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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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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不認錯的個性也丟掉了,他急出了淚,說話也帶上了哭腔。

「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惹相浩睿了!」蕭安錦哭著求饒。「我不會再惹事了,不喲把我趕出去!」

「我不該偷襲!」他抽抽嗒嗒的說。「睿睿,我錯了,你跟他們說說,不要把我趕走!」

「不就是比試了一下嗎?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趕我走!我不要走!」

蕭安錦想要扯住聞人的手,可是聞人動作可比他快多了。

蕭安錦甚至連聞人的衣服邊兒都沒蹭著,他的小手懸在空中,想抓卻沒抓住,孤立無助的徒勞的想要跟隨聞人。

「少……少主……」蕭安錦求道,「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

聞人搖搖頭,不無惋惜的說:「你家的老爺子要是知道你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就哭著求饒,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那位老爺子恐怕一輩子都沒跟誰求過饒。

蕭安錦想到太爺爺,便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我們嵐山大院還有一個規矩,從這裡出去的人,這輩子都不向人低頭求饒。」聞人寒聲說。

他目光森寒,聲音更寒:「你這一天一連破了兩個規矩,早已沒資格留在嵐山大院。

蕭安錦哭的濃稠的鼻涕都流了出來,他說不出話,只能不住地搖頭,仍然企圖掙扎。

「你說你不明白——」聞人冷笑,」規矩就是用來遵守的,你不需要明白。」

聞人不再看他,只說了兩個字:」帶走!」

蕭安錦驚恐的渾身發涼,一股顫慄從骨髓中生出,讓他遍體生寒。

「我不走!我不走!」他仍然哭著喊著,胳膊被人拽著。

他就像是在街上跟大人打滾撒潑以達到目的的孩子,使勁的朝後拉扯著,身體下蹲,不想被拉走。

其實他並不喜歡嵐山大院的訓練,他來得晚,在同級終是年齡最大的,學的又慢,而嵐山大院的要求又嚴格,不管做什麼都有各種苛刻的規矩。

在這裡,他的壓力非常大。

可是他又必須在這兒,因為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這麼要求他。

儘管他盡力掙扎,可他仍然像個布袋一樣被人拖著離開。

……

……

當施依柔接到嵐山大院來的電話,聽到對方的話,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渾身僵立在電話旁,被這消息打擊的久久不能言語。

施依柔動作僵硬的將話筒扣回去,周詠麗端著剛煮好的咖啡走出來,見施依柔表現異常,便問:」怎麼了?是誰的電話?」

施依柔蒼白著臉,緩慢的轉頭。

她雖然面向周詠麗,可是目光卻是呆滯的。

「是……是……嵐山大院……打來的……」施依柔低聲無力地說道。

周詠麗一聽,再看施依柔失了魂兒一般的表現,也緊張了起來:」是安錦除了什麼事?他受傷了?」

嵐山大院的訓練素來殘酷,蕭安錦很可能是在訓練中受了傷。

「不……不是……」施依柔訥訥的說,沒勇氣說出真相。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是要急死我啊!」周詠麗急道。

「安錦他……被趕回來了,嵐山大院以後再不收他,剛才就是聞家來的電話,讓我們去把他接回來。」施依柔說道。

周詠麗也懵了,她語無倫次的說:「這……這怎麼回事?他這才去了多久?就算是表現不好,不合格,也沒有這麼快的道理!他們聞家到底為什麼把安錦趕回來!」

施依柔搖搖頭:「他們沒說。」

她求助的看著周詠麗:「媽,怎麼辦,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到底是周詠麗沉著些,她咬牙冷聲道:「先過去看看,把原因弄清楚再說!」

「對!」施依柔胡亂地點著頭,便跟著周詠麗一起,收拾收拾去了嵐山大院。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名「暗衛」在門口等著她們。

見到蕭家的夫人們,也沒見他們表現的多麼恭敬。

他們面無表情的朝她們點點頭:「二位,請跟我來。」

周詠麗的雙唇抿成了一條嚴厲的細線,顯然對於這名「暗衛」的態度很不滿意。

不過她此刻沒有發作,強壓下脾氣,帶著施依柔,跟著那名「暗衛」來到了聞家的會客室。

一進會客室,就看見蕭安錦坐在裡面。

蕭安錦見到周詠麗嚴厲的臉,瑟縮了一下。

等他看到周詠麗身後的施依柔時,立即奔向了她:「媽媽!」

施依柔將蕭安錦攬進懷裡,揉著他的頭問:「安錦,怎麼回事?」

蕭安錦訥訥的抖著唇:「我……」

「蕭安錦壞了我們嵐山大院的規矩。」柴郁走進來說道。

「壞了什麼規矩?」周詠麗不悅地說道。

柴郁不厭其煩的又將嵐山大院的規矩從頭詳細的說了一遍,然後又把蕭安錦壞了哪些規矩,又是怎麼壞的,也詳細的說了一遍。

「在你們送孩子來嵐山大院之初,就已經跟你們說了,壞了嵐山大院的規矩,又或是考試不合格,都將被逐出嵐山大院,這也是你們同意了的。」柴郁說道。

「現在,麻煩你們帶蕭安錦離開。」柴郁冷聲說道。

「這算什麼規矩!比試輸了就要走?」周詠麗拿出蕭家夫人的威嚴說。「依我看,這分明就是相逸臣的兒子給安錦下的套兒!」

「我知道你們聞家跟蕭雲卿關係好,而相逸臣跟蕭雲卿的關係自是不用說了。」周詠麗冷冷的嗤聲嘲諷,「而且大家也都有個默契,被送來嵐山大院的孩子會被當作家族的繼承人來培養。」

周詠麗憤怒中又不無得意的冷笑:」蕭雲卿分明就是看不得我們家安錦在家族中受重視,擋了他兒子的路,所以才想盡了辦法,聯合相逸臣和你們嵐山大院,一起趕走我們安錦,剝奪他成為繼承人的可能!」

「我們家安錦,不過就是被你們卑鄙的陷害了!」周詠麗尖聲說道,「想以此來趕走我們家安錦?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我絕不允許我們家安錦遇到不公平的待遇。」

柴郁都忍不住笑了,他真覺得周詠麗的被害妄想症和聯想能力都實在是太強大了!

他都替蕭雲卿頭疼,家裡有這麼一個主兒。

「夫人,你這些分析我聽著都暈,我也懶得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蕭安錦不能在聞家呆了是事實,麻煩帶他離開。」柴郁已經沒耐心了,如果這不講理的覺的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都是因為有人陷害她的女人還不趕緊滾,他一定會忍不住把她們給丟下山去。

「我不會帶他走,你們別想趕安錦走!」周詠麗直接撒潑耍賴似的說。「你算是什麼東西!讓聞人來跟我說!」

「我堂堂蕭家的夫人,他就派一個跟班來跟我說話?」周詠麗抬高了下巴。

柴郁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長的那麼矮,竟然還能做出好像俯視他的樣子。

「讓我來說?」聞人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便見他從門口走進來。

「要是讓我來說,就直接一個字兒,滾!」聞人咬著牙把話擠了出來。

「還看不起柴郁,要跟我說?你他.媽什麼東西啊,有資格讓我親自接待你嗎?」

「別說我們懶得對你們家來這套,你們算老幾啊,還值得雲卿嫉妒?你們家就是到了下輩子,都成不了雲卿的障礙!」聞人咧著嘴,就像是牙疼似的表情。

顯然周詠麗的自戀已經讓聞人牙疼了。

「別說蕭雲卿,就是我跟相逸臣,都懶得對你們動這種腦子,多浪費我們的腦細胞啊!」聞人朝天翻了個白眼兒。

「你們誰啊,還值得我們這麼大費周章的?這簡直是浪費我們的腦子!」聞人十分不屑的說。「還說我們聯合蕭雲卿陷害蕭安錦,我們卑鄙?」

聞爺鄙視上了癮,乾脆坐到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兒,聳著肩膀,歪著脖子說:」你怎麼不說你孫子蠢呢?」

聞人轉著他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冷嗤道:「蕭安錦多大,睿睿又才多大?打架打不過比他小的,現在就連智商都比不上,你還好意思說?」

「就這要是還能被當作繼承人來培養,我看蕭家也要完了。」聞人翹著二郎腿,吸吸鼻子覺得有點兒堵。

伸出食指伸進了鼻孔摳鼻屎,食指在鼻孔里來回的轉圈兒,最後摳出一大坨兒鼻屎。

他睨了周詠麗一眼,周詠麗表情震驚,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話給驚到了,還是被他摳鼻屎的動作給震到了,反正目光都變的呆滯了,眼睛瞪著他正在彈鼻屎的動作,目光甚至還順著他鼻屎飛過的軌跡追了過去。

「不過我覺得,蕭家老爺子可沒有這麼蠢。」聞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詠麗,「不就是來了趟嵐山大院嗎?可別是自作多情啊!」

周詠麗被他說的漲紅了臉,深深地覺得自己被他冒犯了。

不過就是個流.氓頭子,他怎麼敢!

聞人冷嗤一聲,對柴郁說:「讓『暗衛『把她們送下去,傳下去,以後禁止周詠麗這家人上山!」

他就這麼當著周詠麗和施依柔的面兒說了出來,可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周詠麗氣的一直喘著粗氣,粗重的呼吸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鼻翼闔動,鼻孔也一下一下的脹.大鼓起。

「我們走!」周詠麗寒聲道,臨走時,還狠狠地瞪了聞人一眼。

……

……

許佑看著付蒔蘿交上來的調查報告,付蒔蘿調查的倒是挺詳細,可以看出她很用心,費了很大的功夫。

只是對於一些專業的分析還稍顯稚嫩,對於公司發展的潛力分析,各公司的對比,以及市場調查,都還有些偏差。

但是讓許佑驚喜的是,雖然明顯付蒔蘿並非這個專業,也沒有受過什麼專業的訓練,更加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

因此,作為一個新人來說,她的眼光不錯,直覺也准。

像他們這種高風險投資的行業,直覺也是成功的其中一部分。

而且,付蒔蘿的一些分析,也並不像是什麼都不懂的外行。

雖然語言並不專業,但是明顯眼光也有一定的高度。

許佑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撐著顴骨的位置,眯眼兒琢磨,說不定是付蒔蘿周圍的有人也進行一些這方面的投資,而且眼光不錯,做的也比較大。

「有意思……」許佑帶著笑意喃喃自語。

許佑合上文件,便走出了辦公室。

原本應該坐在他辦公室門口的辦公桌前的付蒔蘿,現在的位子是空的。

許佑走到外面看了一下,也沒有看到付蒔蘿的身影。

「付蒔蘿呢?」許佑隨便挑了一個人問。

「不知道啊!之前看她進去了裡面,就沒看她出來啊!」那名職員說道。

許佑順著他指的方向,發現正是自己辦公室的方向。

許佑皺了下眉,狐疑的往回走,剛剛走到她的辦公桌前,突然一聲巨響從桌子底下傳了出來。

許佑彎下腰,這才看到付蒔蘿窩在辦公桌底下,面前撲散了一堆亂騰騰的文件。

許佑突然伸出一顆腦袋過來,付蒔蘿一抬頭,就看見許佑放大的臉。

「啊——!」付蒔蘿嚇了一跳,驚嚇的尖叫了一聲,不過聲音才發出了一半,就被許佑堵住了嘴巴。

「叫什麼?好像我能把你怎麼樣似的。」許佑撇撇嘴,十分不屑的說道。

付蒔蘿漲紅了臉,嘴巴又在無聲的咕噥。

付蒔蘿憤憤的,許佑那叫什麼話!

他那不屑的表情,好像看不上她似的。

她也沒這麼差吧!

許佑噙著笑,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出來。

付蒔蘿低頭翻了個白眼兒,還以為許佑沒看見。

許佑看著她翻出的大大的眼白,心中好笑,先站直了身子,好整以暇的等著。

付蒔蘿費力的爬出了桌子,拍拍手掌上的灰,長發凌亂,髮絲像凌亂的蠶絲,鳥窩似的糾結著。

許佑又面無表情的朝她勾了勾手指,付蒔蘿眨眨眼,無聲的詢問。

付蒔蘿那雙眼真是驚人,不說話,只以目光就能讓別人知道她的想法。

許佑可真是沒見過有幾個人的眼睛能像她那麼會說話的。

「過來。」許佑終於開了金口。

付蒔蘿朝他走了幾步,與他之間的距離只剩半步,瞪著大眼,不解的看著他。

許佑突然伸出手,五指穿入她的發中,替她理順頭髮。

他的動作太突然,嚇得付蒔蘿肩膀跳了一下。

當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發的時候,她的頭立即往後縮。

可是許佑已經穿入了她的發,在她要後縮之際,立即扣住了她的後腦,又將她給按了回來。

付蒔蘿嘴巴抿的緊緊的,用力的閉緊了眼睛,眼角都擠出了細小的紋路。

雖然被許佑扣著後腦,可她還是忍不住的要往後躲。

她以為自己要遭遇第一個職場性.騷.擾了,誰知道許佑的五指只是輕輕的穿過她的發,將她雜亂的發給理順。

了解到許佑的意圖,她這才放鬆下來,同時又因為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而紅了臉。

許佑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圖,收回手後,朝她露出了揶揄的笑。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許佑輕笑道。

付蒔蘿無聲的咕噥著,退後了一步。

這一次,許佑聽清了她的咕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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