職場潛.規則?我看人家姑娘挺老實,挺單純的,你不會是威脅人家靠這個保住工作吧?」
許佑用力的按著眼角,聽著佟品枝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他實在忍不了的粗聲道:「媽,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有那麼齷.齪嗎?!」
佟品枝忍住笑:「誰說的准呢?」
「伯……伯母……」付蒔蘿手抓著客廳入口的牆壁,大半個人都躲在串聯著餐廳與客廳之間的牆壁後,只露出了一顆腦袋。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在客廳中對峙的兩人,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
「快過來,別在那兒站著啊!」佟品枝愉快的朝她招手。
付蒔蘿緊張的吞咽了一口,走到佟品枝的面前,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這幅度著實是有點兒誇張,讓許佑差點兒就笑了出來。
「伯母您好,我叫付蒔蘿,是老闆的助理!」付蒔蘿認真的自我介紹。
「嗯嗯,一會兒慢慢說!」佟品枝笑米米的說,「我看你們都是剛起,還沒吃早餐吧?我去弄啊!」
「伯母,您在這兒坐著吧!我去準備早餐!」付蒔蘿連忙擺手,怎麼好意思讓老闆的母親親自下廚。
她偷偷瞧了眼許佑,就害怕許佑秋後算帳。
可是許佑的目光平靜且深邃,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付蒔蘿抖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做事吧!
佟品枝一聽,立即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她試探地說:「不用不用,你來了是客!再說,你也不熟悉廚房裡的東西!」
果然,付蒔蘿沒多想,剛睡醒大腦本就運轉的不怎麼好。
她立即搖頭阻止:「伯母,廚房我熟,我給老闆做過飯的!」
佟品枝的雙眼毫不掩飾的興趣,放出格外亮的光。
「哦?你經常給許佑做飯啊?」佟品枝問道。
「沒有經常。」付蒔蘿搖頭,想到那次做飯後來的發展,她就紅了臉,聲音卡在嗓子眼兒里,小聲的說,「就做過一次。」
佟品枝頭稍稍挪後,注視著付蒔蘿的反應,怎麼都覺得這事兒有蹊蹺。
「咦?」佟品枝故作疑惑的看向許佑,「兒子,你不是說要在你家裡給你做飯,除了你.媽就是你老婆嗎?」
「蹭!」
付蒔蘿猛的轉頭看向許佑,差點兒把脖子都給抻著。
許佑按壓了下太陽穴,無力的說:「媽,不要開玩笑好嗎?你玩兒夠了吧!」
「她是我的助理,昨晚家裡有點兒事兒,所以暫時在這裡借住一晚,她睡你的房間,我倆清白的就像白紙一樣。」許佑說道。
「因為她沒有可以換的衣服,所以我借給她我的t恤,一會兒吃晚飯,我就先送她回家去換衣服。」許佑挑眉,「不要去發揮你的想像力。」
「哎喲!」佟品枝失望的把包丟到沙發上。「我去做飯!」
走了一半,突然振奮起精神回頭說:「我都忘了你這人悶.騷了,真是!」
然後就丟給一個只有許佑能看得懂,付蒔蘿完全理解無能的眼神。
佟品枝不愛做西式的早餐,她帶了自己事先包好的小籠包。
本來她就打算著,來看方佳然的時候,再順便去嵐山大院看看柴郁那個年輕人。
她可還記得上次柴郁去她家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掃蕩。
每次想起柴郁的吃相,佟品枝都人不住的搖頭:嘖嘖嘖,可憐的年輕人,平時得缺成什麼樣兒啊!
所以她多帶了些,給柴郁也留了不少。
用電飯鍋煮粥也快,熱了小籠包,又在冰箱裡找了一下,還好許佑雖說是單身,但是她時不時的都會為他的冰箱補充一下,所以冰箱裡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應急也夠了。
她從裡面找到了黃瓜和芹菜,拌成了兩道涼菜充當小菜。
付蒔蘿什麼都沒帶,洗面奶用的也是許佑的,只是洗完臉,臉乾巴巴的,也只能勉強擦許佑慣用的乳液。
他的保濕水和乳液都有淡淡的佛手柑香味兒,和她貫長在許佑身上的味道一樣。
當乳液擦在臉上,香味兒淡淡的縈繞在她的周圍,就好像她偎在許佑的懷裡,四周全都是他的香味兒,不論怎麼躲都躲不掉。
他的香味兒緊貼著她的肌膚,無孔不入,讓付蒔蘿的臉紅得發燙。
「好了沒?吃飯了!」許佑在外面敲門喊道。
「啊,好了!」付蒔蘿揚聲說,趕緊用雙手在臉旁扇風,降一下溫度才出去。
「蒔蘿啊,你多大了?父母退休了沒有?跟著許佑多長時間了?」付蒔蘿正吃著熱乎乎的小籠包,佟品枝突然連串的問。
「咳!咳咳!」付蒔蘿差點兒被噎著,用力的捶著胸口。
「媽,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方佳然?」許佑打斷她,也讓付蒔蘿不必回答佟品枝的問題。
「喲喲喲!還不許問啊!現在就護著人了,還好意思跟我說什麼關係都沒有?」佟品枝打趣道。
「伯母,真的沒有關係!」付蒔蘿趕緊用力的搖頭。「老闆哪裡看得上我嘛!」
許佑白了她一眼,付蒔蘿立即低頭,乖乖的吃飯。
佟品枝暫時放過他們,說道:「不急,佳然今天還要上班兒呢,怎麼說也得等她下班不是?我現在這兒呆著,給佳然打個電話,問問她有沒有空。」
許佑一聽,嘴角突然撇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不然我先送你去嵐山大院吧!反正佳然下班也會到那兒去。」許佑建議道,「上次柴郁不是還跟個惡鬼似的,想讓你給他帶點好吃的去嗎?」
「對!」佟品枝收到提醒,愉快地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
……
聞人還不知道,因為他昨晚的算計,許佑今天這麼快就找到了報復的方法,還把自己的媽也給算計了進來。
聞人剛剛繞著嵐山,從山上到山下,再回到山上跑一個來回,身上的t恤全都被汗水染濕,就連頭髮都全被汗水打濕,像是剛剛洗完頭。
汗水順著他的發梢不斷地往下滴落,像雨水一樣。
額頭上,脖子上,全都掛著汗,一條一條的往下淌。
可他依舊保持著均勻的呼吸,雖然不如正常時那麼的平穩,呼吸已經有些顫,卻依舊保持著勻速。
當他踏入嵐山大院的範圍時,便聽到柴郁充滿驚喜的聲音。
「包子——!」柴郁的聲音從上傳來。
那一聲「包子」的驚喜叫聲,讓聞人腳下一顫,一個踉蹌差點兒絆倒。
聞人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抽下來擦了擦臉上和掌心的汗,便循著聲音跑過去,正看到柴郁懷裡抱著一個塑膠袋,裡面放著三個保鮮盒。
柴郁抱著袋子的動作就像護寶貝似的,而他的面前,則站著一臉笑容的佟品枝。
「真是傻小子,幾個包子就樂成這樣了!」佟品枝笑呵呵的說道。
佟品枝先看到了聞人,立即朝他招手:「聞人啊!」
在她眼裡,聞人並不是其他人眼中那個讓人聞風喪膽,談聞色變的流.氓頭子,她也並不覺得他身後的聞家到底有多麼讓人又敬又畏。
聞人在她眼中,始終是一個大孩子。
「伯母?」聞人雖不怎麼情願,可還是按照禮數叫。
如此有禮貌,他自己都覺得不得勁兒。
可佟品枝作為寧婉的母親,許佑他不怕得罪,蕭雲卿他可得罪不起。
「你怎麼來了?」聞人問道。
「我是想來看佳然的,然後許佑說,佳然下班就會來這裡,就把我直接送這兒來了。」佟品枝笑道。
聞人立即就明白,許佑這是把自己的媽都給賣了,來打擾他和方佳然。
「正好啊,我也想給柴郁送點兒包子,你們走之前,我不是答應了柴郁要送些來嗎?」佟品枝笑米米的說。
柴郁在一旁猛點頭,佟品枝又說:「這次的不太一樣,是小籠包,口味更好些!」
「伯母,既然來了,能不能給我們做午飯?」柴郁滿臉希望的說道,「我真是受夠了那個破廚子了!」
「那有什麼問題,晚飯都一塊給你們做了!」佟品枝爽快的說道。
「我這就去幫你把那破廚子給轟出廚房!」柴郁一聽,立即抱著他的包子,一路的狂奔。
「許佑呢?」聞人問道。
「哦,他帶著蒔蘿上班了!」佟品枝一提起付蒔蘿,立即來了精神。
「哎,聞人啊,我聽說你現在跟許佑關係不錯,知不知道他助理的事情?」佟品枝想起來,便滿懷期待地問。
「嗯?助理?」聞人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湊近佟品枝,「伯母,你知道感情這方面的事兒,許佑也不可能跟我說——」
佟品枝失望的「哦——」了一聲:「也對。」
「不過他那個助理,我卻是知道的!」聞人又說,大喘氣似的,先讓佟品枝失望,又讓她提起了希望。
「你見過嗎?」佟品枝立刻問。
「嗯,人傻傻的,怪單純的。」聞人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佟品枝贊同的點頭,「她跟許佑,真的就只是下屬上司的關係?」
聞人嘴巴一撇:「嘖!他這麼跟你說的?伯母,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你別怪我說啊!就許佑那臭脾氣——」聞人說道。
佟品枝點點頭:「不怪不怪。」
不過她看著聞人,心道就聞人的脾氣,也好不到哪兒去啊!
「他是對白痴特別有耐心的人嗎?你別怪我說啊,付蒔蘿雖說是個好姑娘,可是實在是有點兒笨笨的,許佑對下屬的要求可高啊!可是他還就是留下付蒔蘿了,也不嫌她笨手笨腳。」
「付蒔蘿做了再大的蠢事兒,許佑罵罵她也就過去了,你說這是不是有貓膩?是不是?」聞人激動地口沫橫飛。
「而且,我這嵐山大院是一般人能來的嗎?這不都是像咱們這種關係好的才能來?什麼時候見人帶過自己的助理來參加這圈子裡的小聚?可是許佑就帶著付蒔蘿來了!」聞人加重語氣。
聞人三八兮兮的朝佟品枝湊近了點兒,壓低了聲音說:「伯母,我這人一般不八卦,可我確實覺得許佑和他家小助理不尋常。」
看著聞人興奮地放光的黑眸,佟品枝疑惑的說:「你是不是還知道點兒什麼?」
聞人撓撓鼻子,遲疑了一下,說道:「嗯……是這樣的,付蒔蘿呢,昨天好像是受到了點兒打擊,都沒有男人喜歡她,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看著周圍人都出雙入對的,孤單啊!」
「再加上公司里有些女同事,又說三道四的,說她這兒不好那兒不好,她這不就失去自信心了嗎?昨晚上準備去買醉來著!幸好她是跟佳然在一個小區,被佳然撞見了,又幸好我也在,正好送佳然回家,所以就把她給攔住了。」
「然後,我又把這事兒告訴許佑,你猜怎麼著?許佑立即讓我把付蒔蘿送過去,瞧他多關心啊?這是一般的上司關心下屬的樣子嗎?」
「真不是!」佟品枝搖頭。
「所以嘛,我是猜許佑對付蒔蘿有意思的!」聞人最後下結論說。
聽了聞人的結論,佟品枝的雙眼騰騰的冒著希望之光,她拳頭一握:「太好了!我不管別人怎麼說,可我看著付蒔蘿這姑娘不錯!」
「再說,我們家許佑這種性格,都有點兒控制狂了,要是找個性格太強的可不行,倆人指不定天天打呢!許佑雖然不是那種暴躁脾氣的,但是蔫兒壞蔫兒壞的也不是一般女的能受得了的啊!就付蒔蘿這種被許佑壓著的性格才好,感情穩定啊!」佟品枝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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