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八章 敢問黃泉脈主,可還有什麼指教麼(2/2)
而這時,就見那位胖弟子,正巧出來。
看到此人,黃泉脈主就沒什麼好臉色,厲喝一聲:「沒用的東西,在這晃悠什麼,要麼滾去追擊凶獸,要麼滾去查查崔老魔離開黎族了沒有……」
胖弟子跪伏在地,五官都皺到了一起,這次是真都快哭了,他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師尊,方才已經查了……」
「結果呢?」
「您剛才不是看著弟子查的麼……」胖弟子委屈的將臉貼在地上……
「嗯?我什麼時候……」黃泉脈主話剛出口,面色頓時大變,化作一道幻影,直奔大殿深處而去。
一腳踹開了那座空曠大殿的殿門,裡面只有碎裂的青銅祭壇,手臂已經沒有了蹤影。
黃泉脈主氣的面色鐵青,手臂都在哆嗦,看到跟來的胖弟子之後,一巴掌抽過去,將其臉都抽爛了半邊,倒在牆壁下不知生死。
「廢物!一群廢物!」
衝出浮空大殿,黃泉脈主望著山門方向,那裡混亂一片,這段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出了山門,想要混出去實在是太過容易。
思忖了一下之後,黃泉脈主取出自己的令牌,沉聲下令。
「今日離開山門的弟子,即可回返,違者格殺勿論。」
下了命令,黃泉脈主化作一道神光,衝出山門,直奔黎族的方向而去,沿途遇到了黃泉魔宗的弟子,只要是確認了身份,實力又不錯的,都帶上,讓他們開始地毯式搜索。
一直在外的弟子,也都收到命令,開始形成一個包圍圈,在黃泉魔宗的勢力範圍之內,扣押任何有一絲嫌疑的人,尤其是黃泉魔宗的弟子,只准進不准出。
一道道命令發出去,黃泉脈主也親自前往黎族所在的方向,開始在必經之路上,堵截可能來的賊子。
而這邊,秦陽拿著身份令牌,自然也接收到了消息。
他這邊才走出了沒多遠,稍稍盤算了一下,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走不出去了。
嘆了口氣,拿出了日月星梭,就準備開爐石回城。
這東西當初拿到手的時候,其實就只能用個一兩次了。
旁人不懂秘寶的煉化之法,根本沒有完全煉化的可能,而他拾取之後就會自動煉化,好處就是日月星梭從那時候開始,就能自主的吸收日月星輝慢慢恢復。
雖然可以不算是一次性道具了,可恢復的速度那叫一個慢……
沒必要的話,秦陽還真不準備用這個東西,留著保命用。
而現在麼,很明顯的,沒必要冒險去面對被氣瘋的黃泉脈主,也沒必要節省了……
正準備催動日月星梭,離開這裡的時候,秦陽心中一動,忽然望向遠處的山頭。
趙榮輝坐在山頭上,手中拎著一個酒壺,看到秦陽之後,對著秦陽揮了揮手。
秦陽沉吟了一下,這貨什麼時候跟著自己的?
收起日月星梭,邁步走上山頭。
「來,喝一杯吧。」
「不敢喝,怕死。」秦陽果斷搖頭,雖說知道他跟瘋老祖的關係應該不錯,可他跟自己卻沒什麼關係。
「哈……」趙榮輝失聲笑出聲,自顧自的繼續喝酒:「放心吧,一時半刻沒人會追查到你這裡。」
「你怎麼發現我的?」秦陽心中好奇。
「自從我知道了崔師祖在黎族之後,我就天天坐在峰頂,盯著黃泉大殿,我也想去盜走手臂,只是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方才黃泉脈主剛走,你就去了,我想不知道你是假的都難。」趙榮輝也沒隱瞞,直言自己也想去偷手臂。
趙榮輝上下打量著秦陽的樣貌,嘖嘖稱奇。
「你的易容改面之法,著實神奇,從氣息到面容,我都無法發現任何破綻,黃泉大殿裡的那些廢物,都被黃泉脈主嚇破了膽,你這破綻雖然不少,可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也不敢說你是假的,快刀斬亂麻,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還有事麼?沒事我就走了。」
「當真是無趣……」趙榮輝眼見秦陽背著牛頭不認帳,頗有些意興闌珊:「會搞出來這些事,膽大妄為,偽裝成黃泉脈主,深入黃泉大殿,近來除了要盜走崔師祖的手臂,沒有別的可能了,若是仇敵更不可能,他們得到了手臂,也沒寶物秘法,此法也只是魔宗之內的人可以用而已……」
「罷了,你快走吧,莫要從這裡直接去黎族了,黃泉脈主肯定會親自阻截你。」
「今日就罷了,他日見到,說不得我們就是死敵,你可莫要再被我遇到了。」
秦陽一拱手,笑了笑道:「誰打死誰還不一定呢,不過,今日多謝了,他日若是為敵,我就抬一手,放放水,留你一命。」
「就你?天大的笑話,你偽裝不錯,不過實力怕是比我差了不少,我若要打死你,十個呼吸都用不了!」趙榮輝哈哈大笑,揮了揮手:「快走快走,我不跟弱者爭辯,只會用拳頭。」
「告辭。」秦陽一拱手,催動日月星梭。
星輝化作一層光暈,籠罩在他的身上,等到光輝漸濃,瞬間化作一道星光,沖天而起。
另一邊,正在前往黎族的道路上,來回巡視,準備堵截秦陽的黃泉脈主,回頭一望,就見黃泉魔宗的方向,竟然有一道星光,沖霄而去。
「星光遁法?」黃泉脈主面色一冷,立刻折身返回。
待他追來之後,落到山頭,就見趙榮輝坐在山頭喝酒。
「趙榮輝!」黃泉脈主氣的麵皮發鼓,眼中陰鬱的殺機浮動。
趙榮輝收起酒壺,面無表情的用右手抓住左臂,手中發力。
「咔嚓……」
趙榮輝的左臂,便被他自己硬生生的扯下。
鮮血灑落山頭,趙榮輝面色平靜,一手抓著自己的手臂,緩緩的欠身行禮。
「見過黃泉脈主,弟子追殺賊人,不是他對手,被他斬落一臂,以至於讓他趁機遠遁而去,是弟子無能,此刻便要去向宗主請罪。」
趙榮輝邁步要走,黃泉脈主的臉色愈發陰沉,伸出手攔住他。
趙榮輝緩緩的轉頭看了一眼黃泉脈主,面無懼色,依然平靜似水。
「敢問黃泉脈主,可還有什麼指教麼?」