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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秒殺死身,爆肝楊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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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想容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配合楊帆的攻伐,銀光轉守為攻,如同銀色的龍捲,倒扣下來,將秦陽籠罩在內。

血浪拍下,化作一隻十數丈大的血色大手,猛的排進銀刃龍捲之中。

血手被銀刃絞殺崩碎,卻沒有直接消散,而是化整為零,化為血霧,順著銀色光刃之間的空隙,忽的一聲,便將秦陽籠罩。

只是一口黑鍋,能擋得住銀色光刃化作的風暴,卻無法抵擋住無孔不入的血霧。

瞬間,黑鍋之下,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響起,秦陽揮舞著黑鍋,瘋狂的轉動。

「轟轟轟……」

大地崩碎,銀刃翻飛,血霧都被迫逼退了一些,劇烈的力量波動,化作一道道漣漪,向著四周瘋狂擴散。

楊帆厲喝一聲,腳下逸散開的血液,驟然之間,全部匯聚,化作一條血龍,沖向血霧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楊帆心頭警兆驟起,頭髮都在瞬間根根炸立,一種生死之間的大恐怖,瞬間籠罩他全身。

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的一躍而起。

可是他剛躍起的瞬間,卻見腹部,一隻燃燒著火焰的手,從他肚子上延伸出來。

楊帆痛呼一聲,雙目通紅,念頭一動,腹中血液,便隨之反抗,在其身後,幻化出一頭血液匯聚的魔頭。

下一刻,從腹中貫穿的手,消失不見。

楊帆轉過身,右上腹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傷口沒有流血,而是已經被燒成了焦炭,直接止住了傷口血崩。

秦陽站在數十丈之外,手中握著一塊血光瀰漫的肝臟,任由身上燃燒的梧桐焰,將這塊肝臟化為飛灰,望著楊帆的時候,一臉惋惜。

而這時,在銀光與血霧之中的那個「秦陽」,咧嘴一笑,猛的揮動黑鍋,將黑鍋化作利刃甩出,甩向真正的秦陽。

這時,血霧與銀光一起交錯而過,那個「秦陽」的身體,嘭的一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根頭髮,轉瞬之間,便被絞殺的徹底消失。

秦陽看著飛來的黑鍋,一動不動,靜靜的看著兩人。

直到急速飛來的黑鍋,飛到面前,秦陽才徒然伸手,猛的抓住黑鍋邊緣。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秦陽掌中傳出,雙腳都隨之沒入大地三寸,可見這黑鍋飛來的力道。

「我可只有這麼一件能當盾牌的法寶,你們怎麼不攔著點?」秦陽呲牙一笑,頗有些意外,倆人竟然警惕到,根本沒有出手攔截。

楊帆面上的紅潤,飛速褪去,氣息都在不斷衰弱,之前被摘了兩顆腰子,現在連肝都被摘了,要不是他反應快,剛才秦陽已經一擊刺穿他的後心,將他的心臟捏碎。

不過,少了倆腰子和肝,竟然還沒死,而且還有一戰之力,已經讓秦陽驚駭不已,這生命力著實強的可怕了。

而遠處,花想容眼中寒光閃耀,滿是忌憚,若非無路可逃,拼腳力,根本拼不過起碼還有九成戰力的秦陽,她早就跑了。

「陰險狡詐,出人意料,果真是小覷你了!」花想容聲音冷清,只是原本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里,卻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是啊,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被你騙了。」楊帆咳出一口鮮血,這口鮮血尚未落地,便飛到腹部的血洞,化作一層血光,將血洞堵住。

從第一擊,擊殺死身的開局,就在布局了,身為一個體修,對於肉身的掌控力,絕對是高的可怕,控制自身血液流向流速,還不太可能。

但是也不至於,為了加快衝擊速度,要靠反震之力,這種衝擊之法,速度的確會加快一些,卻失去了掌控力。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掌控力才是第一要素,力量才是其次。

可是第一擊,秦陽取得了戰果,一擊秒殺死身,這讓二人立刻明白,秦陽失去那點掌控力,卻獲得了更強的速度和力量,這一點速度和力量的加持,就讓他幹掉了死身。

也就是說,失去的那點掌控力,對於秦陽來說,可有可無。

而第二次出擊,衝出來的瞬間,反震之力,再次踏碎了大地,掀起了大塊大塊的碎石,甚至比第一擊還要更誇張一些。

誰想到,這一次根本就是一個偽裝,在衝出來的瞬間,真正的秦陽已經躲在了那些巨大的碎石之後,隨著一塊最大的碎石一起,向著側面飛了過去。

收斂了氣息的同時,又有一個分身,衝擊到花想容附近。

有前面那一擊秒殺死身的戰績在前,倆人誰敢分心去管周圍,根本無法發現真正的秦陽早就隱藏在一邊了。

分身實力不行,對上這兩人任何一個,都是被幹掉的份,可是誰讓這口黑鍋太硬了,只要能用黑鍋擋住,根本不怕被幹掉。

分身只需要吸引注意力,鬧出來巨大動靜,力量波動越大越好,只需要當炮灰坦克吸引火力就足夠了。

所以,楊帆全力出手的瞬間,真正的秦陽就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可惜沒有秒掉這貨……

只是將他爆肝了而已……

秦陽滿心遺憾,因為這種招數,只有一次機會。

「秦陽,你殺掉我,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我知道你想要得到葬海秘典,可惜,記錄著葬海秘典的寶卷根本不在我身上。」楊帆微微彎著腰,面上的血色飛速的消去,氣息不斷的衰落。

「寶卷在我父親的陵寢之中,只要你跟我罷手言和,我可以立下命誓,帶你去拿到寶卷!」

秦陽沉吟了一下,一臉認真。

「不,我還是覺得幹掉你最好,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姓秦的,你別逼我,逼急了,對大家都沒好處!」楊帆陰著臉,雙目血紅,已經有些癲狂了。

而另一邊,花想容也稍稍後退了一些,眼中帶著忌憚,聲音冷清,言語之間,也有了認輸的意思。

「秦陽,就此罷手,從此之後,恩怨兩消,若是我現在逃,你未必能將我們兩個人全部留下,你是來殺我,還是留下殺他?」

花想容腳步一點一點的後退,盯著秦陽。

秦陽微微一怔,這娘們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若是兩人分開逃走,必然是留下先殺楊帆,可楊帆這生命力極其頑強,誰知道多久才能幹掉他。

只要楊帆拖的時間稍稍久一點,花想容的腳程不如自己,也終歸有希望逃出生天。

雖然希望不大……

「恩,你說的挺有道理的,要不,我們試試?我讓你先跑,等我幹掉了楊帆再去追你?」秦陽說的很隨意,根本不在意花想容是逃是走。

無論是那種選擇,對他們來說都是兩難的境地。

她逃走了,只留下已經重傷的楊帆,秦陽幹掉他的把握,就會瞬間暴漲。

而她若是不逃,誰知道兩人還有什麼底牌,傷到兩人容易。

可同時幹掉兩人,也就是五五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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