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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有本事你再戳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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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觸摸到比溫熱還要再熱一些的溫度,那片紅在他的指腹下變得更加的深,溫度也在不斷地上升,他還感覺到指腹下的肌膚逐漸生起了一片顫慄的小疙瘩。

「你不止看過我全.裸,還把我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竟然還害羞啊?」他逗她道。

方佳然被他逗得惱羞成怒,紅著臉猛然抬頭,羞惱的說:「你怎麼不說我還戳過你菊.花呢!」

聞人一抖,似乎是想到了那個讓他不堪回首的回憶,眯起眼盯著方佳然。

方佳然也絲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誰料聞人竟然轉過身,撅起屁.股,不服氣的激道:「有本事你再戳啊!」

方佳然咬牙切齒的,伸出食指就用力的戳了上去。

「嗷——!」聞人一聲慘叫衝破了房門傳了出去。

倒不是疼,可是被戳了菊.花的這種詭異感覺,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當方佳然的手指頭戳上去的時候,他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僅僅一縮,立即加緊了,本能的防衛不讓方佳然再進一步。

聞人回頭,氣急敗壞的說:「你這瘋丫頭,還真戳!」

門外的院子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八仙桌。

柴郁,魏無彩,袁江易和昊東懷四個人坐在桌邊,正在「噼里啪啦」愉快的搓麻。

當聞人的嚎叫聲傳過來的時候,四人齊齊的將目光轉到聞人屋子的方向。

「裡面怎麼了?」袁江易眨眨眼,十分的好奇,按捺不住的搓著手,想要上去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折磨的他手癢。

昊東懷以一種十分敬畏的目光看著聞人的房子,轉回來說:「難道佳然和少主都是比較重口的人?」

魏無彩煞有介事的尋思:「看不出啊!」

四人正在尋思,準備深入地探討一下這個問題,一個冷冷的聲音插.進來:「你不去看著你的『暗衛』,成天跟我的人鬼混什麼?」

柴郁揮揮手:「他們都有任務,哪能隨便露面兒。」

「方老大!」袁江易和昊東懷,甚至連魏無彩都迅速站了起來。

三人站的筆直筆直的,臉上卻掛著十分狗腿的表情。

方博然沒理他們,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聞人的房門,目光中流露著矛盾與掙扎。

即使知道答案,可他還是決定問一下:「佳然在裡面?」

袁江易等人尷尬的互看一眼,才點點頭。

柴郁不知死活的補充了句:「從四點上山就沒有出來過。」

方博然鐵青著臉,正準備要讓兩個人出來,門終於被推開了。

聞人簡直就像是吃飽了的狼,一臉的滿足。

他先一步走出來,方佳然躲在他的身後,只隱隱的能夠看到她身子的一角。

「方、佳、然!」方博然咬牙切齒的怒道。

從四點待到九點,想想兩人在屋子裡還能幹什麼好事兒!

聽到方博然的聲音,方佳然立即僵住,雙手緊緊地揪著聞人的衣服,瑟縮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從聞人的身後露出小半顆腦袋。

她的鼻子以下還藏在聞人的身後,像只小精靈似的,只露出了雙眼。

雖然只露出了小半張臉,可是還是能看出她臉上滿足的紅暈,目光粲然明亮,明顯是已經被好好地疼愛了一番。

方博然真是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兒,撇開聞人的身份,與他反對兩人戀愛的理由不說。

親眼見著自己的妹妹被別的男人疼愛過後的樣子,而且現在他妹妹還躲在那個男人身後,仿佛她就要離開他,屬於別的男人了。

方博然心裡說不出的酸,酸泡泡一直在不停的冒。

原來還一直操心他沒有女朋友,只要碰到他跟女人在一起,就會激動地嘁嘁喳喳的像只雲雀一樣的妹妹,以後再也不嘮叨他了,已經轉投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方博然陰沉著臉,覺得認為女兒被搶走的父親,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感受。

方佳然原本只聽到了方博然的聲音,正想著要怎麼面對他,誰知道一露頭,竟然看到柴郁和袁江易他們四個人都在!

那四個人站在方博然的後面,因為方博然看不到,所以放心的朝她咧嘴,露出燦爛的笑。

除了魏無彩,其他三人都在朝她擠眉弄眼。

而魏無彩雖然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動作,可是那一雙上挑的鳳眼卻不停地在聞人和她的臉上來來回回的徘徊。

方佳然很想知道,他們幾個到底在這兒呆了多久了。

很幸運的,聞人也同樣好奇,於是幫她問了出來。

「你們在這兒多久了?」只是聞人的好心情顯然不想送給柴郁他們,聲音陰沉沉的問。

魏無彩看了看表,說道:「從柴郁從你的院子裡狂奔出來,然後扯著嗓門兒把『暗衛』叫出來,並且跟他們以整個嵐山大院都能聽到的音量,談論佳然半夜衝進你的屋子就再也沒出來這件事開始。」

袁江易也聳聳肩,說道:「我們的消息可靈通著呢,所以立刻就趕過來了,前後也沒超過十五分鐘。」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兒呆了也有四個多小時了吧!」昊東懷做了最後的回答。

他們來到這兒之後,發現這樣乾等著沒意思,乾脆從偏廳把桌椅給搬了出來,坐著邊搓麻邊等。

結果,袁江易欠了昊東懷三百塊,昊東懷欠了柴郁五百塊,魏無彩成了最大的贏家,三人總共欠他一千五百塊。

轟——!

方佳然只覺得血液倒流,一股腦兒的全都衝到了腦門兒上。

她強忍著尖叫的衝動,不知道這四個傢伙聽到了多少。

她跟聞人在一起的時候,可沒少尖叫,聲音狂野的簡直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想到她呻.吟的,求饒的,還有狂野的要求更多的尖叫聲都被他們給聽到了,方佳然便把聞人的後背當牆一樣,一腦門撞了上去。

聞人也黑著臉,對方佳然濃濃的占有欲,哪怕只是她的叫聲被人聽到了,他都受不了。

這感覺就跟她光著身子被人看去沒什麼分別。

「你們聽到多少?」聞人眯著眼,危險的問道。

四個人有志一同的搖頭,才不會告訴他,他們什麼都聽見了。

方佳然叫起來,像個小野貓似的,真是看不出來啊!

聞人繃著臉,就憑這四個人擠眉弄眼的樣,也不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滾!每個人去武道場另一套鐵皮,繞著嵐山跑一圈!」聞人怒道,他頭也沒抬的喊,「暗處的,出來!」

隨著他話音落,便有兩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悄無聲息的落了地。

他不擔心「暗衛」會聽見,這些人很有分寸,在暗處守衛的同時,也能把握好距離,不至於讓主人喪失了隱私。

「把我剛才的命令通知給守山的,讓他們盯緊了,不能讓他們四個偷懶!」聞人沉聲道。

「是!」兩名「暗衛」低頭說道,然後便投給了四人同情的一瞥。

柴郁四人立即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鐵皮」是嵐山大院裡的一種俗稱,其實就是一種特製的練功道具。

就是以特殊的材料製成的背心,護膝和護腕,在裡面填滿了被磨到了極致的鐵砂,細膩的就像尋常的砂子,卻是極重,跟身背鐵塊無異。

這一套行頭,穿上就像穿上了一層鐵皮,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個名字。

一開始也不知道是被誰先叫起來的,總之這名字被逐漸傳開,從此就被整個嵐山大院

里的人一直這麼叫。

「鐵皮」是嵐山大院中的人訓練的必經科目,當訓練到一定程度,就會背上」鐵皮」進行各種日常訓練。

最恐怖的時候,就連吃飯睡覺都要穿著。

一直到能夠做到穿著「鐵皮」也與正常行動時無異,才被允許脫下。

大部分人都要穿上三年,不斷的增加裡面鐵砂的重量,直到達到最高標準。

穿「鐵皮」的日子,可以說是所有嵐山大院裡的人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每個人想到那段日子,都會搖著頭,豎起三根手指,眼眶含淚,聲音沙啞的的說:「三年啊!」

沒人願意再穿上那玩意兒,即使穿上對他們並無影響。

「還不快去!」聞人一聲怒吼,柴郁四人只能一溜煙兒領命而去。

打發了那四個人,聞人這才面對方博然。

方佳然內疚的叫了聲:「哥。」

她知道方博然也是為了她好,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就好像背叛了方博然似的。

方博然繃著臉,似憤怒又似失望的說道:「我都跟你說的那麼明白了,無論如何你都是不聽,是不是?」

「哥,對不起。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我知道我這麼說很沒良心,可是我大了,我能為我的人生負責。」

「我知道沒有一定的事情,聞人也不可能保證我一定會沒事——」方佳然說道。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聞人鄭重還帶著惱怒的聲音打斷:」我一定能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出事!」

他轉而看著方佳然,似乎是氣憤她對他沒有信心,沉著聲鄭重的說:」我說過,我會拿命保護你,要傷害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要是出事,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我死了!」聞人急迫的說道。

方佳然著急的咬著唇,不願聽她這麼詛咒自己,聽起來他完全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兒似的。

所以方佳然也惱了,她雙手掐著要,別看個子沒有聞人高,卻氣勢十足,像個小悍婦似的。

「你能不能別總把『死』字掛在嘴邊兒,整天死啊死的,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兒!」她惱怒地說道,強悍的氣勢完全彌補了身高上的不足。

「我一點兒也不愛聽你這麼說,一點兒也不想讓你犧牲自己來保護我。」方佳然深吸一口氣,因為太過激動,太過在乎,而濕了眼眶。

「我想,夫人當初也是這麼想的。」方佳然輕聲說,」所以,她沒有怪過你們。她也會鬆了一口氣,受傷的不是家主,不是家主被抓,不是你被抓。」

聞人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仿佛第一次見到她似的。

他看的目不轉睛,看的那麼認真。

他慢慢抬起手,就像個初戀愛的小伙子,迫切的想要碰觸心儀的姑娘,卻又情怯的不敢碰觸。

他輕輕的抿唇,睫毛微垂,輕輕的扇動,帶著怯意似的,輕輕的碰觸她的胳膊。

嘴角噙著淡淡的卻笑容,卻因為激動而不住的抽.搐。

終於,手掌在碰觸到她的胳膊後收緊,握住了她的胳膊。

方佳然以為他要把她拽進他的懷裡,卻不想他只是一下一下的輕捏,就像是小男孩得到了他從來沒見過,還不知道怎麼玩的玩具。

方佳然忍著笑,主動的投進了他的懷裡,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腳輕吻他的下巴。

原本,她的目標是那雙總是說出惱人話語的唇,可惜她夠不著。

聞人下巴微微緊了一下,便噙著笑,低頭以唇輕刷著她的唇.瓣。

「你們倆夠了!」方博然鐵青著臉怒道。

看著當著他的面耍肉麻的兩人,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我還在呢!」方博然繃著聲音說,欲殺人的目光看向聞人,「給我節制點!」

見聞人和方佳然還抱在一起不鬆開,他惱道:「趕緊給我鬆開!」

聞人撇撇嘴,終於鬆開了方佳然。

方博然看著方佳然,目光嚴肅的讓她害怕,他黑瞳里的光芒,仿佛是將要走上不能回頭的死路。

「我知道你大了,不可能事事都管著你,要求你怎麼做。你有權選擇自己要走的道路——」方博然深吸一口氣,嘆道,「我知道你的脾氣,如果你選擇了,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方博然緊抿著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心力,才緊繃的如欲斷的弦一般,將話語用力的吐了出來,「我無話可說。」

方佳然表情黯淡下來,不知道能對方博然說些什麼,可是她覺得又必須跟他說些什麼。

她張張嘴,剛要說些什麼,腰側突然橫出聞人的大手,手攥著她的腰側把她攬進了懷裡。

方佳然下意識的抬頭看他,就見聞人朝她無言的搖搖頭。

而後,他直面方博然,黑瞳釋放出的堅定光芒直射.進方博然的眼內。

他鄭重的保證道:「我不會讓她出事!」

方博然眯起眼,雙唇抿了抿,沒有回答聞人,他到底同不同意,只是對方佳然冷聲說:「先跟我回去。」

見到方佳然遲疑的欲反對的表情,方博然的聲音更加嚴厲:「你是跟我作對上癮了是不是?你打算往後反對我的每一個要求?」

方佳然張嘴想要否認,她不是故意要反對方博然,更不想違抗他的每一個要求。

只是巧合了,讓她接連反對了他兩個要求。

她只是覺得,她既然已經在這裡了,而且他們也都知道了她跟聞人的關係,那麼她現在立刻回家實在是沒什麼必要。

可是聞人卻捏了捏她的胳膊,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先回去吧!」他說道,握著她胳膊的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她胳膊上的肉。

上臂的肉軟軟的,捏起來的感覺格外的好。

他捏著她的動作,好像是在暗示什麼,可惜方佳然沒有懂。

她悶悶不樂的點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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