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無賴起來真徹底(2/2)
柴仲染黑的頭髮刻意在兩鬢留下了白色,看起來就像是十九世紀的英國紳士的打扮。
除此之外,父子兩人驚人的相似。
見到柴仲,方博然恭敬地叫了聲:「柴叔。」
柴仲朝他露出了親切的笑,才轉向聞承運。
「家主,少主回來了。」柴仲的聲音也不再年輕,帶著中年即將步入老年這尷尬年齡所持有的明顯的正在衰老的聲音。
聞承運還沒有反應,方博然的臉已經緊繃了起來。
「我妹也跟著一起回來了?」方博然繃著聲音問道。
他的聲音就像繃緊了的皮筋兒,只要柴仲點一下頭,皮筋兒就會立即斷掉。
不知怎麼的,聞承運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就見柴仲點了下頭:「跟少主一起。」
「他們現在在哪兒?」方博然又問,雙手我成拳頭擱在腿上,握的骨頭「咯咯」直響。
「正在少主的院子呢!」柴仲決定忽略掉方博然的怒火。
聞承運還沒反應過來,方博然就「蹭」的竄起身。
他下巴緊緊地繃著,牙關緊咬,在臉上露出了痕跡。
方博然突然抄起身後的紫檀木椅子,狠命的往地上一摔。
就聽見「噗通」的一聲,椅子應聲散了架。
一些細碎的木屑飛了出來,椅背和椅子腿兒都掉了下來,躺在地上。
聞承運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寶貝椅子變成了一堆椅子屍體,面目全非。
「椅……椅椅……椅子……我的……」聞承運實在是承受不來這麼大的打擊,難得一見的結巴了起來。
聞承運的一張老臉都白了,瞪著破碎的椅子,還是難以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我的紫檀木椅子啊!我——」聞承運很想吐出一個「操」字,可是礙於形象,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這可是一套啊!永曆時候的椅子啊!有錢都買不著啊!我找了整整兩年啊!兩年啊!才總算是找齊了!」聞承運恨得啊,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的椅子!我的椅子!」如果可以,聞承運真想嚎啕大哭。
他瞪著腥紅的眼,看向方博然,真是想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都是那個混蛋兒子!
如果不是為了幫他,至於犧牲他的椅子嗎?
果然養兒子就是造孽啊!
結果,當他看向方博然的時候,方博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壓根兒不在乎他剛剛打爛了什麼。
方博然只是迅速的彎身,從地上撿起一根完好無損的椅子腿兒,便拎著椅子腿兒,黑著臉,一言不發的衝出了屋子。
方博然全程黑著臉朝聞人的院落沖,一路上遇到的人一看到他的表情,全都自動的離他遠遠地。
有朝他迎面走來的,立刻倒回去。
有的來不及後退的,立刻閃到一邊。
總之,都是離方博然有多遠躲多遠。
看著方博然手上拿著的椅子腿兒,袁江易忍不住嘀咕:「我怎麼看他手上的東西這麼眼熟啊!東子你說呢?」
昊東懷揉了揉眼睛,說道:「我看怎麼像椅子腿兒?」
「廢話!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袁江易沒好氣的說道,「關鍵是,我覺得那個椅子腿兒很眼熟!那顏色,那色澤,我保證在哪兒見到過!」
「那是家主最寶貝的紫檀木椅子腿兒。」魏無彩的聲音自身後幽幽的響起。
昊東懷如遭雷劈一般的瞪著方博然如風般離去的背影,訥訥的說:「你不會是指……家主書房裡那套紫檀木家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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