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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二八章 打不過怎麼辦,發揮自己的長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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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死在我前面麼?」

遠處,還沒恢復過來的府君,扶了扶掛在肩膀上的腦袋,不知是自嘲,還是嘲笑秦陽。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分個先後麼?你再不叫秦昆出來,我們全部都會死了。」

秦陽隨手將印著秦昆背影的石門,甩在了府君的臉上。

府君看著石門,失聲笑出了聲。

「原來之前,你是用的這個啊?」

他放棄了扶著自己的腦袋,靜靜的飄在那裡,算是放棄治療了。

「那沒轍了,我這裡只是一尊化身,而且看樣子,挨了太昊的一擊偷襲,已經恢復不過來了,你還是想辦法逃走吧。

有仙草的幫助,你可能還是有機會逃走的,能不死,最好不要死了,你比你想的還要重要。」

秦陽沒有理會府君的話。

他一隻手攔住了已經融入一半的十二本體,另一隻手一招。

破碎的黑玉神門,被應龍浮雕捲動著,飛了回來,在秦陽的身後重新凝聚。

遍布裂紋的黑玉神門上,一絲烏光流轉,黑玉神門不斷的縮小,裂紋也越來越少,直到恢復了正常。

太昊冷眼俯瞰著還在掙扎的秦陽。

「的確沒有人可以在這裡徹底抹殺你,我也只能毀掉你現在的一切,送你去亡者之界。

期待你有朝一日,能重新從亡者之界走出來,再來殺我。」

「太昊,我送你一句讖言,你以後會死的很慘,你信不信?」身體破敗不堪的府君,還在拉仇恨。

太昊瞥了他一眼,隨手一揮,便見府君的身體,驟然炸開,化作無數的血滴。血滴炸開之後,在秦陽的身旁重新凝聚,化作一個人形的狀態,只不過這一次,他連徹底凝聚出身體都做不到了。

秦陽感受著自己的狀態,明明沒有施展思字訣,剛才思維速度卻已經加速到二檔了。

如今重新跌回了一檔,卻還是沒有施展的狀態。

他念頭一動,在這種狀態之下,施展了思字訣。

在接觸著桃樹的瞬間,他仿若看到了無數的信息,眼睛所能捕捉到的一切,沒有色彩的東西,仿若都變成了璀璨。

回顧自己的一生,也只是一個念頭的時間。

只是施展了一瞬,秦陽便退出了這種狀態,他拍了拍十二的本體,從白玉神門之後走了出來。

仰望著太昊,秦陽很是真心的道。

「我算過了,哪怕我捨棄一切,獻祭掉一切,現在也不是你的對手,我只是一個沒有道果的道君。

不過,我這人有個優點,我會抱大腿,我會認大哥。

而且有些時候,我也不在乎過程是什麼樣的,只在乎結果。」

太昊不言不語,掌心輕輕一托,一輪烈日在他的掌中浮現。

他隨手一甩,那輪烈日,便不斷的膨脹開來,向著秦陽壓了過來。

最簡單粗暴的以勢壓人,以力壓人,一力破萬法。

望著那輪越來越大的烈日,裹挾著難以言喻的恐怖力量襲來,秦陽卻不閃不避的沖了上去。

霸王卸下,強行催動到第七層,以五顆金丹的力量,強行鎮壓住瀕臨崩潰的肉身,最純粹的肉身力量,在這一刻爆發。

他的身軀,也在不斷的膨脹開來,仿若要用肉身,頂住這輪烈日。

當二者接觸的瞬間,秦陽海眼裡被鎮壓的那塊令牌,被秦陽拿了出來。

赤紅色的令牌,正面刻著一把柴刀,背面刻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秦陽手握令牌,當做武器,與那輪烈日對抗到一起。

火焰在令牌上燃燒,順著燃燒到秦陽身上,秦陽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開始泛紅,胸中燃燒的怒火,仿若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忽的一聲,赤紅色的火焰,從秦陽的胸中噴涌而出,不斷的灌入到令牌里。

「咔嚓……咔嚓……」

赤紅色的令牌上,開始浮現出裂紋。

當那些裂紋以極快的速度,擴散到整塊令牌,咔嚓一聲,令牌崩碎了。

一把通體漆黑,仿若沾滿了污漬油漬的柴刀,出現在秦陽手中。

太昊眉頭微蹙。

「秦昆的柴刀……」

柴刀出現之後,秦陽卻沒有手握柴刀,去跟太昊拼命,他反而直接鬆開了手,不斷的後退。

可是那把柴刀,還在擋著太昊丟出來的那輪烈日。

秦陽咧嘴一笑。

「秦師父,我好歹叫過你一聲師父,咱們又是本家。

現在我和府君,都快被太昊這個癟犢子打死了。

等我們都死了,你說,太昊會不會客客氣氣的留你喝茶?」

隨著秦陽的話音落下,柴刀之上,濃郁的死氣,如同實質,不斷的溢出。

一隻握住柴刀的手,出現了。

而後神光流轉,一個腦袋明光發亮的禿頭,手握著柴刀,出現在烈日前方。

他渾身滔天死氣,一出現便侵染了半邊天際。

他閉著眼睛,手握柴刀,隨手一斬,便見那太昊丟出來的那輪烈日,被強行一分為二。

無形的力量,眨眼間從雲台之上斬過,整個雲台都被斬斷。

秦昆手握柴刀,緩緩的睜開眼睛。

回頭看了一眼府君的化身,咧嘴一笑。

「大人,難得見到你這麼慘的樣子,可真是太好了。」

「我們都可以死,他不能死。」府君不以為意,笑呵呵的回了句。

秦昆手握柴刀,看了一眼秦陽。

「你可真夠小心的,以上古崩滅才孕育出的海眼魔石,把我死死鎮壓了這麼多年。」

秦陽笑了笑,揖手一禮。

「見過秦師父,我之前可不知道這些。」

「剛才十二給我的不少信息里,正好有一些有關秦師父的事,窺一斑可知全豹,我大概猜了猜秦師父是個什麼人,跟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就猜,以秦師父的為人和行事風格,當年不可能見到我之後,只是試探一下就算了。

修成過一字訣的秦師父,是肯定知道,人是複雜的,哪有見一面,就能徹底了解,徹底確定的。

按照記載,日久見人心這句話,是秦師父自己說過不止一次的。

秦師父要這個日久,就只能時時刻刻的跟著我,看著我,而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那塊令牌。

而且,那時候我也忽略了,能不被怒火傷害到,也可能是可以掌控怒火。

這個掌控只有你本人能做到,從來不存在什麼法寶,可以掌控一字訣的力量。

如今後知後覺才想明白。

現在的情況,是正面戰鬥,我打不過太昊,只能勞駕秦師父出手了。

我和府君要是被太昊當著你的面打死了,你多沒面子。」

說到這,秦陽的笑容收斂了一點,鄭重的補了一句。

「而且,我知道,哪怕是死了,你也不會鬆開你的刀。」

秦昆手握柴刀,哈哈大笑著來到秦陽身旁,狠狠的拍了拍秦陽的肩膀。

「說的不錯,要是讓太昊當著我的面,把你們倆打死了,我多沒面子。

那就讓他先打死我好了,我先死了,自然無所謂面子不面子了。」

秦陽不以為意,咧著嘴笑出了聲。

「要是在十大神官的權柄都被剝奪的情況下,你還被太昊打死了,那我面對這種境界應該已經超越封號道君的傢伙,自然是躺平了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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