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你他.媽就是千刀萬剮都不解氣!(2/2)
可是面對這麼一個嬌弱的女子,羅毅在她面前,卻一點勇氣都沒有,甚至沒有勇氣去迎接她的目光。
「啪!」
寧婉突然打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這麼重,打的她的掌心都火辣辣的疼。
她自己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恨到賞別人巴掌!
這一巴掌重的,就是羅毅都被她打歪了頭。
羅毅臉往右邊偏著,左臉頰上帶著寧婉的巴掌印,紅彤彤的,還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寧婉死咬著牙,怒視著羅毅。
她的眼淚一直不爭氣的往下流,雙拳握的發抖。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在掌心中留下四個深紅的血痕。
面對這個叛徒,她甚至連將他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這一巴掌……」寧婉說道,無法掩飾哽咽的哭腔,她搖著頭,「我不是代表雲卿打的,這一巴掌,是我給你的。」
「我賦予了與雲卿相同的信任給你,我從不相信你們中有任何一個人會背叛雲卿。哪怕是現在,真相就在這兒擺著,我依然難以接受。」
「你別指著,能靠這一巴掌就解了我的恨。」寧婉冷聲說道,「如果雲卿真的有什麼事情,我就是窮極一生,也會讓你生不如死!你就算是千刀萬剮,都難以贖罪!」
「我不管雲卿怎麼說,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的背叛,我真是死……也想不到!」寧婉說道,眼淚越流越凶。
她深吸一口氣,低聲仿若沒了力氣一般地說:「阿軍,耗子,讓他走。」
「寧婉……」封至軍不由自主的叫道。
寧婉吸吸鼻子:「讓他走,他想親自跟雲卿解釋,那就讓他去。我想,雲卿也想聽他當面解釋給自己聽。」
寧婉扯唇輕笑:「恐怕雲卿就是想破了頭,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遭到背叛。」
「羅毅,我就再信你這一次,信你不會跑,信你還是個男人,還有男人應有的尊嚴與承諾。給你機會,親自去跟雲卿說明。」寧婉低泣道。
她深吸一口氣:「你走吧!」
羅毅一言不發的看著寧婉,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於寧婉,他沒有其他人那麼深的感情,可是這一刻,他真的佩服這個女人。
他吞了口口水,發現口水都是苦的,火辣辣的感覺燒灼著喉嚨,又吸了口氣,才緩緩的轉身離開。
他知道,他這一轉身,跟這些人就是永別。
過去的那些感情,那些回憶,全都要被封存在記憶里,以後再也不存在。
他知道,他這一轉身,跟這些人就是永別。
過去的那些感情,那些回憶,全都要被封存在記憶里,以後再也不存在。
以後,他就只有守著那些記憶活。
而這些人,恨他入骨。
走了這一步,他失去了他的兄弟,他的驕傲,他的尊嚴,他的人格,還有所有付之於他的信任。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每多走一步,就是離他們更遠了一步,現在的動作,就是在漸漸的遠離身後那些人的世界,遠離他所喜歡的,並且想付諸一生的世界。
皮鞋踩著腳下的水泥地,明明是冰冷的他卻覺得有火在燒灼著他的雙腳。
耗子恨恨的盯著羅毅的背影,右腳突然抬起向後一揚,又向前盪去,將腳下的一顆石子踢了起來。
「媽.的賤.人!」耗子罵道。
在他罵出口的同時,石子飛踢,如子彈一般的射.出,速度極快的在空中划過,破開空氣射.向羅毅。
石子不大,差不多也只有拇指指腹那麼大小,可石子的速度實在太快,殺傷力也是驚人的。
石子「噗」的一聲,射到了羅毅的左腿肚上,羅毅吃痛的腳步頓了一下,眉頭緊緊地擰起,被射中的左腿也不由自主的屈膝。
石子尖銳的稜角射.在他的腿上,就如子彈一般。
「叛徒!」察覺到羅毅吃痛的停頓動作,耗子毫不客氣的啐了一口。
羅毅深吸一口氣,緊抿著唇,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還在寧婉等人的視線之內時,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到了路邊,靠著羅毅極近的地方。
帕薩特想起了兩聲喇叭聲,羅毅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那輛車。
便見駕駛室的車門「咔嚓」一聲打開,一個中年人從車裡走出。
謝智桓!
寧婉等人皆是微微的錯愕,可隨即,又了解到這是理所當然的。
車裡並沒有凌墨遠,只有謝智桓過來了。
他的頭髮一如當年那樣,打著摩斯,把頭髮一絲不苟的以三七分往後梳著。
西裝領帶,把扣子全都繫上,襯衣扣子更是繫到了最頂上的一顆,襯衣領口呈三角形似的卡著他的脖子。
讓人看著都覺得會呼吸困難,可他就是這樣一絲不苟的穿戴。
在下車的同時,也不知是有意無意,謝智桓朝寧婉這邊瞥了一眼,臉上雖然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可是他的目光卻是蓄著挑釁的光。
他得意的瞥了一眼寧婉等人,嘴角撇了撇,才又收回目光,看向了羅毅。
「羅先生,請吧,凌少派我來接你。」謝智桓說道,言語間自有一股恭敬。
且不說,這恭敬是真的發自內心,還是做給寧婉他們看的,效果卻是達到了。
從他出現,寧婉等人便再明白不過,羅毅這是跟凌墨遠扯上了關係。
更甚者,是凌墨遠派來的!
再說的可怕一點,說不得,便是凌墨遠擺在蕭雲卿身邊的一枚棋子!
若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寧婉不禁想,如果是這樣,那麼凌墨遠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籌劃這件事情的?
那麼說,蕭雲卿說的,從一開始,凌家就把目標放在了蕭家,就是真的!
「混蛋!」耗子緊握著拳,就想要衝上去。
也不知,他是想揍羅毅,還是想揍謝智桓。
「耗子!」寧婉冷靜出聲,這聲音冷靜沉著的,竟是能讓人心安撫。
雖然聲音不一樣,可是那氣勢,竟讓耗子他們想起了蕭雲卿。
好像,蕭雲卿就在旁邊陪著他們!
聽到寧婉的聲音,耗子竟是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雙眼死死地盯著謝智桓和羅毅。
羅毅瞄了眼謝智桓身後的車,嘴角輕嗤的扯了一下。
「我所做的事情,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以後,也不會跟你們扯上任何關係。」羅毅似有意若無意的瞄了寧婉一眼。
「我背叛蕭少的原因,蕭貫起清楚得很,你們凌家不必往自己臉上貼金,以後,我們不會有機會再有牽扯。」羅毅冷聲說道。
「我背叛了蕭少,不代表我就會跟凌家怎麼樣。」羅毅嘲諷的看著謝智桓,「所以這些東西,就省省吧!」
在羅毅說這些話的時候,寧婉目中精光乍亮,雙眼猛睜,隨即,又垂下了眼皮。
同時,謝智桓的表情也驟然變冷。
不知,是不悅於羅毅看似無意,卻是有意將蕭貫起給說出來,讓寧婉他們有機會去查的更清楚。
還是不悅於羅毅的拒絕,不知好歹,竟是不伸手接凌家拋來的橄欖枝。
謝智桓冷著臉,緊咬著牙,眼皮垂了垂,而後抬起,雙目中炸出精光。
「不識抬舉!」謝智桓冷聲說道。
「呵呵呵呵!」羅毅低聲輕笑,而後垂下見,低頭轉身離開,不再去理謝智桓。
不過,只有謝智桓聽清了,羅毅在轉身時的那句自語。
「像我這樣的人,現在還怕什麼呢?哪怕是活著,也不如一死了。」羅毅低聲輕語。
這話只有謝智桓聽清了,而後,便隨著刮來的清風消散在空氣中。
只是,仿佛空氣中的每一顆微粒,都還保存著這句話,慢慢的飄遠。
謝智桓若有所思的看著羅毅的背影,看著他不顧紅燈,便在車輛穿梭中,走過了馬路。
謝智桓默默地嘆口氣,重新坐回車裡,發動車子離開。
「寧婉,下面我們怎麼做?」羅毅和謝智桓都走了,封至軍便問道。
寧婉又深呼吸了幾次,臉上的淚早已被風乾。
她看向駱律師:「法律上的事情,駱律師是專業的,要怎麼能通過法律手段,把雲卿救出來,這還得靠駱律師。」
「放心,我一定盡全力!」駱律師點頭說道。
「當然,我們該做的,也一定會做,駱律師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寧婉說道。
「剛才,羅毅提到了蕭貫起。」寧婉表情冷了下來,便如寒冰一般的。
她只是嫁進蕭家來,本身,跟蕭家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
除了蕭雲卿的家人,她對這些親戚叔伯,也沒什麼感情可言。
原本,她還可以恭敬地叫一聲三叔。
可是現在,既然蕭雲卿被背叛,裡面有蕭貫起摻和進來,那寧婉也不需要對他多麼恭敬!
她一直認為,不論自家人怎麼斗,內里怎麼不和,卻絕不能聯合外人去陷害自家人!
你要爭,可以!
光明正大的去爭,卻不能去害自己的親人!
如果,連自己的親人都能害,那麼這個家族就離分崩離析不遠了,還憑什麼繼續強大下去?
你今天能害這個,明天就能害那個!
只要不如你的意,不站在你這邊兒,就要被你迫.害,那麼這家族中,就得人人自危,時刻小心提防。
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能相信,那麼還能相信誰?
這些事若是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耗子,你去查蕭貫起最近的動向,他打算幹什麼,之前都見過什麼人。」寧婉說道,「並且,查一下他名下的產業,他的生意來往。」
寧婉眯起眼睛,冷聲說道:「他蕭貫起手底下的東西,恐怕比雲卿的要髒的太多太多!」
「他在蕭家地位說不上高,想要繼續過好日子,被人尊重,他就得想辦法,犯得事情,踩的線,就會非常多。這些東西一旦多了,他就是再謹慎也都會顧不過來,一定會有漏洞!」
「還有他的兒子,蕭雲書。」寧婉嘴角掛上一抹陰冷的笑,「蕭雲書還只是小小的公務員,在官家系統中,資歷太淺,要熬上去還要二十幾年呢!現在要動起來,很容易。」
「他若動雲卿,咱們就去把蕭雲書攥在手裡!他讓雲卿受牢獄之苦,我就讓他兒子毀了一生!就看他是想要權力,還是想要兒子了!」寧婉冷聲說道。
聽到寧婉的吩咐,耗子的嘴角也掛上了一抹嗜血陰冷的笑。
原本,他還擔心,寧婉的心夠不夠狠,夠不夠果斷,能不能把蕭雲卿救出來。
現在看來,寧婉能當蕭雲卿的妻子,這夫妻倆也算是絕配,都不是善茬!
該狠的時候,斗都狠的起來!
耗子快意的笑著,這樣還救不出蕭雲卿,他就去吃翔!
「蕭雲書雖說現在只是個小公務員,可是因為背靠著蕭家的靠山,找他辦事的人也少不了了。」寧婉說道。
「再加上這一家子野心都極大,蕭雲書既然置身官場了,一定會憑藉著本身的便利,多方的結交那些官員,給蕭貫起提供生意上的幫助。這其中,也少不得一些見不得人的牽扯。」
「而且,蕭雲書要往上爬,也要藉助蕭貫起的財力,這裡面的交易,真是多的數不清。」寧婉挑眉冷笑,「簡直是一抓一大把。」
「抓住蕭貫起,就把蕭雲書給遏制住,抓住蕭雲書,就把蕭貫起的脖子給扼住。」想想,寧婉都笑了,「這爺倆兒可是黏糊的夠緊的,當真是方便了咱們!」
「快去辦吧!這一次,我要把他們家打殘!」寧婉目中光芒乍現,眯起了眼睛,「以為剩下孤兒寡母的,就好欺負了?我讓他們後悔,把我們給留在了外邊兒!」
寧婉眼中的那股狠勁兒,看的耗子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替蕭貫起家擔心了。
只不過這擔心,可是沒安好心的擔心。
耗子似乎是放下了先前的陰霾,重新生起了幹勁兒,卯著勁兒的要把蕭貫起家給打殘了!
「我這就去辦!」耗子說道,飛奔回他開來的車,直奔「王朝」。
現在「雀煌」肯定被警方給看嚴了,回去也沒有人手。
而蕭雲卿就為了防止這種最壞的情況出現,所以在最近,把信得過的人手都集中在了「王朝」。
而且,重要的是「王朝」還有那個狐狸般的經理,有他在,這絕對是事半功倍的事兒。
耗子走了,駱律師也回去想著要怎麼把對蕭雲卿的傷害降到最低。
現在跟著寧婉的,就只剩下封至軍。
「寧婉,我要做什麼?」封至軍問道。
「做我的司機。」寧婉笑著說道。
「啊?!」封至軍失望的「啊」了一聲。
「不樂意啊!好多事情,我需要親自去辦,你得跟著我幫忙啊!」寧婉說道。
-----------------------------------------------------
今天一萬字大更,求月票,求荷包,求各種道具,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