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我老公不懂禮貌,你們別見怪啊!(2/2)
在小娃兒不斷地掙扎抗議之下,蕭雲卿才算是鬆開她。
可是馬上,又雙手捧著她的臉蛋,在左右兩邊臉頰都狠狠地親了一下,「啵兒」的好大一聲。
「小傻瓜!」蕭雲卿笑著說道。
寧婉也笑著說道:「弟弟踢得很輕的,一點兒都不疼,而且弟弟那么小,也不會說話啊!」
「就連晴晴,也都是媽媽把你生出來之後,到了一歲多才會說話的呢!」寧婉笑著,點了點她的小鼻尖兒。
「啊!」小娃兒沮喪的撅起了嘴巴,「原來我這麼笨啊!」
「哪裡笨!晴晴說話說得很早呢!比好多小朋友都早!」寧婉笑道。
「可是爸爸一直叫我小傻瓜!」小娃兒雙手掐腰,趁機告狀。
「好啊!原來是在這兒等著爸爸呢!」蕭雲卿也雙手掐起了腰,學著小娃兒的模樣,氣呼呼的說道。
「爸爸比你聰明,你跟爸爸比,當然是小傻瓜了!」蕭雲卿說道,那表情可驕傲了,一點兒都不覺得跟自己的女兒比智商有什麼丟人的。
「那……那等我到了爸爸的年紀,我也能像爸爸一樣聰明!」小娃兒立刻說道。
「等你到爸爸的年紀,爸爸的年紀更大,爸爸還是比你更聰明!」蕭雲卿完全的不甘示弱,壓根兒就不知道要讓著自己的女兒。
小娃兒被氣的啊,實在是著急,一張小臉都急紅了。
「你……你你你你……」小娃兒著急上火的,明明有一肚子的不高興,不服氣,可是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雲卿也學著小娃兒的模樣,異常驕傲的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學著她的語氣說:「我……我我我我……我怎麼了?」
「你欺負小孩子!」小娃兒憋了半天,終於把這句話給憋了出來。
「媽媽,爸爸欺負我!」小娃兒轉頭便說道。
「嗯,媽媽都看到了,是爸爸不對,怎麼能欺負晴晴呢?媽媽幫你教育爸爸啊!」寧婉忍著笑說道。
然後轉向蕭雲卿,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卻被蕭雲卿的樣子給逗得只想笑。
寧婉努力的憋著笑,也挺起胸,指著蕭雲卿說道:「你這樣不對,知不知道?怎麼能欺負晴晴呢?」
「就是!就是!」小娃兒在蕭雲卿的懷裡,點頭如搗蒜。
蕭雲卿低下頭,裝作一副知錯的模樣。
「晴晴你看,爸爸知道錯了!」寧婉笑著說。
「爸爸,你以後不能欺負小孩子!」小娃兒認真的說道。
「好!」蕭雲卿從善如流的點頭。
「我以後會變聰明的,不能總說我笨!」小娃兒又說,真的很介意自己的智商被鄙視。
「好!」蕭雲卿依舊點頭。
小娃兒這才滿意了,又把注意力移到了寧婉的肚子上。
「媽媽,以前我也會踢你的肚子嗎?」小娃兒眨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是啊!」寧婉摸摸自己的肚子,對小娃兒笑著說,「以前晴晴踢得比弟弟還凶呢!那時候啊,賀叔叔還說,晴晴將來說不定脾氣很大呢!」
蕭雲卿捏了捏小娃兒的臉頰,說道:「這小丫頭現在的脾氣就不小啊!」
小娃兒一聽,便對著寧婉的肚子說道:「弟弟啊弟弟,你快出來吧!不能讓爸爸只欺負我一個人啊!」
聽著小娃兒貌似自言自語,實則聲音很大,就是故意說給蕭雲卿聽的話,寧婉和蕭雲卿再也忍不住,哈哈的大笑。
這小丫頭,也實在是太好玩兒了!
……
……
「幽情」。
密閉的負二層,安靜的聽不到一點兒聲音,因為這裡是用來專門關押人的,所以房屋的隔音效果也格外的好。
每間房的房門都特別的厚實,關上之後又特別的嚴密,門與門框之間的縫隙,別說針了,就是一張紙片都插不進去。
所以這負二層特別的安靜,安靜的讓人窒息。
膽子小點兒的,都會受不了這份兒安靜。
哪怕是膽子大的,在這走廊里來回走個幾遍。
耳邊傳來的只有腳踏地面的「啪嗒」聲,以及聲音撞擊到四周牆壁而產生的略微迴響。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一點兒聲音,恐怕精神都會接近崩潰,想要儘快逃離。
就是在這安靜的負二層中,在走廊最盡頭有一處房間。
這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四周只是一片白晃晃的牆壁,乾淨的就像是科幻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場景。
這房間四周密閉,除了厚實的大門,連窗戶都沒有。
只在天花板與側面牆壁相接觸的地方,有一小長條並不明顯的通風口,裡面安裝了特別訂製的換氣扇,用以往房間中輸入新鮮的空氣,並保持房間中的溫度。
而通風口特別的窄,又窄又長,就連小孩子都無法通過,更別說成年人了。
除此之外,只在房間的最中間,擺放了一張約一米五寬,一米八長的*。
*頭緊貼著牆壁,上面躺著一個人。
只是這人的整個頭部都被白色的紗布給纏繞住,一層一層的,看起來就像是木乃伊一般。
整張臉只露出了兩隻耳朵,雙眼,嘴巴,以及供呼吸的鼻孔。
這人的雙眼緊閉,均勻的呼吸說明正在熟睡。
因為臉上全部都被紗布纏繞,因此也無法辨別性別。
目光向下,透過胸口的上凸,卻是可以辨別出,這是一名女性。
就在此時,沒有被紗布包裹住的眼皮輕輕地顫動起來。
透過眼皮的輕微起伏,可以看出她裡面眼珠的轉動軌跡。
緊接著,她的睫毛開始顫抖,似乎想要掙扎著把眼睛睜開,只是這動作在這時也變得有些勉強。
眼皮被眉毛附近的肌肉牽扯著拉長,可是因為眉毛也被紗布覆蓋,看不到眉毛上挑的動作。
終於,她露在白色被子之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動了幾下。
漸漸地,手指從一開始的輕微顫動,變為了明顯的跳動。
隨著手指活動的明顯,她的眼皮也開始明顯的眨動。
終於,厚重的眼皮張開,露出了一雙充滿了困惑的眸子。
佳寧眉毛皺起,忍不住的呻.吟,眉心越皺越緊。
這是哪裡?
佳寧眼珠轉動,看著眼前的一切。
白,一片的白,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窗戶,就連門上也連個窗口都沒有。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似乎是非常的疲憊。
她記得她之前是在機場,準備跟著寧宏彥等人一起去洛杉磯。
然後……
佳寧皺眉,晃了晃腦袋,然後她收到了蕭雲卿的簡訊,說有事情與她談,還指定了機場的其中一處洗手間。
她去了洗手間,進了那一間小格子,遇到了一個女人。
然後那女人突然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之後,她記憶中的畫面便是漆黑一片,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直到現在醒來,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斷檔。
佳寧驚恐的睜大了雙眼,「蹭」的坐起身來。
這間屋子……
她被關在了這間屋子裡!
她低頭,發現自己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之前的衣服早已不見。
她抬起雙手,看著自己的一身病號服,想要開口說話,這才發現臉上麻的厲害,一點兒知覺都沒有。
因為完全沒有知覺,無法牽動協調臉部的肌肉,因此嘴巴都張不開,更別提說話了。
怎麼會這麼麻?
她只感覺臉上似乎有細小的顆粒在跳動,整張臉都在發脹,除此之外,再也沒了別的感覺。
佳寧的目光陡然變得驚恐,立即抬高雙手,覆到了自己的臉上。
可是卻發現,她的臉頰絲毫感覺不到一點兒手掌的碰觸。
要不是她真的很確定,自己的雙手此時正在自己的臉上,要不是雙手還有知覺,她真的會產生懷疑。
可是馬上,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指尖感覺到的不是以往所熟悉的細膩皮膚,而是粗糙的紗布。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佳寧的目光立即變得驚恐異常,慌亂的不知所措。
她突然掀起被子,要翻身下.*。
可不知道是不是體力不濟,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她整個人直接總*.上栽倒在了地上。
地面不同於乾淨的近乎於一塵不染的牆壁,只是普通的水泥地面。
水泥地上也刷了一層白色的漆,看起來漂亮卻仍然掩蓋不住水泥的本質,冰冷,潮濕。
即使現在這個天氣,外面熱的烤人,可是在這裡面,仍然是帶著一絲陰冷。
水泥地面更是又濕又冷,佳寧倒在地上,水泥的陰冷立刻穿透了她薄薄的棉質病號服,刺激上了她的肌膚。
而裸.露在病號服之外的手腳,感受到的涼意更甚。
佳寧被傳來的涼意刺激的打了個哆嗦,立即手腳並用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站起來。
屋裡沒有鞋,她的腳上連襪子都沒有,就只能赤著腳,直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地面的冰冷讓她很不舒服,尤其是腳心這人體穴道最多的地方,收到的刺激就更厲害。
長期被這麼冰著,濕氣與寒氣必然透過腳心傳到她的身體裡,對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
可是她沒辦法,只能強忍著。
佳寧不言不語,她沒法兒說話,只能在牆上胡亂的摸索著,也不知道能摸索出什麼東西。
鏡子!
佳寧心中想著,可是答案很明顯,這屋裡空曠的一覽無餘,除了一張*之外別無所有,有沒有鏡子,看一眼就知道。
但她不死心,衝到*.邊兒,趴下來看著*底,*底也空空的,沒有鏡子。
「啊——!」佳寧大叫,她不能說話,無法很好地控制肌肉,可是普通的尖叫出聲,她卻是可以做到的。
在不明就裡,不知道任何原因的情況下,被突然關在這不知道在哪裡的屋子,什麼都沒有的屋子,是人都得崩潰。
佳寧此時就很崩潰,她崩潰的大叫,衝到門前,雙手握拳狠命的敲打著房門。
可是房門實在是太厚實了,她雙拳敲打在門上,只發出了極小的悶響。
這聲音連她聽著都覺得小,更不可能傳遞到外面去。
而且,她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
出於對求生的渴望,她甚至不在乎疼痛,卻只能敲打出這么小的聲音。
佳寧頹然的放棄了敲打房門,一放鬆下來,拳頭上的疼痛立刻就傳了過來,疼得她眼淚立即流出。
低頭看著紅腫的拳頭,骨節處紅腫不堪,甚至都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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