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暗影出擊(1/2)
聞人向來不喜歡屬下對他的決定有任何的質疑與遲疑,哪怕是「啊」一聲都不行。
可柴郁實在是太奇怪了,這完全是出自於本能的反應,所以也沒能憋住。
聞人有個習慣,或者說是「嵐山大院」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除非是本人接到了什麼任務,在外回不來,或者不得不下山,否則到晚上,都不得下山。
所以,這些年來,聞人也一直守著。
別看他二點兒,看起來瘋癲不守規矩,可是對於「嵐山大院」的規矩,聞人卻是極少打破,倒是頗能起到一個表率的作用。
讓人知道,他聞人都不破的規矩,底下人便無人能破!
可是這一次,聞人竟然嚷著要下山?
柴郁真是不能不奇怪。
「啊什麼啊?」聞人一瞪眼兒,現在的脾氣可是不怎麼好。
「少主,為什麼啊?不然,不然家主是要責罰的!」柴郁說道。
他這個做屬下的倒是沒事兒,跟外人以及其他家族不同。
主子錯了,領罰的是屬下,這種事情在聞家是沒有的。
家主說了,下面兒人只是照吩咐行事,不聽話的就挨罰,所以他們也是逼不得已。
真正錯的,就只有下了錯誤指令的主子。
所以有事情都是主子擔,主子的錯誤,屬下是不需要替他承擔的。
因此,這件事要是讓家主知道了,柴郁一點兒事兒沒有,倒霉的反而是聞人。
「哪那麼多話!快去備車,具體的我在路上告訴你!」聞人氣呼呼的說道。
聞人生氣還是很嚇人的,平時脾氣暴躁容易發火,但是這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那樣的聞人,柴郁是不怕的。
可是今晚的聞人,怒氣和之前顯然不一樣,這是一種想殺人的怒。
面對這樣的聞人,柴郁可沒有那個膽子去挑戰。
反正該提醒的他都說到了,便應一聲:「好!」
便麻溜的出去備車。
……
……
在這夜幕之中,聞人的座駕,一輛經過改裝的雪佛蘭沃藍達,就像一隻小怪獸一般,自嵐山之上一路呼嘯而下,嗷嗷叫著奔騰著。
不得不說,聞人的座駕與他本人的性格看上去極不匹配。
沃藍達說起來車身並不算大,甚至這輛車本身也算不上多麼高檔,五十萬的價格,一般的尋常商人都不會開。
他們大都選擇寶馬、奔馳一類的豪車,對於雪佛蘭這低調的牌子,往往是不屑一顧的。
任誰都想不到,堂堂聞家少主會開這麼一輛如此低調的車。
聞人開的,哪怕是五千萬,旁人都不會覺得高。
這五十萬的車,簡直都配不上聞人的身份啊!
再加上聞人平常的性格,頗二頗瘋癲頗張揚,人們的印象中,這樣的聞人要開跑車才足夠匹配。
當跑車發動時,發動機那「轟轟」的讓人心跳加速的轟鳴聲,才配得上聞人那股狂野的性子。
聞人開這輛雪佛蘭,也實在是太低調了!
可是在這夜晚,若是有人在此側耳聽著,便會發現,這猶如小怪獸怒吼般的發動機轟鳴聲,實在不像是一輛正常的小轎車能夠發的出來的。
沒記錯的話,沃藍達只有1.4l的排氣量,也只有四個氣缸,說起來也屬於經濟環保型的小轎車,哪裡來的如此豪邁的轟鳴聲?
也只有熟悉聞人的才知道,聞人在這輛車上動的手腳,完全是把這輛車給改的面目全非了。
除了保留一個雪佛蘭的標誌,整個車,可以說已經不是雪佛蘭了。
車身已經被打造成差不多如坦克一樣的結實厚實,防彈的玻璃窗自是不在話下。
1.4l排氣量的發動機,在聞人眼裡就像是碰碰車一樣的不夠看,早已被他給改成了8.0l的發動機。
至於原本那可憐的四個氣缸,也被聞人給拆了,直接弄成了十六個。
可憐的沃藍達那不大的屁.股後面塞滿了氣缸,方佳然曾經看了一眼,幽幽的來了句觀後感:「這車頗有被爆.菊的悽美之感。」
至於輪胎,乃至內部的座椅內飾,以及各種功能,全都被聞人給改了個徹底。
而其中更是有一些暗藏的玄機,方便一些緊急情況,或作戰或逃命,都能夠滿足。
柴郁也說,這車頂要是再加一個炮,它就是一個坦克。
誰要是不開眼撞上這輛車,准完蛋!
按照聞人的說法就是:「外表我不在乎,關鍵是戰鬥力,以及出其不意的效果,撞上一個死一個。」
而且,根據聞人那特別突出的憂患意識,會選用如此低調的一輛轎車的原因是,聞人覺得這輛車小,跑起來應該也靈活一些。
萬一遇到仇家又打不過的時候,便能像老鼠一樣的竄來竄去。
而最重要的就是,它低調,它唬人,方便扮豬吃老虎!
這才是聞人內心深處,最根本的原因。
這輛披著雪佛蘭外衣的戰鬥型小坦克停在了醫院門口,聞人沉著臉,便帶著柴郁匆匆的進去。
當他來到病房的時候,相逸臣已經到了。
在相逸臣剛到後沒多久,寧婉便悠悠轉醒。
醒來後的寧婉,要比之前冷靜許多,可是精神依舊緊繃著。
寧婉沒有插著針的右手始終攥著拳頭,這完全是無意識的動作,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把拳頭攥的這麼緊。
她死死地咬著唇,盯著眼前的空氣,一動不動。
羅秀秀不敢打擾她,她內疚的連話都不敢跟寧婉說。
而寧婉現在,也確實沒有心情再去安撫羅秀秀,她滿心滿腦的,全都在記掛著小娃兒。
當聞人陰沉著臉進入病房時,相逸臣和靳言諾都同時將目光轉向門口。
「來了!」相逸臣沉聲道。
聞人也只是沉著臉點點頭,便在他們身前站定。
不知怎的,有這三個男人在這裡一站,羅秀秀突然就放心了,不再那麼恐慌。
靳言諾將羅秀秀跟他說過的事情,又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跟聞人又說了一遍。
在聞人來之前,他也是這麼仔細的跟相逸臣說的。
「這件事情,恐怕跟凌墨遠,佳寧,還有蕭貫起,都逃不開關係。」一直沒有開口的寧婉,突然輕聲出聲。
寧婉的話,立刻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怎麼說?」相逸臣沉聲問道。
「我手上有蕭貫起公司犯事兒的證據,可是對於凌墨遠的,我弄不到手。退而求其次,我只能拿著蕭貫起的證據去找他,讓蕭貫起放了雲卿。」
「既然,蕭貫起和凌墨遠是拴在一起的,那麼凌墨遠就沒理由看著蕭貫起落馬,進了牢里,從而讓他徹底失去一個有利的盟友。」
「所以,凌墨遠也就不得不答應我的條件,放了雲卿。」寧婉靜靜地說道。
「只是昨天,佳寧來到家裡,給我們帶來了凌墨遠的條件,說……」寧婉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道,「說只要我肯離開雲卿,跟他離婚,並且再也不會複合,那麼,他就放了雲卿。」
「無恥!」靳言諾沉聲怒道。
「我沒有答應他,並且把佳寧趕走。」寧婉說道,「只是佳寧臨走之前,跟我說我一定會後悔的,到時候會求著他們,答應他們的條件。」
寧婉雙眼猛睜,瞳孔卻是驟然收縮。
「哪裡會有這麼巧,昨天佳寧才威脅完了我,今天晴晴就不見了?」寧婉抬頭看向相逸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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